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与淫靡双重包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快感的浪潮冲击着每一根神经,羞耻与沉沦交织,让他既想抗拒又无法自拔。
他的肉屌在她的玉足下跳动得更加剧烈,青筋暴起,龟头红肿,预示着即将达到极致的高潮。
她轻声呢喃,嗓音极具诱惑:“小镜儿,刚刚还不够吧?姐姐的脚再让你舒服一次……”
董双儿低头一只手轻掰过他的脸颊,柔眸注视令狐镜的表情,眼中带着宠溺与怜爱:“小镜儿,姐姐的脚厉不厉害?再射一次给姐姐看……”
她的玉足变换姿势,双足并拢,将肉屌夹在两只脚心间,足弓紧贴棒身,形成一个温热的肉鞘。
她的脚趾交替拨弄龟头,脚拇指按压着马眼,再用另一只脚的脚指甲刮弄冠状沟,激起令狐镜的身体猛颤。
她的双足如活塞般上下滑动,之前的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润滑了棒身,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她的右足不时单独挑逗,脚趾夹住龟头,轻轻研磨,左足则继续揉捏阴囊,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如潮水般推进,直至令狐镜的肉屌再次进入喷发状态,青筋暴起,龟头红肿,渗出大量前列腺液。
在她的持续挑逗下,令狐镜的肉屌剧烈跳动,肉粒因摩擦而更加敏感。
董双儿加快双足的节奏,脚心夹紧棒身,快速套弄,令狐镜的身体完全失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肉屌在她的双足间猛地一震,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她的玉足上,黏稠的精液顺着脚趾滑下,滴在床单上,形成湿黏的精斑。
她的脚趾继续轻夹龟头,挤出最后一滴白浊,精液涂满她的足弓,散发着浓郁的腥臭气息。
他的25厘米肉屌在二次射精后软垂龟头红肿,卵蛋在她的足弓揉捏下微微肿胀,散发着温热的汗气。
他的双腿瘫软,脚趾松弛,满身是汗液,似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回天。
身体如被抽空,肌肉微微抽搐,彷佛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快感的冲击与虚脱的惨状。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的浪潮与羞耻的挣扎交织,让他既沉醉又痛苦,宛如被董双儿的温柔与淫靡彻底征服。
董双儿从床榻起身,站立于床边,修长玉腿挺直。
她低头凝视令狐镜,心中是愧疚也是渴望,言语间欲望不可掩藏:“小镜儿,累了?现在还不行,刚刚只是把你之前浊精排出,现在还要通过双修促进淫精诞生。”
她抬起右足将右足轻踩在令狐镜的肉屌上,足心柔软,带着先前精液,缓缓压下,感受棒身的肉粒凸起。
她的脚趾轻点龟头,绕着冠状沟滑动,樱粉色趾甲轻刮肉粒,带来一丝刺痒的快感。
稍稍用力,足弓碾磨棒身,从根部滑至顶端,左足则轻触卵袋,脚趾夹住一颗卵蛋,温柔揉捏,温热与凉意交织,激起令狐镜的身体轻颤。
她变换节奏,右足足心快速摩擦棒身,左足脚趾拨弄卵袋,动作如流水般连贯。
令狐镜的肉屌在她的踩踏下迅速勃起,无奈自己大鸡巴真的过于敏感了。
董双儿见令狐镜再次坚挺,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她俯身,玉手轻抚他的脸颊,低语:“好乖,现在给姐姐……”
她调整姿势,背靠床沿坐下,臀部悬于床边,双腿大张,蜜穴湿润,淫液滴落,散发甜骚气息。
