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点。
我还是将柳如烟带去酒店,毕竟她曾经对我是真的好过。
虽然我现在对她无爱无恨,但就算是一个陌生人,我也不会看她活活饿死在街上。
柳如烟抓着饭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毫无往日半点淑女形象。
从她口中得知,她为了找我,只好重操旧业不断攒钱。
没想到中介人带她来到这里后,卷走了她所有钱,并把她随意扔到一处,她语言不通,只能沦为大街流浪汉。
听完她的讲述,我看着手机,时间差不多,准备离开。
柳如烟却像是被踩住七寸的蛇,一下子弹起来拉住我的袖子。
我不耐烦地低头,她油滋滋的手把我的西装都拽出了褶子。
柳如烟顺着我的视线看到后,立马松开手。
她惊慌失措地想给我整理,又发现手太脏不敢碰我。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干净。”
我躲过她的靠近,向后和她隔开距离,从钱夹里掏出一沓钞票。
“柳如烟,看着这些年的情分上,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尽快回国吧,别再来打扰我。”
“我不要!”
柳如烟跪在原地,双目哀切,声嘶力竭地怒吼。
“老公,我只爱你,我的心里只有你。”
“只是你工作太忙,我不想总是打扰你,犯病了只能通过那种方法解决。”
“我不是要背叛你,我只爱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努力吃药,再也不犯傻了。”
“够了!柳如烟,请你不要再玷污爱情了!”
我实在受不了,转身就走。
没想到柳如烟却转身站上了阳台,她双目赤红,神色决绝。
“老公,你今天要是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你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不爱我。”
我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将手机对准她。
“要跳就快跳,我一会还有会,拍个视频证明一下你是自己轻生,和我无关。”
我冷漠的话语一寸寸击碎了柳如烟的心房。
双膝一软,她“咚”的一声彻底瘫软在地上。
她双眼空洞,怔怔地问道。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见她没有轻生的想法,我将离婚判决扔到她身上。
虽然柳如烟一直没有签署离婚协议,但因为长期异地超过两年,我起诉离婚已经通过。
“柳如烟,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半点关系。”
我转身就走,柳如烟凄惨绝望的哀嚎在背后响起,久久未平息。
那天之后我很久没有见过柳如烟。
听酒店前台说她隔天很早就退了房,看来是已经回国了。
这件事在我脑子里停留不到几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又恢复了往日忙碌的生活。
某天深夜,我喝了些酒,叫了代驾回家。
脚步踉跄地刚到门口,脑后却传来沉重一击,“咚”的一声我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呦,大老板醒了?”
我朝声音方向看过去,竟然是崔大壮。
他比两年前瘦了很多,剃着个光头,身上多了不少伤疤。
看来监狱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崔大壮,你要干什么?”
崔大壮手中拿着我珍藏的红酒,身边放着我保险柜里的钞票,嚣张地大笑。
“哈哈哈,干什么?我要住你的房子,开你的车,花你的钞票,睡你的女人!你的一切我都要!”
“你可真狠心啊,就因为一个女人,就把老子弄到监狱里。”
“自己满足不了女人让他出去找男人,还怪到老子头上,我告诉你,你惹错人了!”
我的沙发上都有暗柜,里边藏着刀,就是为了发生意外。
我小心翼翼地和对方周旋,抚平他的情绪,慢慢靠近暗柜。
“兄弟,你误会我了,柳如烟就是我不要的破鞋,你想怎么睡怎么睡,我怎么可能为了她和你翻脸,别让她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崔大壮闻言哈哈大笑,他拍拍手掌,从隔间里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手挽着崔大壮,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柳如烟。
她已经不像几天前那么邋遢。
梳洗干净,穿着干净,只是双眼满是悲伤与失落。
“听到了没,你心心念念的老公早就不要你了,还不从了老子!”
一股邪火从心中升起。
我自认为对柳如烟不薄,即使她不知道给我戴了多少绿帽子,我还是没有为难她。
只想好聚好散,甚至给了她回国的路费,她却伙同姘头绑架我!
柳如烟乖顺地窝在崔大壮怀里,她那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他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烟草、男性汗液和女人身上幽微体香的混浊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
他们两人亲得难分难舍,崔大壮粗粝的手指嵌进她乌黑的发丝,将她的头颅猛地按向自己。
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腔深处予取予求,搅动得她津液四溢,嘴角甚至溢出晶亮的涎丝。
柳如烟的唇瓣被他亲得红肿,每一次舌尖的纠缠,都引得她喉咙深处发出急促的呜咽。
她的身体,原本只是乖顺地依偎着,此刻却随着他越来越凶猛的亲吻,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甚至崔大壮那粗厚的手掌,已经越发地放肆起来,从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向上,摩挲过她紧实的后背,最终牢牢罩住了她高耸饱满的乳房。
透过薄薄的衣料,粗暴又精准地碾压着她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激得柳如烟的身体猛然一颤,唇齿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随着他掌心的揉捏,腰肢软得像水,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将胸脯更加深重地送入他掌中。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了崔大壮的腰,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被猛烈摇晃的柳枝,只知道本能地去迎合那粗暴,却又带给她极致快感的触碰。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脖颈与耳根处泛起的潮红,以及她闭上眼时,眼角那颗因为生理快感而渗出的晶莹泪珠。
她小腹的肌肉紧绷着,股间那股甜腻的骚味也越来越重,刺激着空气中的每一寸神经,仿佛预示着一场更为狂野的爆发即将到来。
崔大壮的胯下,那早已高高隆起的坚硬,正抵在她柔软的腹部,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下地顶着。
我忍着恶心,趁机从暗柜里拿出刀,小心地割开绳子。
马上要割开的时候,崔大壮却突然推开柳如烟,大步走到我身边。
“怎么样,看我玩弄你的女人心痛吗?好好感受感受,老子受过的苦我要让你也百倍偿还!”
说着他抽出身上的刀,就要向我扎来。
“啊!”
柳如烟大叫一声,刀刃寒光闪过,眼看就要刺入我的胸膛。
“嘭。”
就在这时我挣脱了绳子,对着崔大壮的脸狠狠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