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那小屌就知道是你的杰作,要是丢给那几个女王,他今晚屁眼里肯定能塞上几瓶香槟。”
听着俩人的交谈,肯特与雪儿这才明白这哪里是正常的聚会,分明是聚众淫趴呀。
弗兰摇摇头:“我可不想把他让出去,我肏女人时就喜欢踩着他的脑袋呢。”
“呃……”
米卡斯有些尴尬:“我说,弗兰,你知道规矩的,大家交换着玩具玩嘛,你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也是赞助方之一,能有那么些特权,但就为了这条狗,会不会不太好?”
弗兰笑道:“你误会啦,我可不想把特权用在他身上,我是来交换着玩的呀。”
少年把身边的雪儿推到强壮的米卡斯面前,在女孩一脸茫然之下说:“这条小淫猫可是极品中的极品,无论是嘴巴还是逼都棒得很,屁眼我都没怎么开发过,美中不足的就是奶子小了点,不过你知道我喜欢小的嘛,哈哈,所以,你们随便怎么玩都行,帮我把她后面开发了也行,别弄坏就好,电子脑也别搞烧掉了,维修起来又是一大笔钱,关键好些天不能碰了。”
“那个,主人?”
雪儿不敢相信弗兰的话,怎么会是她呢?
弗兰不是最喜欢的就是她了吗?
按理来说,她的男友才应该是被交换的玩具吧?
并不是说她真的讨厌肯特,但是,理应如此啊,雪儿觉得应该是这样才多,自己可是主人最喜欢的小猫咪呢,就这样随便让给别人肏。
弗兰露出了他们第一次相见时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笑颜,对肯特与雪儿说:“有件事你们两个要知道,无论是抱着怎样的心思,有着怎样的怀疑,你们对我来说,都只是一只猫,一条狗,你们的人类身份被抹除从来不是开玩笑,你们被登记为宠物也是事实,我只是喜欢肏你,喜欢玩你,不代表着,我把你们当成人看,不代表着我玩腻了,会把你们重新变成人。”
“明白了吗?”
桃心淫纹在二人腹部浮现,雪儿心存的幻想被少年无情地摧毁,不过是包装的是稍微精美点的玩具罢了,雪儿感到了贫血般的虚脱,她面色苍白,嘴唇发抖,眼前的世界开始被黑暗所侵蚀,风吹动身体摇晃,在将要后仰之际,那叫米卡斯的人托住了她的肩膀,在身高近两米的巨人面前,她更显羸弱。
“走吧小宝贝,大家可都等着呢。”
雪儿鼻头发酸,她不再敢去请求她的主人留下她,弗兰的话已经表明了态度与警告,女孩要认清自己的地位,不要因为和他睡了多久的觉就高看自己,她没有那个资本。
但是,雪儿还是抱有侥幸心理的回眸伤痛地望着她的主人,弗兰却未看她一眼,只是摸着一个大奶子女人的屁股,拍打着她风韵肥美的肉尻,牵着肯特从屋外走进乱交的客厅。
专门为弗兰预留的房间,大床,还有各种玩具,不知名的女人热情主动地亲吻少年的嘴唇,两人都是性爱的老手,火热地舌吻着,用手脱去或撕开对方身上单薄的衣物,露出一对肉色媚眼挺拔圆润的豪乳,以及坚硬似铁雄伟壮硕的阳物,肯特躺在地上,两人坐在床上,金发少年穿着白袜的脚踩住肯特的脸面揉搓着,翻弄肯特的鼻子与嘴唇,还有眼皮,将他自己的唾液弄到他自己身上。
再熟悉不过的大脚,犹如泰山压顶盖住了肯特的双眼,二趾袜的分趾处夹住肯特的鼻子拧捏,独属于弗兰的日晒气息加之脚掌闷捂在鞋中所发酵的汗液微酸席卷肯特鼻孔,顺着鼻腔过肺,再回流到他电子脑内留下深刻且无法磨灭的印象,作为狗熟悉主人味道理所应当,肯特也乖巧地去舔舐主人的脚底,用自己渺小的舌头,将口水给抹在他的大脚丫上。
这肯定无法让弗兰有生理上的爽,然征服同性的那种心理愉悦,看着同龄人跪倒在脚下的快感,几乎成了他做爱时离不开的配菜,他的双手去推揉女人的酥胸,在外似乎是某个小明星的女子在这里也不过是个泄欲的玩物,相比于雪儿那手感微薄的乳房,果然还是大奶子更有分量,好比能在掌心自由形变的面团,以任何方式的大力挤压都能完美响应弗兰的操控,女子所发出的声音也不像雪儿多少带有惊慌,完全是以享受的态势,默默称赞弗兰手法的绝佳。
“您可真是厉害,尤其是对乳头那里的拨弄,嗯?指头几下子就能找到母狗乳房上最主要的神经,每次都至少会有一根指头按在那,好棒?啊?”
