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一个住在我家附近,年纪比我大的女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虽然不应该用过去式,但既然已经不打算再见面,就应该用过去式。
她的名字叫做桥口早纪,比我早生了三个月。
我和同年纪的朋友都称呼她为皋月姐。
我和皋月姐从以前感情就很好。
我和皋月姐的家,距离不远,小孩子自己一个人走过去也不会迷路。
只是距离拉开了而已。
所以,我们自然而然地开始往来彼此的家。
据皋月姐姐所说,以前我经常主动去拜访她。
虽然我记不太清楚,但应该是真的。
因为皋月姐姐不是那种会为了我而说谎的人。
小学的时候,我们理所当然地手牵着手一起上学。
直到三年级为止,我都不排斥和她手牵手走路,但不知从何时开始……
被班上的朋友取笑之后,他就不再跟皋月姐姐牵手了。
虽然皋月姐硬是想牵我的手,但牵手这件事让我觉得很害羞……
我原本这么想,结果不小心跑掉了。
但是我和皋月姐的感情并没有变差。
学校放假的日子,以及从学校回家的路上,我们经常一起玩。
我小时候的快乐记忆,几乎都跟皋月姐姐在一起。
玩得最开心的游戏是,你追我跑。
皋月姐姐是鬼,我则是负责逃跑。
我家和庭院,以及皋月姐姐(比我家大)的家和宽广美丽的庭院。
从学校到家的路上,我家后方的杂木林里,有着我孩童时期的小脚能走进去的缝隙。
能够藏身的地方,几乎都成了追逐战的舞台。
在开始赛跑前,先决定谁跑输就要做什么惩罚游戏我每次都会设定这样的条件。
我不太记得惩罚游戏的内容。
既然她不记得,就表示惩罚游戏一定很危险。
大概是没设定吧。
如果那东西很危险,我的身体应该会留下更多伤痕才对。
和我相比,皋月姐的跑步速度压倒性地快。
我开始闪避皋月姐,是在高中一年级的时候。
高中一年级的冬天,我被同班的女孩子告白,开始和她交往。
虽然皋月姐当时已经上大学了,但平日依然和我在一起。
假日时也会来我家玩,然后坐在我的房间里。
每次她来我家时,都会看到坐在房间里的皋月姐。
我第一个女朋友不到一个月就自然消失了。
顺带一提,我从国中时就喜欢上她,为了和她就读同一所高中,甚至强烈到不惜转学。
升上高中二年级时,我开始会无视皋月姐。
虽然有时候不得不和她说话,但这种时候,虽然感觉很不自在,我还是会和皋月姐有说有笑。
升上高三之后,我用准备考试很忙当理由,到处躲着皋月姐姐。
不过我还是对抗敲我房门的皋月姐,去补习班这个安全的地方……
逃到安全的地方避难。
努力没有白费,我考上离家很远的大学。
在搬到一个人生活的公寓前一夭,我跟皋月姐久违地一起到街上闲晃。
当她走进店里时,脸上露出开朗到不行的笑容。
在公园的长椅上对话时,她一边说出自己的心声一边落泪。
在我的人生中,这是第一次有人一再重复使用寂寞这个字眼。
隔天,我一大早便转乘公交车和电车,前往新生活舞台的城镇。
其实我昨天已经跟皋月姐姐约好要一起出去玩(要是不跟她约好,她就不会放我走),但我现在只能一边叹气,一边将约定吐向陌生风景的空气。
我没有告诉皋月姐姐公寓的地址。
我也拜托父母不要把我的地址告诉皋月姐。
我想忘记皋月姐。
因为我不想对初恋对象表现得更冷淡。
就这样,我开始了新的生活,渐渐习惯了大学生活和独居生活,差不多该开始打工了……
当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开始时,大学已经进入暑假了。
我在便利商店买下求职情报杂志和罐装咖啡。
通过自动门来到外面后,耀眼的阳光与缠绕在身上的热气额头冒出湿粘的汗水。
从便利商店回家的路上,有一座和小学操场差不多大的公园。
公园周围有成排的树木,枝叶茂盛,公园中心有一棵大树,周围草坪上铺着一大片草皮,草坪上有狗和散步的人,也有踢着彩色球的小孩。
我坐在公园入口附近的长椅上。
长在后方的树木巧妙地遮住阳光,将我和长椅周围弄得昏暗,同时从地面……
抑制住不断上升的热气。
我享受着和走路时不同的舒适感,打开还很冰的罐装咖啡喝了起来。
微糖的咖啡没有卡在干渴的喉咙里,顺畅地流了下去。
在求职情报杂志上,有离我住的公寓走路就能到的距离的工作。
我一边折起条件不错的页面,一边喝着咖啡,手机响了。
虽然是陌生的号码,但因为是以090开头,所以我按下通话键接起电话。
“喂喂。”
虽然这么说,但对方没有回应。
我吸了一口气,正要再说一次时,听见了嘟嘟的声音。
应该是打错电话了吧。我把手机放进牛仔裤的口袋里,喝完咖啡。
我住的公寓离公园走路约十分钟。
虽说是十分钟,但今天的气温高到可能创下这个夏天的最高温。
t恤和内衣被汗水浸湿,拿在手上的手帕也因为汗水而变重。
我住的201号室在二楼,楼梯理所当然地挡在眼前。
每爬四阶,我就用手帕擦一次额头上的汗。
爬楼梯的期间,我擦了四次额头。抵达二楼后,再擦一次额头。
201号室明明是这个名称,楼梯爬完后的第一间房却是203号室。
要走到走廊尽头,才有我住的201号室。
有个女性站在我要去的201号室前。
女性在长发上戴着白色帽子,身穿白色连身裙与白色鞋子。
肤色也很白,要说颜色不同的部分,只有乌黑柔亮的黑发、淡红色嘴唇,以及纤细手指包覆的红色手机。
女性动了动拇指,拿起手机贴在耳边。
手机立刻在我口袋里震动。
我打开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与公园来电的号码相同。
我屏住呼吸,当场停下脚步,接起电话。
“……喂喂。”
我不知怎地慎重地出声。
我呆站在原地,手机的声音与疑似女性的声音传入耳中。
“呵呵,果然没错,是惣一的号码!”
眼前的女性转向我,大声喊道:
顺带一提,惣一就是我的名字。北河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