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她那两只雪白硕大的奶子上,一边一个,画上了弯月的图腾。╒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冰冷的、带着颗粒感的膏状物,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摩擦,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即,萨满绕到她身后,命令妇人将她按趴在地,让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毫无遮拦地、高高地撅起。
萨满似乎对这块“画布”极为满意,他抓起大把的血污,竟用双手,将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连同那深邃的股沟,以及那两片肥嫩的花唇,都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圣物”。
苏玉桃被那又腥又臭的东西糊了一身,胃里一阵翻腾,几欲作呕。
那萨满却不理她,涂抹完毕后,又命人牵来一头雪白的小羊羔。
他在族人们的吟唱声中,利落地用一把骨刀,划开了羊羔的喉咙。
在苏玉桃惊恐的注视下,那萨满将两只手,浸入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羊血之中,然后,快步走到她身前。
他用那双沾满了温热鲜血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被画上月亮图腾的巨乳,肆意地揉捏、搓弄,将那鲜红的血迹,与之前的油彩和污物,彻底混合在一起。
他又用同样的手法,将她那两瓣涂满了膏状物的肥臀,也彻底地用羊血“净化”了一遍。
最后,他在族人们愈发狂热的呼喊声中,高举起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温热的羊心,先是对着天空祷告,随即,重重地按在了苏玉桃的额头、胸口、以及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之上!
“啊——!”
那温热、湿滑、还在搏动的触感,成了压垮苏玉桃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发出一声媚叫,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
萨满完成了他那充满了野蛮感与宗教怪异感的“祝祷”,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退入了人群。
拓跋烈看着眼前这具被各色油彩、草木灰、牲畜血和羊血彻底覆盖、涂抹得乱七八糟、却也因此而更显妖异淫靡的玉体,发出了满足的大笑。
他走上前,一把将早已失神的苏玉桃扛在肩上,在一片欢呼声中,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营地中央那根高耸的“天柱”。
拓跋烈像展示一件战利品一样,将苏玉桃高高举起,引得周围的族人们爆发出更加狂野的欢呼。
那“天柱”乃是一根由整棵巨木雕琢而成的图腾柱,上面刻满了各种狰狞的兽首和日月星辰的符号,充满了原始而神秘的气息。
两个早已等候在侧的、身材如同母熊般粗壮的北虏妇人,从拓跋烈手中接过了苏玉桃。
她们将苏玉桃带到“天柱”前,用粗糙的皮绳,将她以一个“大”字型的姿态,牢牢地捆绑在了那冰冷而坚硬的图腾柱上。
她们的手法极为刁钻,特意在她的腰后垫上了一块圆木,使得她的胸腹不得不紧紧地贴着柱身,而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被涂满了血污的屁股,则高高地、毫无遮拦地向前撅起。
她的双腿被分到了最开,用皮绳固定在“天柱”底部的两个木桩上,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裂开的无花果,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着整个营地敞开。
她的身体,成了这根图腾上一件活的、淫靡的点缀。
白日里,任何一个部落里的男人,都可以走到这“天柱”前,对这具被捆绑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玉体,进行一场充满了仪式感的“祈福”。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这片荒漠时,第一批前来“祈福”的,是部落里一群刚刚成年的、最为精力旺盛的年轻战士。
他们赤着古铜色的上身,肌肉贲张,像一群发现了蜜糖的熊瞎子,喧嚣着、推搡着,围到了“天柱”之下。
一个胆子最大的少年,第一个冲了上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捆绑的、与部落女子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南朝水乡风情的玉体,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不像那些老兵油子懂得怜香惜玉,只是三两下解开自己的皮裤,扶住那根早已昂扬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物事,对准那门户大开、甚至还沾着些许血污的穴口,便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嗯……”
苏玉桃的嘴里,发出本能的媚叫。
那少年郎的动作又快又急,毫无章法,只知一味地埋头猛干,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他那年轻的、滚烫的身体,在这块肥沃的“土地”上,宣泄着自己过剩的精力。
他的同伴们,则在一旁大声地哄笑着,用他们的语言,对他的表现和苏玉桃的浪态评头论足。
那少年本就是个快枪手,哪里经得起这等紧致湿滑的穴肉的伺候,没到三十下,便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浊液悉数射在了她的花心深处。
他退下之后,甚至来不及给苏玉桃一丝喘息的机会,第二个、第三个少年便接踵而至。
他们一个接一个,像是在进行一场比赛,看谁能在这具“圣物”身上坚持得更久,看谁能让她叫得更浪。
苏玉桃就像一个被固定住了的、公共的泄欲工具。
她的花穴,在短短一个时辰内,便被十几根尺寸各异、充满了少年人气息的肉棒轮番“祈福”。
她的身体,在这高强度的、毫无间歇的挞伐下,早已成了一口井,无论多少人前来汲取,总能源源不绝地,涌出甘美的春水。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日头升高,那毒辣的阳光,将苏玉桃雪白的皮肉,晒得一片通红。
当最后一批晨练的战士也心满意足地离去后,一群北虏的妇人们,才端着木盆和陶罐,嬉笑着走了过来。
她们是负责“保养”这件圣物的。
一个妇人先是用一块粗糙的、浸了冷水的兽皮,毫不怜惜地擦拭着苏玉桃的全身,将她身上那些混杂着汗水、血污和男人精液的痕迹,粗鲁地抹去。
那粗糙的兽皮,刮得她那早已敏感异常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清洗完毕后,另一个妇人则打开陶罐,用手,抓出一大坨气味腥膻的、黄澄澄的兽油,开始在她身上涂抹。
她们的手法极为粗放,却也极为仔细。
从她那被晒得通红的脸蛋,到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再到她那平坦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兽油。
“这南朝婆娘的皮肉,可真是滑溜!”一个妇人一边将那油腻腻的兽脂,用力地揉进苏玉桃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里,一边对着同伴们大笑道。
“是啊,难怪男人们都跟疯了似的!你瞧她这屁股,比咱们头人帐篷里的皮鼓还要弹呢!”
另一个妇人,则更加过分。
她竟将那沾满了兽油的手指,直接捅进了苏玉桃那刚刚被几十个男人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花穴之中,肆意地搅动、涂抹起来。
“啊……嗯……别……”苏玉桃羞得浑身乱颤,拼命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抗拒,却只换来了妇人们更放肆的嘲笑。
她们就像在保养一件贵重的皮具,将那油腻的兽脂,塞满了她的花穴和后庭,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一样,滑腻腻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
经过了妇人们的“养护”,苏玉桃的身体,变得更加“可口”。
午后,前来“祈福”的,便不再是那些毛头小子,而是部落里真正的中坚力量——那些百战余生、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