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
光是回答吹风机放在哪里,就让我的精神力消耗不少。
甚至让我觉得,就算在大学上再怎么无聊的课,也不会像这样疲惫不堪。
早纪姐姐吹干头发,换上睡衣后,坐在我旁边。
我一和早纪姐姐拉开距离,她就立刻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从早纪姐姐身边逃开,直到我的背部碰到墙壁,这场戏才落幕。
房间只有三坪大,两个人住起来就很挤了。
“为什么要逃走呢?不用那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转开脸不看在眼前出声的皋月姐。光是看着她,我就无法克制自己。
“而且,你的脸好像有点红,该不会是夏季感冒吧?”
皋月姐的手覆盖住我的额头。应该是刚洗完澡的关系,额头可以感觉到手的温度。
“嗯——好像没有发烧,真的没事吗?”
这次她探出身子凝视我的脸。
可以清楚看见皋月姐描绘出美丽线条的双眼皮。
刚洗完澡的头发还飘着洗发精的香味,让空气变得柔和。
我想亲吻皋月姐的嘴唇。
用舌头分开上下嘴唇,用舌尖舔过牙齿与牙齿之间,舔过嘴唇内侧与脸颊内侧。我想用自己的舌头玩弄皋月姐的舌头。
さつき姉の舌を自分の舌で嬲りたくなった。
我想象自己用颤抖的手迅速脱下粉红色睡衣,掀起胸罩,把脸埋进胸部的谷间。连触感都能想象。
然后,想象自己打开皋月姐的双腿进入她身体里的时候,我一拳揍向自己的脸颊。
接着用左拳揍向左脸颊。脸颊骨与拳头尖锐的骨头猛烈碰撞。
“你怎么突然这样?难道你有自残倾向吗?”
“……我要睡了。”
“咦?可是现在才十点耶。”
“没关系啦,我平常都会在十点就寝。”
听到我的回答,皋月姐皱起眉头叹了一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陪你一起睡吧。”
我背对着皋月姐,弯下腰开始铺床。
刷完牙,关掉房间的电灯钻进被窝后,我开始后悔自己的行动。
因为皋月姐钻进被窝,和我面对面。
我正要离开被窝时,被皋月姐抓住肩膀阻止了。
“你想去哪里?”
“我去厨房的地板睡。皋月姐可以一个人用被窝。”
“一起睡又不会怎样。以前我们不是常常这样一起睡觉吗?”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皋月姐没注意到我努力不伸出手,继续说道:
“哼——嗯。难、道、说、你、对、皋月姐姐的身体感到兴奋吗?”
我正要否认,皋月姐姐突然伸手环住我的脖子。
她的脸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不过,惣一应该没办法强迫我吧。”
这句话似乎是在调侃我。
欲望在体内奔腾,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皋月姐姐说,我没办法。说我没办法做我想做的事。
皋月姐姐似乎没发现我想做什么。
“呵呵,你办不到的。惣一还办不到那种事。”
皋月姐姐从鼻子轻轻吐气,笑了。
我好想弄脏皋月姐姐的笑容。
想让她痛苦扭曲,扭动身躯,随我摆布。
想颠覆皋月姐姐认为我永远是小孩的想法。
让皋月姐姐喘不过气,呼吸紊乱,泪流满面——?
让皋月姐姐流泪?我吗?
我难道想让初恋情人再次流泪吗?
我高中时代喜欢的女孩子,因为皋月姐的缘故离开了我。
所以我一直无视皋月姐,让她感到寂寞。还让她哭了。
最后我一句话也没说就来到这个城镇。
在和我重逢之前,皋月姐肯定感到很寂寞。
皋月姐想见我,才特地来到这里,我却因为自己的欲望而让她哭泣。
让她变得污秽,伤害她吗?
这次真的要给她决定性的伤害吗?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并不讨厌皋月姐。反而还是喜欢她。
只是,我还想要时间。直到我的头脑冷静下来,打从心底原谅皋月姐为止。
所以,现在……
“晚安,皋月姐。”
我想像这样背对着她。
和面对皋月姐的时候不同,我的欲望开始平静下来。
紧张感得到解放,精神上的疲劳引导我进入舒服的睡眠。
在半梦半醒中,我听见皋月姐的声音。
“呼,真没办法……没想到你竟然能撑到今天。
不过没关系,今天就先休息吧,惣一。明天见。”
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的夜风,摇晃着窗帘,吹散房间里的空气。
没有白天那种沉闷的热气,而是温柔地抚过肩膀的风。
皋月姐姐来到我住的公寓房间过了一晚,到了第二天。
今天从早上开始就下雨。
早上醒来时,从窗帘缝隙中看到的天空没有蓝色。
房间里的空气感觉有点潮湿。
雨势并不大,感觉像是被雨云命令,不情愿地下着。
风很弱,覆盖天空的灰色云层似乎打算待很久。
实际上,(比我的直觉更准确)天气预报也说了我所感觉到的事情。
皋月姐姐早上很虚弱。
我是在小学的时候知道这个事实。
上学时我总是先去皋月姐姐家。
跟阿姨打完招呼后,我就在玄关前面等待早纪姐姐出来。
早纪姐姐打开玄关时,总是闭着眼睛。
在我的记忆中,早纪姐姐从来没有早上就活蹦乱跳。
她总是摇摇晃晃地走着,而我一边叫着早纪姐姐一边走着。
在快到学校时,早纪姐姐的意识终于开始清醒,她会确认走在旁边的我。
然后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
我为了不被握住手,不是把手放在书包上,就是用跑的逃走。
这样的反复,就是我小学时的日常。
早纪姐姐早上还是一样起不来。
时间已经来到7点前,我的眼睛已经完全清醒。
但是早纪姐姐依然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虽然我想为了报复昨晚被早纪姐姐捉弄,而叫醒她。
但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我想早点洗脸吧。
我走到洗脸台,弄湿脸后开始刮胡子,然后用水洗脸。
8月从水龙头流出来的水,虽然没有冰到可以让我清醒,但还是完成了水的使命。
我用非常简单的思考方式思考着。
今天虽然下雨,但不知道皋月姐姐会怎么做。
如果她能静静待着看本书,我会很高兴。
我在厨房吃完烤面包时,皋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