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度射精让他身心俱疲,第一次感觉自己以后都不想射精了。
不过西王母可不希望他就此停下,衣衫褪去飘然落在床上还带着些许落叶花瓣,董双儿一转身便穿好衣物接下西王母衣裳。
西王母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令狐镜的身体,停在他平坦的胸膛上,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威严:“令狐镜,今晚你必须要达到练气期,从这里开始。”
她缓步走近,赤足踩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桃花瓣被踩碎,甜腻香气更浓。
令狐镜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细声回应:“我……愿接受您的指引。”
他的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羞耻,肉棒却不自觉地轻跳,肉粒的敏感点在夜风中微微刺痛。
她停下脚步,俯身靠近,丰满的乳房在令狐镜眼前晃动,乳头的阴影投在他脸上。
她的手指轻触他的胸膛,拇指精准地按上他的左乳头,温热的指腹在乳晕上缓缓碾磨,力道轻却带着压迫感。
令狐镜的身体一颤,乳头迅速硬挺,像是被电流击中,刺麻的快感从胸口扩散至全身。
他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肉棒猛地勃起,肉粒凸起得更加明显,龟头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滴在床单上,留下一点印记。
西王母低笑,声音如母亲般温柔:“这么敏感?才刚开始。”
她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右乳头,指尖轻轻捻动,动作缓慢而精准,乳头的硬挺在她指间滑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令狐镜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推开她的手,却被她冷冷一眼震慑,手臂僵在半空,指尖微颤。
他的乳头在她的碾磨和捻动下变得红肿,刺痛与快感交织,让他喉咙挤出一声低吟,像是屈辱与欲望的混合。
西王母俯身,舌尖贴上他的左乳头,湿热的舌面舔舐,绕着乳晕画圈,舌尖不时碾过乳头尖端,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他的腰部弓起,草叶刺着他的脚底,凉意与胸口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
他的肉棒剧烈跳动,肉粒的敏感点因血液充盈而更加凸起,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针刺般的快感,淫水般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淌下,涂满肉粒,湿滑而腥热。
她突然加重力道,牙齿轻咬他的右乳头,尖锐的痛感让令狐镜猛地吸气,身体痉挛,双手抓紧草地,指甲陷入泥土,草叶的清香混着他的汗味弥漫开来。
他的乳头在她的牙齿间被拉扯,红肿得更加明显,快感如浪潮般冲击他的大脑,让他眼前一片模糊。
西王母松开牙齿,舌尖再次舔舐,湿热的触感缓解了痛楚,却让快感更加深入,令狐镜的喘息声断续,像是被快感撕裂。
他的肉棒硬到极点,肉粒的敏感点在夜风中刺痛,前液滴滴答答淌在床单上,日光映出湿痕的淫靡光泽。
“还不够,”西王母低语,声音带着不满。
她手一捻身旁桃树上飞落下一片湿润的桃叶到两指间,边缘带着细小的绒毛。
她将桃叶贴上他的左乳头,用指尖按住,缓缓碾磨,叶片的绒毛刮过红肿的乳头,带来异样的刺痒感。
令狐镜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夹紧,肉棒猛地跳动,龟头的快感与乳头的刺痒交织,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的脸颊贴着草地,瞳孔微缩,像是被快感吞噬,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动作,臀部微微抬起,草叶和花瓣被他的动作碾碎,释放出更浓的香气。
西王母松开桃叶,转而抓起一颗熟透的桃子,捏碎在手中,汁水喷溅,淌过她的手指,滴在令狐镜的胸口。
甜腻的汁水顺着他的乳头流下,黏稠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
她俯身,舌尖舔去乳头上的汁水,舌面碾过红肿的乳头,汁水的甜味混着他的汗味在她口腔中散开。
令狐镜的呻吟声愈发急促,肉棒的肉粒因快感而剧烈跳动,前列腺液不断低落床单,腥骚的气息混着桃花香,弥漫在桃林中。
她的手滑向他的肉棒,掌心包裹住粗壮的肉棒,指尖碾磨肉粒的凸起,湿滑的触感和尖锐的快感让令狐镜的腰部猛地弓起,草地上的花瓣被他的动作压碎。
待她手快速撸动对乳尖刺激也不短加强,小正太精光难守大量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沾满西王母一身。
西王母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眼中却有着慈祥,扫过他颤抖的双腿和硬挺的肉棒。
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令狐镜,你的修为还不够,今夜我要你彻底沉沦步入练气期。”
令狐镜喉结滚动,试图撑起身子,却因双腿无力瘫软,草叶和花瓣刺着背脊,凉意与乳头的余温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肉棒轻跳,乳头在暖风中刺痛,低声道:“我……遵命……”声音细弱,夹杂着屈辱与隐秘的期待。
她抬起他的双腿,臀部悬空,草叶擦过臀缝,带来刺痒的异样感。他的后庭暴露在日光下,雏菊紧缩,白皙皮肤散发着淡淡体香。
她捡起一片湿润的花瓣,绒毛边缘滑过臀缝,轻轻刮擦雏菊的褶边,带来细微的痒感。
令狐镜臀部一僵,喉咙挤出细弱的呻吟,双腿本能想夹紧,却被她的膝盖顶开,保持敞开的姿势。
花瓣随着风散落,落到正太身上盖住粉樱轻抚卵袋。
肉棒跳动,肉粒刺痛,前列腺液淌在花瓣上,腥骚味混入桃香。
她手指沾上露水又混合前列腺液和董双儿淫液,湿润的指尖贴上雏菊,缓缓碾磨,凉滑的触感让令狐镜臀部微微颤抖。
他呼吸急促,脸颊烧红,羞耻让瞳孔微缩,身体却隐隐期待接下来的触碰。
她的指尖绕着褶边画圈,轻缓而精准,露水润滑下发出滋滋的微响。
令狐镜初感一种异样的胀感,仿佛臀部深处被触及了一个从未察觉的领域。
他的手指抓紧床单,指甲陷入,花香掩不住汗味。
西王母低语:“仔细地感受它。”
她的指尖轻按,褶边被撑开,穴壁紧裹住手指,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低哼一声。
令狐镜身体一震,紧致的挤压带来轻微刺痛,混杂着酥麻,他的细吟透着屈辱,却难掩臀部深处那微妙的快感。
她的手指缓慢探入,穴壁温热紧致,令狐镜的臀部本能抗拒却无力阻挡。
刺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胀感,仿佛深处被填满。
他低声喘息,身体逐渐放松,穴壁的紧致让快感从小腹开始扩散,如火种初燃。
指尖滑行,精准寻到前列腺,当触碰到那一刻,令狐镜的身体猛地痉挛,仿佛被电流击中。
他清晰地感知到前列腺被触及的瞬间——一种陌生的、针刺般的快感从深处炸开,不同于肉棒的尖锐刺激,而是深沉绵长,带着令人战栗的重量。
温热的菊穴壁紧紧夹住她的手指,前列腺被轻按时,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缓缓蔓延,像是体内被点燃了一团火。
他的喉咙挤出尖锐的呻吟,双腿颤抖,脚趾蜷缩,草叶被碾碎,桃香混着骚奶味弥漫。
她开始缓慢地按摩前列腺,节奏分明,每一次轻按都让穴壁微微收缩,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刺激着那个敏感点。
令狐镜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