可军中自有秘药,不过两三日,伤口便已愈合,只剩下那几枚金环,成了她身上永久的装饰。
这金环虽小,带来的折磨却远超她的想象。
她被剥得精光,囚车又四面透风,北地的秋风早已带上了寒意。
冷风吹过,她胸前那对巨乳上的金环便会随之晃动,不轻不重地刮擦着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乳头,让她在一阵阵寒意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股燥热。
更要命的,是她腿间花唇上的那两枚。
囚车颠簸,她身子摇晃,那两枚金环便会互相碰撞,或是刮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那细微而持续的刺激,让她那不争气的花穴,几乎时时刻刻都保持在一种半湿不干的泥泞状态。
白天,她要忍受路人的指点和围观。
囚车行在官道上,往来的商旅、百姓,无不好奇地看着这个被剥光了衣服、戴着刑具的绝色美人。
她的丰乳肥臀,她的雪白皮肉,都成了别人眼中免费的景致。
男人们的目光,更是如同实质,在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所在来回舔舐。
到了夜晚,队伍在驿站或城镇歇脚,她真正的“差事”便来了。
那押送的百户官是个精明人,他知道苏玉桃这等“京中闻名”的极品,是不可多得的摇钱树。
每到一处,他便会放出风声,说有“朝廷钦赐的军妓”路过此地,允许本地的驻军兵士和地方官绅,“先行验货”,只需捐上些许“犒军银两”即可。
于是,每个夜晚,苏玉桃的囚车,便会成为一座临时的、流动的窑子。
囚车的后门被打开,她会被兵士们用铁链拴住脖子,拉到车尾,被迫以一个母狗撅臀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车板上。
她身上那副“工”字铁枷,让她无法用手支撑,只能将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屈辱地压在车板上。
而她那被脚镣拴住的双腿,则被拉开到最大的角度,将那早已被金环磨得水光潋滟的花穴,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亮给排队等候的男人们。
起初,她还会哭泣,还会求饶。
可那些饥渴的兵士和淫邪的官吏,哪里会听她的。
他们一个接一个,像配种的公狗一样,从她身后,狠狠地贯穿她,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渐渐地,她也便麻木了。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意志更为“诚实”。
每当有男人靠近,每当那粗大的物事抵住她的穴口,她那被精心调教过的媚肉,便会本能地开始收缩、分泌,做好承欢的准备。
她甚至不再哭叫,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呻吟。
这一日,队伍抵达了一个名为“望北镇”的边关重镇。
这里是通往北疆的最后一个大镇,镇中驻扎着数千兵士,比之前路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繁华,也都要粗野。
百户官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他知道,今晚,又能大赚一笔了。
果不其然,当苏玉桃的囚车停在镇中心的演武场上时,几乎全镇的男人都蜂拥而至。
那黑压压的人群,比当初在县城里看她游街时,还要多上几倍。
百户官这次定下了更高的价钱,可兵士们依旧热情不减,很快便在囚车后排起了长龙。
苏玉桃被拉到车尾,熟练地摆好了那个任人施为的姿势。
一个月来的旅途和夜夜不停的承欢,非但没有让她憔悴,反而让她那本就丰腴的肉体,更添了几分熟媚的风韵。
那对巨乳,仿佛更大了几分,被压在车板上,挤出了惊人的弧度。
那两瓣肥臀,更是被各色男人抽打、玩弄得愈发挺翘浑圆,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油光。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身材壮硕如熊的校尉。
他看着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被铁枷脚镣锁住的玉体,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不像旁人那般猴急,反而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两瓣肥臀上狠狠地揉捏起来。
“嗯……”苏玉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
那校尉见她有反应,更是得意,竟俯下身,张开嘴,用舌头在她那深邃的股沟里舔舐起来。
“啊……不……脏……”苏玉桃羞得浑身乱颤,拼命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抗拒,却如同火上浇油。那校尉舔够了,才直起身,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家伙,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这校尉的本钱,远非寻常兵士可比,那一下贯穿到底的充实感,让她差点当场失神。
那校尉更是个中好手,他并不急着挞伐,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研磨、抽送。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便又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媚肉。
苏玉桃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这等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缴械投降。
她的腰肢浪荡地扭动,臀肉翻滚,主动迎合着那要将她捣烂的撞击。
她的嘴里,更是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毫不掩饰的浪叫声。
“啊……啊……好……好哥哥……你好厉害……要被你……干死了……” “嗯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
她的媚叫声,混杂着囚车上铁链和金环“叮当作响”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墙外观看的兵士们,个个都听得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就冲上来,替换下那校尉,自己也尝尝这“京城第一美人”的销魂滋味。
那校尉在她身上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洪流。
他退下之后,苏玉桃已然是浑身虚脱,瘫软在车板上,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然而,队伍还长。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
这一夜,苏玉桃的囚车,便成了整个望北镇最热闹的所在。
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被上了发条的玩偶,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欲望。
她的身体,早已成了一口井,无论多少男人前来汲取,总能源源不绝地,涌出甘美的春水。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当最后一个兵士也心满意足地离去时,苏玉桃已然是彻底地虚脱了。
她像一滩烂泥,悄无声息地趴在那片混杂着几十个男人污秽和她自己淫水的车板上,双目失神,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百户官数着昨夜赚得盆满钵满的赏银,脸上乐开了花。他走到车前,看着车里那个被彻底玩坏了的“贡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对着身旁的亲兵挥了挥手。
“把她冲洗干净了,喂点参汤。前面就是燕山关了,北疆的爷们,可比这些内地兵粗野多了。这件宝贝,到了那儿,才算是到了真正的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