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被粗绳子绑住的我,被绳子勒得紧紧的。
无法解开绳子的焦躁——就是原因。
皋月姐姐拿着自己空了的杯子站起来。
“你不用露出那种尴尬的表情。
我又不是要你现在就赎罪。”
“那是什么时候赎罪?”
“嗯,当然就是那个最棒的时机,代替鬼牌使用。
我可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我会毫不犹豫,堂而皇之地使用了卡片。
你欺骗了我,所以这点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惣一?”
我没有开口。
皋月姐姐责备我没有遵守约定。
我在心中反复思考皋月姐姐的话,不断自责。
如果皋月姐姐看到我不断自责的样子,一定会马上原谅我。
皋月姐姐关上拉门,开始在厨房洗东西。
我把双手放在桌上,同样地把身体靠在桌上。
从敞开的窗户另一端传来蝉鸣,声音特别清晰。
我明明不想听,却听得一清二楚。
它,或者它们,经常把“好热”这个词挂在嘴边。
甚至让人觉得它每次换人说话时,都会说这句话。
我的身体因为炎热而发热,但有一部分明显异常地发热。
具体来说,血液聚集在胯下,勃起的肉棒变得非常滚烫。
由于在上大学的期间无法交到女朋友,为了处理性欲只好自慰定期进行。
再加上,我(以自己的判断)并不是性欲强的人。
然而,现在的我却因为想用腰部贯穿女性身体的单纯且强烈的欲望而感到背脊发凉。
被戳了戳。
为了不让自己对在拉门另一边洗东西的皋月姐姐发泄肉欲,我绷紧了腹肌。
如果现在皋月姐姐来了,说不定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崩塌。
这是我第一次因为后悔而产生“早知道午餐时多用几个盘子就好了”的想法。
如果性欲随着汗水一起流出来,肉棒应该会立刻安静下来吧。
在现实中,随着时间流逝,性欲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在胯下膨胀的状态下根本无法外出,而且既然要和皋月姐住在同一个房间,当然不可能进行自慰。
我无事可做,只能在凄惨的状态下迎接夜晚。
夏天一到,就会让人想起西瓜。
西瓜堪称夏天的象征,但其实我并不喜欢。
其中一个理由,就是红色果肉中包着的黑色种子。
我张大嘴巴咬住西瓜,连同大量的果肉和种子一起咬下。
每咬一口就跑来捣乱的小种子,让我感到很不愉快。
另一个理由,就是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吃西瓜时,不只吃红色的果肉,连皮都啃。
每当父亲把西瓜当成点心端出来时,他都会叫我连皮都吃掉。
总是唠叨个不停。
当然,我无法像父亲那样,总是留下一点红肉。
然后,被父亲骂了。因为没把西瓜全部吃完这种不讲理的理由。
因为这些事情,我开始和西瓜保持距离。
暑假在家的时候,都会逼我吃西瓜,所以我总是随便找个理由不在家。
去图书馆写作业,或是去皋月姐姐家玩——
我垂下头,叹了一口气。
我的脑中又浮现了皋月姐姐的身影。
为了不想象现在正在洗澡的皋月姐的裸体,我开始说起完全不相关的……
明明才刚这么想而已。
在不到1张榻榻米大小的浴室里,可以听见皋月姐姐淋浴的声音。
声音穿过浴室的门,传到我坐着的起居室。
虽然距离皋月姐姐去冲澡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但就我的主观来看……
感觉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吃完皋月姐姐做的晚餐后,我便去冲了个澡,然后我的胯下……
欲望依然炙热。
为了不让刚洗完澡勃起的家伙被看见,我费了好大一番工夫。
从午餐过后到现在的晚上八点五十分,我一直处于这种丢脸的状态。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或许是因为很久没见面了,所以皋月姐姐经常找我聊天。
每次听到姐姐温柔的声音,我的身体就会产生一阵骚动。
真是奇妙的现象。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就算皋月姐姐的容貌再怎么有魅力……
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产生过性欲。
更何况,我怎么可能想跟皋月姐做爱。直到今年三月还住在老家时,我连一次都……
我明明从没想过。
然而,我现在非常想发泄性欲。
我明明不想让我的浅薄欲望撞击在皋月姐的身体上,但脉搏却比全力冲刺之后还要强烈……
心脏没有回应他的想法。
浴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过了一会儿,用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持续着。
可以听见两个踩踏脚踏垫的声音。应该是皋月姐姐出来了吧。
光是听着背后传来皋月姐姐所做出的行动,下半身就立刻充满了血液……
腹肌为了完成封闭欲望的任务而变得僵硬。
我感觉连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强烈的热气。
我脑中突然浮现了香草冰淇淋棒被吹气融化的样子。
不管是香草冰淇淋还是干冰都好,拜托抑制我的欲望和热情。
拉开隔开客厅和厨房的拉门,传来洗发精的香味。
我拼命压抑住想用力吸一大口气的冲动。
皋月姐姐对着我的背部这么说道。
“惣一,吹风机在哪里?我没带过来。”
“咦……什么?你再说一次?”
“你在发什么呆啊?吹风机在哪里?”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而皋月姐姐像是要让我听清楚般说道:
这么说来,吹风机放在哪里去了?
由于房间里的空气开始混杂着某种刺激鼻子的气味,害我连简单的答案都找不到。
对了,吹风机应该就挂在浴室门边。
我正想告诉皋月姐这件事,当我抬起头时,发现她身上只缠着一条浴巾……
我看见正在房间里到处寻找的皋月姐姐。
我挤出全身的力量,将眼睛和脸转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吹风机在哪里啊?我想快点把头发吹干。”
“浴室的门,墙壁。”
“嗯?你刚刚说什么?”
在视线前方的皋月姐姐蹲下来凝视着我。
我看见刚洗好澡的湿头发、稍微湿掉的肩膀与膝盖,以及被毛巾包住的胸部乳沟。
“挂在浴室门附近的墙壁上!快点穿上衣服,拜托了!”
“啊啊,原来在那里啊,我都没发现。”
早纪姐姐站起来,啪哒啪哒地走向浴室。
我听见吹风机的噪音,她应该是在吹头发吧。
我听着时大时小的吹风机声音,长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