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尾变得一根手指粗细,化作可怕的铁鞭抽打在肯特身边,发出瘆人的响动。
她盘坐在肯特身下,双腿挺起了少年的屁股,两只手绕着肯特的龟头,再扒拉马眼两侧将其敞开,金属制的尾巴尖尽管圆滑,可于马眼周边打转时,仍然肯特脊背发寒。
“雪儿,你,你要?”
“啊——”
女孩张开口轻而易举地就吞下了肯特的鸡巴,她‘咕啾咕啾’的噘嘴吮吸着,脑袋在少年的肉棒上下晃动,灵活柔软的舌头舔舐少年的阴茎,温暖的口腔中荡漾的唾液像是温泉浸泡着肯特的鸡儿,带给他飘飘欲仙的享受,雪儿吸溜着口水,也是在吸食他肉棒内渗出的汁液,收缩腮帮让口腔内不再有一点空气存在,内壁加盖住鸡巴脑袋抬起,再自左向右,形似操弄钻头般刺激整根性器。
改造后的舌头从嘴唇下探出,伸展边长,就能连带着睾丸也一起舔弄,打一棒子赏一块糖,疼痛还无法得到缓解,快感又携带着舒爽袭来,龟头不过是刚好插进喉咙里,蠕动的嗓子用发情后会变得不平整的肉壁掠动它,肯特感觉自己已经是绷到极限的皮筋,雪儿正在不断试探他的底线,舌头缠绕住一边睾丸轻轻拉动,牙齿时不时还会咬向肯特阴茎与卵蛋衔接的根部,她仍是鄙夷地笑看着少年,张嘴吐出小肉棒,又用脸蹭着它,嘴巴挪到下方含住它的卵蛋。
这东西倒是挺大,能够让雪儿的面颊鼓起来,舌尖扫动,拨弄每一颗卵蛋,轻挑着它们在嘴里弹跳,碰撞上下颚与两边的壁肉,光是听到口水搅拌的黏蜜声音就让人觉得色情,鼻子里发出的哼声让闷热的气流喷吐在肯特的肉丁,雪儿用三根手指捻住他的小鸡巴撸动,忍耐汁都快要吐沫子了啊。
“呼?”
雪儿再度张嘴,睾丸从她舌尖滚落,女孩坏笑着,作为伏笔的尾巴重新竖在肯特的尿道前。
“不懂事的小鸡巴,就是要这样管教,才能让你不再胡思乱想。”
“嘶!”
尾巴成为尿道棒,可小拇指的宽度未免有些恐怖,尤其是对于肯特这样从来没有开发过的人,雪儿不管不顾,我行我素地将尾巴向肯特的尿道里插入,狭隘的通道被强硬扩张,由于忍耐汁的不断滋润,所以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痛,顺利到不可思议的就将尾巴尖顺着肯特的尿道浅浅的进到膀胱当中,原本不该有东西存在的尿道由异物塞满,单是如此,貌似也没有特别之处,除了酸胀意外感觉还好,但雪儿趴着头仍用自己的舌头勾刮肯特鸡儿的系带。
“呵呵呵,好戏正要开始呢。”
语必,肯特忽然觉得尿道内变得奇痒无比,是绒毛,缩进去的绒毛冒出一小点端头,单是如此,就足以对尿道周边的血肉造成极大的刺激,在外面刷和里面刷可是两种概念啊,这不就是,把肯特的鸡儿当作下水道的井口要用她的尾巴尖来疏通么!
“嗷唔!”