她拉过令狐镜,让他站于床前,娇小的身形恰好与她的胯部齐平。
她握住他的肉屌,引导至穴口,龟头轻触阴唇,肉粒刮蹭花缝,激起她的低吟。
令狐镜双手扶住她的玉腿,缓缓推进,紧窄的蜜腔包裹住他的巨茎,腔肉蠕动,夹紧肉粒,带来强烈摩擦。
他低吟一声,感受温热的腔道如丝绸般缠绕,子宫颈口连同穹窿隐隐吮吸龟头。
他开始抽送,节奏由缓至急,肉屌进出间发出“咕唧”湿响,淫水顺着棒身淌下,沾湿她的臀缝。
董双儿的双乳在空气中颤动,乳头硬挺,乳浪翻涌。她仰头娇喘:“好深……小镜儿,再用力……”
她的一只腿缠上他的腰,脚跟轻压他的臀部,催促他更猛烈的冲撞。
可是如此姿势小家伙体力不够,抽插不到百次速度明显缓了下来。
董双儿欲火高涨,推到令狐镜在床,自己翻身侧卧于床,右腿高抬,左腿屈曲,蜜穴侧露,淫液闪着微光。
她拍拍床沿,媚声道:“来,姐姐想换个姿势,这样你也更省力些。”
令狐镜照做侧卧于她身后,肉屌对准侧露的花穴,猛地插入,肉粒刮蹭腔壁,带来异样的快感。
他双手环住她的柳腰,侧身贴合,胸膛紧贴她的香肩,感受她肌肤的温热与滑腻。
他抽送起来,侧卧姿势让肉屌深入花心,龟头顶撞子宫口和穹窿,激起她的浪叫:“啊……好舒服……啊…啊…啊…就是这样…啊…”
董双儿的右腿高举,脚趾蜷曲,樱粉色美甲在阳光下闪动,增添视觉诱惑。
令狐镜的双手游走,一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捻弄乳头,一手探向她的阴蒂,指腹轻按,激起她的身体剧颤。
他们的节奏加快,肉屌在蜜腔中进出,淫水四溢,床单湿了一片,腥骚气息弥漫。
一时不守董双儿竟然先一步抵达欢爱顶峰:“额…哈…哈…啊…啊…啊…啊~~~~”
初次高潮哪能满足之前积累淫欲,多少年她都未曾尝过真男人的滋味了,何况25厘米的大家伙说是世上珍品。
董双儿娇喘连连,翻身趴伏,翘起丰臀,臀瓣如蜜桃般圆润,穴口湿腻,淫液顺着大腿滑下。
她回头,媚眼如丝:“小镜儿,从后面来……姐姐要你全都要……”
令狐镜跪于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肉屌对准花穴,猛地贯穿,肉粒与腔肉的摩擦让两人同时低吼。
他开始冲撞,力道强劲,臀肉在撞击下泛起涟漪,发出“啪啪”脆响。
他的双手紧握她的腰,偶尔拍打臀瓣,留下淡淡红痕,激起她的娇吟:“坏蛋……再深点……”
董双儿的上身伏低,乳房压在床单上,乳头摩擦丝绸,带来额外快感。
令狐镜俯身,吻上她的香肩,牙齿轻咬,留下浅浅齿痕。
他的抽送愈发狂野,龟头顶撞花心,子宫口紧缩,似要将他吞噬。
淫水与前列腺液混杂,淌至床单,形成黏稠湿痕。
极致的快感让她伴随的自然还有痛苦,处于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本就只有少数女子能体会快感,且能体会快感前也是痛感在先。
屁股的疼和深处那蚀骨的痛快相结合,扭曲了她的脸庞,眼泪不受控制流落。
痛快痛快,先痛后快。
董双儿的浪叫愈发高亢,蜜穴剧烈收缩,预示高潮将至。她低吼:“小镜儿,射给姐姐……啊!~~~~”
令狐镜的肉屌在紧窄腔道中猛颤,三次射精的快感如潮水席卷,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龟头喷出浓稠白浊,灌满她的蜜腔,溢出穴口,顺着臀缝滴落。
董双儿同时达到绝顶,身体痉挛,淫水喷涌,混着白浊淌至床单。
令狐镜瘫软倒下,娇小身躯无力,呼吸急促如风箱,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锁骨,散发浓郁奶香。
他的眼眸半闭,泪光隐现,脸颊绯红,透着羞耻与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