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拨弄着她乳头和花唇上的金铃,惹得苏玉桃发出一阵阵媚叫。
那北虏头目似乎极为满意这件“战利品”。
他将苏玉桃拦腰抱起,翻身上马,将她整个人以一个脸朝下、屁股朝天的姿势,横趴在了自己身前的马鞍上。
“不……不要……”苏玉桃惊恐地叫喊着,可那北虏头目哪里听得懂她的话。
他一只手牢牢地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姿势而高高撅起的、白得晃眼的、世间罕见的肥臀,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竟就这么在奔驰的马背上,扶住自己那根异常粗大的物事,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北虏壮汉的本钱,比她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惊人!
更要命的是,身下那不断起伏、颠簸的马背,让这场交合,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暴风雨中的叶子,被一个强壮的、陌生的、充满了异族气息的男人,以一种近乎原始的方式,疯狂地占有。
身下是滚烫的马背和粗糙的皮毛,身后是狂野的、要将她捣成两半的撞击。
那剧烈的颠簸,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行着一种毫无规律、却也因此而更加刺激的、深入骨髓的挞伐。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身体,在这等前所未有的、狂野的刺激下,竟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再次达到了高潮的顶峰。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她在那颠簸的马背上,在一群呼哨吹打的北虏骑兵的注视下,彻底地、毫无尊严地,被一个异族的壮汉,操干得浑身痉挛,淫水横流。
那北虏头目在她体内释放之后,并未将她丢下。
他似乎对这件“活的战利品”极为满意,竟直接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用一张温暖的熊皮,裹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马队发出一阵野性的呼哨,调转马头,朝着大漠深处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那辆空空如也的囚车。
北虏的马队,如同一阵狂风,卷着他们新得的“战利品”,一路向大漠深处疾驰。
苏玉桃被那个刀疤脸的北虏头目——拓跋烈,裹在熊皮大氅里,横抱在马前。
她只觉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下是剧烈颠簸的马背,还有一个强壮、滚烫、充满了陌生汗味的胸膛。
那头目似乎对她极为满意,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丰腴的皮肉上四处游走,时而揉捏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时而又在她那浑圆的肥臀上狠狠拍上几巴掌,惹得她发出一阵阵又羞又怕的惊呼。
不知跑了多久,一阵更为嘈杂、充满了野性的喧嚣,终于取代了单调的风声。
马队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当苏玉桃被拓跋烈从马背上抱下,双脚落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她抬起头,这才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规模庞大的营地。
无数顶由兽皮和粗木搭建而成的帐篷,杂乱无章地铺满了整个沙谷。
营地中央,燃着几堆巨大的篝火,上面烤着整只的牛羊,浓郁的肉香和刺鼻的马奶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气味。
无数身材高大、穿着皮裘、金发碧眼的北虏男女,像围观一头珍奇异兽般,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拓跋烈,这支部落的头人,得意洋洋地将赤条条的苏玉桃,直接拎到了营地中央最大的一堆篝火前,像扔一件行李一样将她扔在地上。
“嗷——!”部落里的男人们,在看清了苏玉桃的模样后,顿时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和兴奋的口哨声。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的皮肤,比最上等的羊奶还要洁白细腻;她的身子,比部落里最丰满的妇人还要肉感十足。
那对仿佛能闷死人的巨乳,那两瓣能夹死奔马的肥臀,都对这些终日与牛马和刀枪为伴的粗野男人,形成了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部落里的女人们,也好奇地围了上来。
她们不像中原女子那般羞怯,反而大胆地伸出手,在苏玉桃那白花花的皮肉上又戳又捏。
一个满脸雀斑的北虏少女,甚至好奇地抓起她胸前一只硕大的奶子,在手里掂了掂,又捏了捏那硬挺的乳头,随即对着同伴们,用她们的语言叽里咕噜地大笑起来,仿佛在嘲笑这东西除了晃荡之外毫无用处。
苏玉桃就像一个误入巨人国的玩偶,被这群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男男女女围在中间,任由他们对自己评头论足,动手动脚。
她身上那些淫靡的金环,更是让他们啧啧称奇,不时有大胆的男人,伸出手指,去拨弄她乳头和花唇上那些饰物,惹得她发出一阵阵羞耻的颤抖。
拓跋烈享受着族人们的艳羡和狂热,他踩在一块巨石上,拔出腰间的弯刀,指向天空,用他们那生硬的、如同雷鸣般的语言,向着族人们高声呼喊。
他指着地上的苏玉桃,眼神狂热,仿佛在宣告一件神迹。
“看呐!我拓跋烈的勇士们!这是我们伟大的‘长生天’,在我们南下之前,赐予我们的神迹!这个南朝女人,就是南朝本身!她的皮肉,像他们的大米一样白,像他们的丝绸一样软!她的身体,就是一张肥沃的、充满了财富的地图!”
他顿了顿,用弯刀指向苏玉桃那对硕大的乳房:“这里,是南朝的粮仓!取之不尽!”
又指向她平坦的小腹:“这里,是南朝的平原!一马平川!”
最后,他用刀尖,遥遥指向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肥臀和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而这里!”他的声音变得愈发高亢,“是南朝最富庶的京城!是我们最终要用铁蹄和肉棍去征服的圣地!长生天将她赐给我们,就是要让我们每一个勇士,都提前尝一尝征服的滋味!从今天起,每天,你们都可以来‘征服’她,用你们的阳刚,吸取她的阴柔,这便是对长生天最好的献祭!”
“长生天!”
“长生天!”
部落里的男人们,在听完这番荒诞的、充满了宗教怪异感的宣告后,个个都双目赤红,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们高举着手中的弯刀和酒囊,不断地呼喊着“长生天”的名号。
很快,一个脸上涂满了五彩油彩、身上挂着骨链和羽毛的萨满,在众人的簇拥下,跳着癫狂的舞蹈走了过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陶碗,嘴里念念有词。
拓跋烈示意下,两个粗壮的北虏妇人上前,将苏玉桃从地上架起,强迫她跪在萨满面前。
那萨满绕着苏玉桃,跳了一段更为激烈的舞蹈,随即,他将陶碗凑到嘴边,猛地喝了一大口里面不知名的液体,然后“噗”的一声,将那口液体,尽数喷在了苏玉桃的脸上和胸前。
那液体带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熏得苏玉桃一阵头晕眼花。
这只是开始。
那萨满扔掉陶碗,从腰间的一个皮囊里,掏出一把混杂着草木灰和某种动物血块的、黏腻腥臭的膏状物。
他走到苏玉桃面前,用那沾满了血污的、如同枯枝般的手指,蘸着那膏状物,开始在她身上作画。
他先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太阳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