肯特的腰抽搐着,不,应该说连大脑都跟着抽搐了,尾巴尿道棒开启旋转模式,每一根绒毛的形状,所接触的表面,都各不相同,这是绝对无法适应的酷刑,本来就被射精的欲望折磨着,再加之尿道棒带来的瘙痒,天啊,肯特的电子脑都要烧坏了,就这样雪儿还不断亲吻舔舐肯特的阴茎,他完全搞不明白女孩究竟是想要他难受,还是享受。
尾巴尿道棒的绒毛会陷入尿道内的狭小缝隙间,再于移动时刮过,肯特想起了这是什么,完全就是雪儿被弗兰的肉壁抽插时的感受,那股,源自肉体深处的空虚,每一次不经意的接触,所换来的,将是肉体对此的铭记与想要再来一次的渴求,循环往复,永不终结,那被扩张了的地方,被开掘的新天地,将怀念被塞满的踏实感与满足感,然而旋转的尿道棒,无法让肯特再轻易获得最初的充实,往往这里被填补那里又空洞,此起彼伏着。
“我不会让你舒服的。”
雪儿说:“在你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前,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舒服的。”
尾巴尖开始向外拔,不要,填补空虚的东西不要就这样离开,肯特已经开始迷恋上这种感觉了,尿道棒离开后留下的空洞要用什么来填充?
为何把那要吞噬灵魂的痒感留下?
“想要继续吗?”雪儿问。
肯特拼命点头,“想要,想要。”
“想要射精吗?”
“嗯!”
“那么以后还敢再对主人不忠么?”
肯特哭喊:“我没有对主人不忠,呜呜,我只是害怕,雪儿,害怕你还有我,我们最后……啊!”
“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当好狗就行了!”
雪儿一下子将尾巴怼进肯特体内,插进到膀胱里的部分更多。
她怒不可遏,说道:“只要听话,我们曾幻想的东西就都能实现,大房子,美好的生活,无忧无虑,你在怕啥!”
“我,我……”
“算了!随便你吧,笨蛋肯特!”
雪儿呐喊着将尾巴从肯特的鸡儿里抽走,并解除了对他输精管的封锁,女孩抹泪跑开,肯特如泄了气的皮球躺在地上,精液涌出开口的尿道,一股股地泄了出来,他却没有任何快感。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分明是为现在的生活感到满意。
而在弗兰的屋中,少年关闭了视野中的监控画面,雪儿敲了敲门走进屋子里,她有些心虚,有些胆怯。
“怎么现在才回来。”
弗兰搂住爬上床的女孩问。
雪儿嘟囔道:“是肯特太笨了,我用脚教训了他。”
“适当给点奖赏也是好的。”金发少年捏住女孩的下巴,亲了口她的额头:“我可爱的小猫咪,今晚你能用下面含着我的鸡巴睡觉吗?”
雪儿眯眼笑道:“当然,主人,喵?”
……
雪儿从来都没有穿过如此奢华的衣裙,蔚蓝色的,由金丝织出亮丽的花纹,她今天涂了口红,做了淡妆,静坐在那里时,竟有着上层大小姐般的优雅,坐在她身边的弗兰也是一身黑色礼服,年轻,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他们是要参加什么盛大的宴会吗?
雪儿满心欢喜,她似乎向着梦想中的上层生活更进一步,果然,主人是喜欢她的,不是像对宠物那样的喜欢,或许自己是个特别的人。
可是,假如是要赴宴,那为什么要带着赤裸的肯特呢?
这条对主人不忠的,一看就恶心的贱狗,还是在发情勃起着小鸡巴,一副蠢样。
女孩叹了口气,饮下桌上的美酒,透过穿梭车的窗户往下望,上层,夜晚的浓云彻底掩盖了下层,车子向最高的那栋高楼顶层驶去,楼顶的花园正在举办一场狂欢聚会,穿梭车刚停在机坪就有人迎了上来,弗兰拉着雪儿的手一同走出,他对来者笑道。
“米卡斯,我来得稍微晚了点。”
“你这是啥话,你来的时候,宴会才是高潮的时候啊。”
同样年轻的少年拍了拍弗兰的肩膀哈哈大笑,说:“过了今晚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啥时候了,我可是趁着我爸出去忙业务才偷摸搞的这次聚会,哥几个都憋坏了。”
“都谁来了?”弗兰问。
“该来的都来了,班长也在,玩的可鸡巴花了嘿,就怕他把鸡巴给玩坏又要弄去修,哈哈哈。”
两人一同大笑起来。
“哦,这就是那天你带着的狗吧?”
米卡斯看到了被弗兰牵着的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