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一路颠簸,尘土飞扬。>ltxsba@gmail.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当那座如同巨兽般盘踞在地平线上的燕山关终于出现在眼前时,苏玉桃那颗早已麻木的心,才起了一丝波澜。
她知道,这趟屈辱的旅途即将到达终点,而一个更为残酷的、未知的命运,正在关隘之后等待着她。
押送的队伍,在雄伟的关门前停下。
那百户官拿着兵部的火漆公文,前去与守关的将士交涉。
很快,一队更为精锐的甲士便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位面容黝黑、眼神如刀的守关将军。
将军姓秦,是这燕山关的最高统帅。
他走到囚车前,目光在苏玉桃那具被铁枷脚镣锁住的、赤条条的玉体上扫过。
那目光里没有淫邪,只有一种军人审视武器般的冰冷与漠然。
“就是她?”秦将军沉声问道。
“回将军,正是朝廷送来犒赏三军的官妓苏氏。”百户官恭敬地回答。
秦将军点了点头,没有多话,只一挥手:“打开囚笼,带进去。今晚本将军设宴,为弟兄们接风,也顺便让大伙儿都开开眼,瞧瞧京城里送来的‘恩典’,是何等货色。”
苏玉桃被从那囚禁了她一月之久的囚车上拖了下来。
长途的跋涉和夜夜的承欢,非但没有让她憔悴,反而让她那身皮肉,在持续的刺激下,更添了几分熟媚的风韵。
那对巨乳,仿佛更大了几分,随着她蹒跚的步伐,在胸前晃漾出惊人的波涛;那两瓣肥臀,更是被各色男人抽打、玩弄得愈发挺翘浑圆,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油光。
她身上的金环,在走动间“叮铃”作响,如同某种淫靡的信号。
当晚,燕山关的将军府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秦将军大排筵宴,款待押送苏玉桃前来的兵士,并召集了关内所有校尉以上的军官,一同赴宴。
宴会之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酣之时,秦将军拍了拍手。
只见两个婆子,将早已被重新冲洗干净、浑身涂满了香膏的苏玉桃,带到了宴厅中央。
她依旧是赤身裸体,身上只戴着那副“工”字型的铁枷和脚镣,以及那些早已长入皮肉的金环。
“诸位,”秦将军端起酒杯,指着苏玉桃,对着众人朗声道,“这位,便是圣上体恤我等边关将士辛劳,特从京城送来的‘恩典’。今日,便让她在此,为诸位将军助兴、伺候酒水!”
他说着,便命人将苏玉桃带到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兽皮的矮桌上,让她以一个母狗请安的姿态,四肢着地,跪趴在桌案的正中央,成为这场粗野宴会上最活色生香的一道“菜肴”。
苏玉桃屈辱地跪在那里,她那雪白的、丰腴的肉体,与周围那些穿着盔甲、面容粗犷的军官们,形成了强烈的、荒诞的对比。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因姿势的原因,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几乎要贴到桌面上;而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则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主位上的秦将军。
一个婆子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满了盛着烈酒的牛角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苏玉桃那宽阔平坦的背上。
“从今日起,你便是军中玩物。”秦将军的声音如同寒冰,“你的这副身子,唯一的用处,便是让弟兄们快活。今日这第一课,便是学会如何当一个不会说话、任人摆弄的‘酒架子’。”
军官们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他们一个个走上前,从苏玉桃的背上取下酒杯,在取酒的时候,那粗糙的大手,总会有意无意地,在她那光滑的背脊、浑圆的臀肉上,狠狠地揩上一把油。
苏玉桃的身子,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
那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手掌,每一次划过她的皮肤,都让她浑身如同触电般一阵轻颤。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可那不争气的花穴,却早已是暗流涌动。
渐渐地,军官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有人在取完酒后,故意将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她深邃的脊柱沟,一路倒下,看着那酒水流过她浑圆的臀丘,最后汇入那幽深的股沟之中。
然后,便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俯下身,伸出舌头,将那混杂着酒香与体香的液体,悉数舔舐干净。
苏玉桃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被这些粗野的军官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玩弄、作践。更多精彩
她的身上,很快便沾满了酒渍、油污和各种食物的残渣。
她的精神,在这一轮轮的羞辱中,渐渐变得麻木。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持续的、无孔不入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这场荒唐的宴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当苏玉桃被从那张狼藉的桌案上拖下来时,她已然是浑身虚脱,眼神空洞。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被粗鲁地冲洗干净,扔回囚车,准备第二日一早,便出关,前往最终的目的地——北疆大营。
第二日,天还未亮,押送的队伍便再次上路。
穿过燕山关那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门洞时,一股比关内要凛冽、萧杀百倍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
苏玉桃赤条条地蜷缩在囚车里,被冻得浑身发抖。
关外的景象,与关内截然不同。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荒凉的戈壁,除了风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押送的兵士们,也变得警惕起来。他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围在囚车四周,缓缓前行。
然而,危险还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降临了。
就在队伍行至一处低矮的沙丘时,一阵急促而怪异的呼哨声,猛地从四面八方响起!
紧接着,数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皮裘、手持弯刀的骑士,如同鬼魅一般,从沙丘之后冲了出来!
“是北虏的斥候!结阵!保护囚车!”百户官厉声喝道。
押送的兵士们虽然训练有素,但他们只有十几人,而对方,却足足有三四十骑!
那些北虏骑兵,个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相貌与中原人截然不同。
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雪亮的弯刀,如同旋风一般,冲入了中原兵士的阵中。
战斗开始得很快,结束得更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押送的十余名兵士,便已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为首的那名北虏头目,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壮汉。
他一刀砍下百户官的头颅,随即调转马头,径直来到了那辆孤零零的囚车前。
他用弯刀,轻松地劈开囚车的木栏,然后,便看到了蜷缩在车厢角落里的、那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赤条条的绝色美人。
那头目碧色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而惊艳的光芒。
他从未见过如此雪白、如此丰腴、如此美丽的女人。
他发出一阵兴奋的大笑,竟直接翻身下马,走进囚车,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浑身颤抖的苏玉桃,从车里拎了出来。
他粗暴地撕开了苏玉桃身上的铁枷和脚镣,却对她身上那些淫靡的金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用粗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