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海平面出现的水波在胖子手里荡漾,他对足的喜爱程度可不输于肯特,食指大动就抓起雪儿的双脚抬起往嘴里送,那是与肯特截然不同的感觉,犹如浸泡在油里,被毛毛虫在脚心爬来爬去的不适,雪儿露出慌张的表情,又无法阻止这个露出满意神态的胖子,脚丫僵硬着强忍作呕感,任由胖子舔舐。
“年纪不大,水可真多。”
黑人的手拔出她小穴时连带出一道彩虹般的丝液线,分开食指与中指,就会在指间结出一道爱液的细网,米卡斯把她臭烘烘的马屌鸡巴放到雪儿脸庞,因为形状的特殊,所以有些地方要比常人难以清洗,在冠状部位下积攒着黄色的污垢,她之前还说肯特的鸡巴肮脏,如今真正肮脏的鸡巴就在面前,她紧闭双眼,鼓足勇气才伸头去舔。
此时的雪儿又在心里念叨着弗兰的好,他的主人至少是干干净净的,将这t字形的肉棒艰难送入口中,舌头要以很别扭的方式,才能舔到阳具的龟头冠,触及的瞬间简直是没入泥巴里,尿骚、腥臭、油污,五味杂陈的人体芝士,雪儿努力地帮助他清理吞咽,龟头又会刮着她的上颚,过程格外痛苦。
至少是圆柱形吧?她想,至少这样,能正常进行口交。
可还是那句话,他们不会把能随意玩弄的雌性当作人看,不过是飞机杯罢了,何须顾及飞机杯的感受,雪儿要在这里认清自己的地位,这是弗兰给她的惩罚。
米卡斯按住女孩的脑袋赫然挺腰,没等她反应过来,阳具就如盾构机突入她的喉咙里,马屌塞满女孩的口腔与嗓子,她的脖颈肉眼可见的胀大了一圈,鼻液当即从鼻孔喷出,呼吸,没有任何余地地把器官给完全挤扁堵塞,雪儿无法呼吸了,她睁大双眼‘呜呜’哼嚷,出于恐惧,她的双手双脚也折腾着踢踹着,一下子就磕到胖子的牙齿,令男人恼羞成怒,一拳砸在她的腹部。
“你他妈找死!”
“唔!!!”
受到冲击从胃里翻涌出的酸水要往外冒,结果又被米卡斯的鸡巴给顶了回去,鸡巴抽插起来,边缘像是铁片在她喉咙里打磨,血液的甜腥在口中弥漫,可是她快要窒息死了啊!
真的是要窒息,她的喉咙肿胀不堪,双眼也翻了上去,女孩的四肢被按住无法挣扎,死亡正在逼近,但这个禽兽,还在为女孩濒死前肌肉的收缩夹住鸡巴的刺激直呼过瘾。
“米卡斯,别真给她弄死了,不然弗兰会生气的。”
“弗兰?草。”
米卡斯这才反应过来,扫兴地把鸡巴拔出,发泄似的狠狠抽打雪儿的脸,骂道:“那个杂种,仗着自己背景耀武扬威,装他妈的逼天天,学校里早看他不顺眼了,玩死他个玩具又怎么了。”
“要是没弗兰咱们还玩不起来呢。”
“我知道,我知道,妈的。”米卡斯恼羞成怒:“废物东西,连口交都做不好!”
已于暴怒的少年将愤恨都宣泄在女孩身上,雪儿遭受无妄之灾,被他的马屌给狠狠地抽打那张俏脸,每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痛,温热的液体从她鼻孔里流出,是血,雪儿从没有遭受这种虐待,哪怕是下层也没有,至少在下层她能跑,在下层她和男人是某种平等关系,而在这,她总算意识到弗兰不是喜欢她,是她必须要依靠弗兰才能活下去,而不会第二天就被玩死。
“对不起,我会给您好好口交的,我会,会让您舒服的。”
雪儿呜咽着,可怜兮兮地用手不停去擦拭脸上的鼻血,他们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米卡斯吼道:“哭你妈的哭!给老子把屁股撅好!”