化了妆的女子有着东方人的特征,柔情似水又带有几分妖娆,细密的汗珠自雪白的肌肤下冒出,依稀可见蓝色的血管像瓷器上的纹路布于胸口,两朵红花绽放在乳房之上,蜜枣大的乳首像是燃烧的火苗或是玉器上的珠宝,弗兰把脸贴过去张口含住女人的乳首轻咬吮吸,女子则呻吟着握住他粗壮的性器缓缓撸动。
肯特则吞咽着弗兰塞进他口中的脚趾,粗糙的棉袜布料摩擦着他的上颚与喉咙,吸食着袜底酸涩的汗液,又用自己的口水将袜子湿透,贴合着让少年的脚趾形状若隐若现,舌头便在此时将它们一根根刮过,再挤进脚趾的缝隙间蠕动。
可是,胸口的痒麻与腹部的躁动令他心不在焉,开启了芯片与雪儿敏感部位的感官互通让他担忧女孩现在的处境,事实上,这种担忧毫无意义,不过的的确确,雪儿现在的遭遇并不好。
她被三人打量着,站在床前瑟瑟发抖,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名黑人,一个胖子,以及米卡斯,年龄都不算大,十几岁二十来岁,胯下的仿生阳物平均尺寸都在25cm之巨大,男人们完全没有考虑女人能否承受这么大的性器,他们只顾得自己爽就行,形状还各不相同,米卡斯的为平头类似马屌,胖子的则像猪的钢鞭呈骇人的螺旋状,黑人的则皮下布满肉刺,粗看还以为生了什么疾病,细看才发现是嵌入的滚珠与雪儿体内那种凸起的肉芽,与狼牙棒无异。
雪儿还没穿足一个小时的衣裙被要求脱掉,赤裸的幼女身体浑身上下仅穿着丝袜,两只脚丫蜷缩脚趾不安地抓在地面,膝盖内弯,双手也相互握着放在小腹前,尾巴垂下,耳朵颤抖,略蹙眉头眼皮下耷,眼睛看着地面不知所措地闪动,嘴巴闭得很紧,身子也在瑟瑟发抖。
男人们的笑声萎缩淫荡,不可描述,离开了主人的雪儿是如此恐慌,如此害怕,弗兰的话仍回响在她脑中,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她偶尔会自嘲自己的天真,必须面对即将到来的凌辱。
“过来,小骚货。”
男人们招呼着,雪儿不敢怠慢,近乎是踮着脚尖惴惴不安走到他们身边,没有废话,直接将其拽到怀里,雪儿发出惊慌的叫声,好似她从来没有被人做过肮脏的事情,好似他们是在欺凌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孩,但是后者,更让这群人面兽心的家伙感到愉悦。
三个人,六只手,包围了这条误入歧途的小猫,手掌在她身上抚摸着,揉了揉她的脸,再挪向她的胸膛,一个巴掌就能盖住大半边胸脯,大拇指完全可以把她的乳头与乳晕全部遮住,顶着雪儿豆大的乳首推动绕圈,隔着一层薄弱的皮囊与不多的脂肪,就能感触到她的心脏在活跃跳动着。
她的乌贼腹被按动,手指下压到她的子宫促其排卵,也令女孩的呼吸感到困难,屁股被人分开,指头直接触及她仍为雏菊的花瓣,刮过道道菊纹,向着缩紧的花蕊顶去,手捏着她年糕般的肥穴将其聚拢,可爱的鲍鱼呈现晶莹的粉,再由两根手指往穴道里插入,勾起刮动膀胱下方的穴肉,带来阵阵尿意。
从小粗腿一路摸到她的脚丫,丝袜为其增添细腻的手感,搔弄两下足底雪儿就痒得忍不住弓起脚趾,足下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