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内心止不住地翻白眼。
昨晚崔大壮的体液说不定还留在衣服上呢。
想到这,我更是没胃口,象征性地夹了几筷子。
“你不出去了?”
柳如烟坐在我对面,大眼睛忽闪忽闪。
“当然啦,谁都没有我的万森重要!如烟最爱老公,如烟浑身上下都是老公一个人的!”
我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她立刻跑过来,甚至想用手接我的呕吐物,满眼担忧。
“老公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胃口?”
我再也听不下去柳如烟无耻的谎言了,也不想和她多纠缠。
于是假称只是外卖吃多了伤了胃口,顺手将她推开。
柳如烟一脸心疼不已的神情,豆大的泪珠挂在眼眶缓缓滑落。
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她还是像我们初识时一样美若天仙。
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已经彻底脏了,再也配不上我独一无二的爱。
“老公赚钱辛苦了,如烟一定好好照顾老公,把身体养好。”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在网上找到的八块腹肌照用小号给她发了过去。
“叮咚”一声,柳如烟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她漫不经心地拿起她的手机,看清信息后,她的脸瞬间红了,身体不自觉扭来扭去。
“哥哥你好帅,肌肉硬硬的,看得人家心痒痒的。”
我难以想象,她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和别人调情。
突然想到我还在,她抬起头,紧张地抠着手指。
“老公,小姐妹今天过生日,我可以陪她一下下吗?如烟保证天黑之前就回来。”
我餐桌下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用力到关节泛白,苦涩在心头涌动。
十年了,当年我不惜错过高薪工作,也要为了柳如烟留在国内。
不顾周围人劝阻,毕业就向她求婚。
我自以为找到了真爱,没想到我在她心里连路边随便一个野男人都比不上。
看着柳如烟兴奋地开始梳妆打扮,我心中波涛翻涌。
柳如烟,我们彻底结束了。
……
柳如烟走后,我没时间悲伤,我还有更重要的公司事务要处理。
过程中手机不停震动,柳如烟发来的照片让我一愣,刚才看她尽管打扮得严严实实,没想到只是看着严实,里面竟然是性感红色内衣。
“哥哥什么时候来?人家好想被你压在腹肌下噢。”
我反手拉黑柳如烟,对她彻底没了牵挂,开始着手准备出国事宜。
这次出来我已经将行李都打包带了出来。
我在柳如烟朋友圈发现她竟然还会把野男人带回家来搞,曾经的爱巢现在变得比鸡窝还脏。
我再也不能忍受,离家出走了。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也已经挂给中介急售。
期间柳如烟不停发来消息。
“老公,小姐妹临时有事,我回家啦,你出门了吗?那如烟乖乖在家等老公!”
“老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为什么有人上门要看我们家房子啊?如烟好害怕,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家?”
“老公你怎么不回复我,呜呜呜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一直忙着办理各项手续,处理国内财产。
等我终于忙完,崔大壮愤怒地打来电话。
“张万森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抢走我去出国的机会!我不管,你必须给我赔偿!”
“亏我把你当兄弟,还点醒你这个恋爱脑,你倒好背后搞小动作害我是吧?”
我轻笑一声,本来就是捡漏我的机会,还和我张牙舞爪上了。
“别急啊兄弟,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现在去我发给你的地址,有惊喜。”
崔大壮一听嘿嘿乐了。
“就知道兄弟你不会亏待我。”
在家急得团团转的柳如烟正想出门找我,听到门铃声响了起来。
她一脸欣喜打开房门,结果看到的是崔大壮那张猪头脸,顿时花容失色。
“怎……怎么是你?”
崔大壮绿豆眼瞬间放光,抬手抹了抹唇边的哈喇子,露出猥琐的笑,扑向柳如烟。
“还得是兄弟懂我啊!”
柳如烟不明所以就被崔大壮的厚嘴唇封住了嘴。
“呜呜呜……哥哥慢点……现在不行,会被我老公发现……”
崔大壮精虫上脑,根本什么都听不见,抱着柳如烟倒在沙发上。
柳如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巴掌过去,把崔大壮打翻在旁。
她急忙把散乱的衣服穿好,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指向对方。
“都说了不能被我老公发现,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你说你是不是跟踪我,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崔大壮被扇懵了。
“谁跟踪你啊,是我兄弟让我来这收礼物的。”
柳如烟越听越不对,秀气的眉毛拧成结。
“噢对了,我兄弟还说把这个给你,你就一切都明白了。”
说着崔大壮递给柳如烟一个牛皮纸袋。
柳如烟颤抖着手,一张脸惨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打开纸袋,“离婚协议书”硕大的五个大字映入眼帘。
崔大壮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出声。
“对了,我兄弟叫张万森……”
柳如烟神情呆滞,听完后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我已经坐上飞往国外的飞机。
来国外两年,我已经完美适成了这里的工作和生活节奏。
以往因为要照顾柳如烟,我总是精力有限,分身乏术。
现在没了柳如烟的束缚,我可以全身心投入工作,不仅效率翻倍,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老板看着全线飘红的股票和蒸蒸日上的业绩,笑得合不拢嘴。
我的工资也水涨船高。
国内那边,据说房子被卖了之后柳如烟无处可去,继续重操旧业。
没多久就染上了病,被整个行业拉黑。
崔大壮因为侵占公司资产被老板开除,赃款被扣下,人也进了局子。
我听到之后只感觉这些事情就像是上辈子的事,心底再无半分波澜。
这天和合作伙伴一起用完餐,我准备驾车回公司。
停车场地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大冬天只穿了一身单衣,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刚从泥地里打完滚。
我随手扔了几张纸钞,对方身子一震,感激地不停向我作揖。
但作着作着却突然停下,她看着我,眼泪扑簌簌流下。
“张万森!我是柳如烟!”
听到声音我顿了一下,低头打量这个脏女人。
完全无法把她和曾经美丽的妻子柳如烟联系在一起。
此时她紧紧抓着我的裤脚,哭得不能自已。
“张万森,呜呜呜,是如烟错了,求求你别不要如烟。”
大街上人来人往,对着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