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更是极尽渲染之能事,夸她们肤白貌美,既像白人小姐般娇媚,又兼具黑女的热情,是家中侍候的绝佳人选,但需严加看管,以防逃跑去便宜了穷白人。
在奴隶市场中,我总是尽量压低帽檐,装作因阳光刺眼而需要遮阳的模样。
一个自称露西的30多岁黑白混血女人主动与我打招呼,她肤色浅棕,身材苗条且火辣。
见我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却对任何奴隶都未表现出购买兴趣,她便询问我想要什么样的奴隶,表示可以为我介绍。
即便这次没有合适的,她承诺以后或在其他市场找到合适的也会为我打听和中介,但成交后她会收取一定好处。
她还提到,除了做奴隶经纪人,她在码头区经营一家小酒馆,欢迎我去光顾。
除了喝酒,后院还有几位姑娘可供选择,她妹妹佐伊管理着5名买来的女黑奴,充作妓女。
露西白天在奴隶市场做中介,晚上则与妹妹一同经营酒馆。
见我对行情不太了解,露西主动解释道:“在黑奴市场上,男奴隶肤色越深越值钱,肤色越浅价格越低。但如果有技能的混血男奴,如木匠、乐手、管家,因较为稀缺也颇受欢迎。这里的人们普遍认为,肤色越浅的人越聪明,奴隶越聪明越难管理。若长得像白人,不仅难管,还容易混入穷白人中,逃跑几率大增。至于女奴隶,肤色越浅价格越高,常被奴隶主买去做女佣,负责家务,还能兼任屋里伴侣。若长相出众,售价更可超过1000美元,这类女奴被称为‘花式姑娘’。”
这些信息我前所未闻,看来真得去照顾一下她家的生意以示感谢。
听到“花式姑娘”一词,我联想到在卡特家遇到的那个差点被我误认为是中国女人的黑白混血女奴,卡特先生也称她为“花式姑娘”。
我对“花式姑娘”的兴趣顿时被激发,于是试探性地询问露西小姐,手头约有500美元,能否买下一个“花式姑娘”。
露西小姐思索片刻后说:“500美元想买‘花式姑娘’基本不可能,起拍价至少800美元。但……并非完全无望。‘花式姑娘’因贵重且易逃跑,常被严加看管,还可能因白人女人的嫉妒而遭受更多虐待。一些难以忍受的会选择冒险逃跑,若被抓回,将面临残酷殴打,随后会被当作活不久的廉价货出售,通常是妓院会买下这类姑娘,让她们在死前尽量多接客赚钱。这种‘花式姑娘’的价格会降至200至500美元。”
有一天,我偶然看到一则黑奴拍卖广告,上面写着:著名奴隶经纪人即将出售萨凡纳罕见的珍品,难以置信的美丽,极为少见的金发花式姑娘。
怀着对这位金发花式姑娘的强烈好奇心,我再次踏入商业区的奴隶拍卖行。
这种地方难免让我回想起以前在西贡目睹法国人购买越南姑娘的情景,与眼前的一幕如出一辙。
这座不大的建筑内早已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和烟味,令人作呕。
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谈,奴隶贩子和经纪人穿梭其间,竞相推销自己的“商品”,详细介绍奴隶的手艺和温顺品性。
拍卖台设在一个简陋的木板搭成的台子上,旁边站着一个留着油腻胡须的奴隶贩子,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用以指点和“展示”奴隶。
首先拍卖的是几位黑人姑娘,她们被介绍为适合做普通女佣或裁缝。
这次前来的人们对她们反应冷淡,成交价均在700美元左右,显然她们只是作为陪衬,为拍卖暖场。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用洪亮的声音宣布:“各位先生,今天我们带来了一批顶级的‘花式姑娘’,肤色浅、模样俊俏,切勿错过这绝佳机会,非常适合家用,尤其是做屋里人,都是上等货色!”
随即,一个年轻的混血姑娘被带上拍卖台,她身着一条破旧但干净的棉布裙,肤色浅棕,眼睛深邃,头发简单地扎成辫子。
她低着头,双手紧握,显然极不情愿。
拍卖师高声介绍:“这位是玛丽,13岁,二分之一黑人血统,擅长缝纫,手艺一流,能制作礼服和衬衫,还能绣花!健康强壮,适合在家中伺候太太小姐们!起价800美元。”
几个种植园主懒洋洋地举手,最终以1000美元成交。一位带着妻子和孩子的中年男人买下了她,打算让她为妻子缝制新衣。
接下来是一位肤色更浅,像晒黑的白人的姑娘,眼睛淡褐色,卷发披散在肩上。
她被要求转一圈展示身形,引发人群中一阵低语。
拍卖师拍了拍手:“金姆,17岁,四分之一黑人血统,不仅擅长缝纫,还能烹饪,法式菜和南方菜都精通!模样标致,配得上任何庄园主的大宅!起价850美元。”
这次的竞争较为激烈,一位富商最终以1200美元将她买下,打算让她在家中卧室服务。
下一位姑娘肤色比金姆略深,眼睛明亮,身材纤细。她被要求抬起头,露出整齐的牙齿和柔和的面容。
拍卖师咧嘴一笑,挥了挥藤条:“安娜,15岁,四分之一黑人血统,缝纫技艺无可挑剔,还会唱歌,嗓音甜美,能在晚会上为你们助兴!起价900美元。”
经过几轮激烈的叫价,她以1300美元被一位附近的种植园主买下,他看中了她的多才多艺,相信她在屋里也能为自己带来很多乐趣。
人群开始有些躁动,前几位“花式姑娘”的拍卖虽然顺利,但显然还未达到高潮。
拍卖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朝后台挥手,低声对助手说:“把那丫头带上来,咱们今天的重头戏要开始了。”
后台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个瘦弱的身影被推上了台。
她赤着脚,穿着一件破旧却刻意剪裁得暴露的亚麻裙,裙摆短得露出小腿,肩带松垮,显得既可怜又引人注目。
她的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蓝眼睛湿润,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带着几处尚未消退的鞭痕。
她一上台便低声哽咽,双手试图遮住身体,恐惧之情溢于言表。
拍卖师故意放慢语速,用戏剧化的嗓音喊道:“各位先生,睁大眼睛瞧瞧!这可是稀世珍宝,黑人血统淡得只有八分之一,模样宛如法国南方的小姐,金发蓝眼,白得赛过大理石雕像!她叫斯蒂芬妮,18岁,身段娇小如柳,身高只有5英尺1英寸,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她会弹钢琴,曲子甜得能融化你们的心,再跳起舞来——”他顿了顿,狡黠一笑,“就像巴黎来的芭蕾仙子,屋里伺候人也有一手。”他用藤条轻点她的肩头,迫使她抬起头,露出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
斯蒂芬妮被推上台后,台下人群议论纷纷。
一个满脸胡茬的白人富商高声喊道:“这丫头白得像我家小姐,嘿,你们莫不是拿个白人女人来糊弄我们?”人群哄笑,另有人附和:“对啊,这要是白人,州政府可不会放过你们!”
拍卖师不慌不忙,狡黠一笑,抓住斯蒂芬妮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着台下展示:“诸位瞧仔细了!这鼻梁稍宽而矮,嘴唇略厚,还有这发根,微卷带点硬,哪家白人小姐有这模样?她妈妈是黑白混血的女奴,血统清清楚楚,新奥尔良来的合法黑奴,绝无差错!”
台下议论声渐渐平息,有人点头认同,有人仍心存疑虑。
这时,一个举止傲慢的白人少爷质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