“是。”
雪儿憋住眼泪,如他所指示的那样,反身翘起了屁股,把脸埋在传单里,不让他们看见自己抽泣的模样。
在另一边,肯特将雪儿那边所遭受的屈辱原封不动地感应过来,他的喉咙是被磨破了的疼痛,脸也感觉被抽肿,血腥在口中弥漫,对雪儿的境遇更为忧虑,弗兰这边,女人趴在少年腿间吞吐着他的肉棒,弗兰在被她蠕动喉咙的精湛技艺弄得连连吸气,他的双脚仍踩住肯特的鸡儿玩弄,忍耐汁流出湿透了他的足底,红色的足肉透过棉袜的缝隙露出,碾压少年的龟头。
“呼——”
伴随舒爽的哼声,女人那边的动作忽然停顿,她的嘴将肉棒全部包裹,吞咽着少年射出的滚滚浓精,再吮吸他的马眼,将残余的汁液都给吃干抹净,将其吐出,仍是一根除了沾染唾液外没有任何污浊的漂亮巨根,射过一发后没有疲软的迹象依旧笔直地冲向天花板,生机勃勃地跳动着,让女人甚是欣喜。
“主人您的鸡巴,好棒呀?现在要插进骚货淫水直流的逼里吗?”
“暂且不急。”少年制止了蠢蠢欲动的女人,抱着她说:“今天咱们玩一玩人体蜈蚣如何,我还是很爱惜我的狗,总不能把他冷落在边上吧。”
“啊,您说的是这条小屌犬吗?”
女人捂嘴窃笑道:“您是从哪弄来的,这么小的鸡巴市面上应该没得卖吧?”
“订制可花了一大笔钱。”
“您确实很宠他呢。”
女人起身,走到床边的衣柜把它打开,在高2.3m,宽1.8m的大衣柜里,满满当当全是性爱用品,她取出一个带有黑色假阴茎的内裤,对弗兰笑道:“您觉得这个如何,勾满足您的爱犬了吗?还能放电哦。”
“啊呀。”弗兰欣喜道:“不错,但我的狗还没开发过后面,就麻烦你顺带调教下了。”
“呵呵呵。”
女人抿嘴笑起:“明白了,主人。”
冰冷的液体将漫过少年的菊穴,纤细的手指将探入他闭合的菊门,肯特全身所有隐私都在被一点点地发掘,对女人,这无关对错与仇恨,她与肯特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哪怕现在那名金发少年让这条小屌狗上她,她也要配合着浪叫连连。
对弗兰,他只是乐于看见地位不同的同性毫无尊严的模样,这会让他产生凌驾于人权之上的喜悦,法律、财富、地位,垄断一切的人同样能垄断他人的人生,成为新时代的奴隶主,去随意鞭笞他人,才能展现自己的优越感。
湿滑的手指进到炎热的肠道,全身义体化使得人们的身体不再那么污秽,所以放心大胆的用手摸索着肯特那枚藏在里面的‘小板栗’,这里,也经过改造成了会叫人对某事上瘾的开关,就算是多雏菊,只需要稍微扩张就能很快变成一处名器,弗兰当然对肯特的身体没什么想法,但保不准他认识的人里面有那样的变态,再说给身上装假阴茎的女人挺喜欢肏男人的菊花,所以算作交往方式某天把肯特借出去给人玩也不错,就像雪儿那样。
肯特的菊穴投降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快,女人的手指搅动两圈他就泄了力般趴在地上任人摆布,别说,因与阴部丰富度的交感神经相连,再加之改造时预设的程序,前列腺被触动后的那种感觉还挺舒服的,就像平缓的温泉一阵又一阵没过下体,后庭发胀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可是被女性给玩弄后方多少还是会有些羞耻,这些耻意输入肯特的电子脑,将变成快感的信号反馈给他的乳首与阴茎,小肉棒端头溢出汁液,从抗拒很快转为享受,单从肯特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那种放松样子,肛门微微收缩着,肠液很快就湿润肛周。
蓦地,撕裂的剧痛将少年从迷梦中惊醒,仿佛被人拿着搅拌机往后庭怼,是女人插进来了吗?
他睁眼一看,女子可是才尝试着将他的菊花扩张到三根指头呀。
莫非是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