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赶快喝哦。”
山川的声音听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和今年四月山川炫耀自己交到男朋友时相比,也毫不逊色。
没有弹性的感觉。
虽然可能造成困扰,但对山川来说,直到前阵子还喜欢着的男性完全斩断这些关系,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说不定只要再见面谈谈,就有可能重修旧好。
我知道山川有多么投入于她的男朋友。
那就像弓道高手射出的箭一样笔直,将抵达地点设定为男性。
那一定可以确实地掳获对方的心。
不,正因为是一直线,所以只要稍微吹起一点风,就会飞往完全不同的方向。真的说出口了吗?
(虽然可能很冷淡)但那不是我该插嘴的事。
我应该为失恋的朋友做的事情,顶多就是陪他喝闷酒,或是一起参加烟火大会。
我应该要鼓励山川,让她改变想法。
如果山川想和男朋友重新来过,我应该要以视线鼓励她。
如果我站在山川的立场,有人这么做我会很高兴。
我站在玄关前,正要打开门锁时,皋月姐来到我身边。
皋月姐柔软的右手,缠住我的左手。
我的手没有流汗。
即使我以视线询问她这么做的意义,皋月姐也没有回答。
然后,皋月姐打开玄关的门锁,打开门。
站在玄关另一边的,理所当然就是山川。
山川穿着黄色t恤,搭配偏短的牛仔裤。
山川把白色纸盒递给我。
“这是?”
“昨天的谢礼。你陪我一整天,我想至少要送你蛋糕。
虽然我本来不介意陪你到早上。”
皋月姐说完,露出充满活力的笑容。
山川看到皋月姐,露出惊讶的表情。
“咦?你交女朋友了?对不起,昨天独占了北河同学。”
“不,你不用在意……昨天我也在烟火大会的『现场』。”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
皋月姐似乎心情很好,脸上带着微笑。
山川带来的蛋糕似乎都是随机挑选,所以每一种都不一样。
就算我再怎么喜欢甜食,也不需要6个蛋糕,我这么说道。
“因为有一半是我要吃的。”
山川回答。
皋月姐让我和山川坐在桌子前,然后去拿蛋糕和果汁。
她这么说道,然后走向厨房,关上拉门。
我跟山川找不到话题,皋月姐就拿果汁过来了。
“山川同学,是吧?你喜欢柳橙汁还是乌龙茶?”
“呃——乌龙茶。”
“是吗?算了,我无所谓……”
“咦?你说了什么?”
“没有,没什么。”
皋月姐把乌龙茶放在山川面前,把柳橙汁放在我的面前。
然后在她自己要坐的地方也放了柳橙汁。
透明的杯子里装着橘色的液体,里面放着冰块,在水面形成一个凹陷。
我看着水滴开始贴上杯子,山川把嘴巴凑到我耳边。
“那个人是皋月小姐吧?她很漂亮,是你的女朋友?”
“是到高中都住在我家附近的朋友。”
“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吧?呵呵,感觉好像恋爱冒险游戏。”
我可以断言,我从来没有和皋月姐姐产生过甜蜜的气氛。
我是不是露出奇怪的表情?山川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我。
“北河同学,你不懂女孩子的行为。”
“什么意思?”
“嗯……举例来说,你可不要误会哦。”
“我知道。”
“和女朋友共度甜蜜时光时,突然有人敲门。
心想是谁,打开门后,发现是不认识的女生。
不认识的女生和女朋友亲密地聊天,你心想这个女生很碍眼,很碍事。”
“最后突然充满怨念。”
“来,喝一口吧。”
山川把手指放在乌龙茶上,像鸟的嘴一样,然后张开。
“喝下乌龙茶的女人倒下了,碍事的女人消失了,让我们继续吧。”
“……皋月姐不可能做这种事吧。”
我以责备的眼神看着山川。
山川双手朝上,摇了摇头。
“我只是打个比方,你看,就像这样。”
说完,她拿起装着乌龙茶的杯子,喝了三分之一左右。
“……看,什么事都没有吧。”
“那当然。”
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如此说道。
“北河,你真无趣。”
“抱歉。”
“顺带一提,如果是我,我会在恋人的饮料里放安眠药,为了夺走他的自由。然后,我会在碍事的女人的饮料里放笑到停不下来,肚子笑痛的药。”
如果有笑到停不下来的药,我想要。
因为那样就可以笑着看那些不好笑的综艺节目了。
“对了,这样试试吧。”
山川拿起我面前的柳橙汁,以及放在皋月姐座位上的柳橙汁。
她换了一杯。为了不让水滴痕迹留在桌上,她让杯子飘浮着移动。
“说不定这样就能让早纪突然睡着了。”
我一边对山川无聊的玩笑感到傻眼,一边叹气。
从结果来看,山川说的没错。
皋月姐姐把蛋糕放在我们面前,我们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喝着柳橙汁,三个人一起……
我们聊着聊着,船开始划了起来。
早纪姐把手肘撑在桌上,然后低下头,手肘不时会从桌子上滑落。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她迅速抬起头,张开嘴巴,但在说出有意义的话之前——我以慢动作往后倒。
在皋月姐姐身后有一面白色的墙壁,我的后脑勺当然直接撞了上去。
虽然发出跟挨揍时一模一样的声音,但早纪姐姐还是开始发出“呼——呼——”的睡觉呼吸声。
顺带一提,山川是在皋月姐姐睡着时开口的。
“哎呀啊啊啊,呀呀啪啪里啊啦啦啦的说哦哦哦咿啊啊啊。”
我听见了,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虽然看起来不像在笑,但拿着叉子的手却微微颤抖。
身体似乎麻痹到无法动弹。
我确认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后,背着山川走出房间。
山川的身体虽然瘦小,但痉挛无力的身体压迫着我背着她的手臂和肩膀。
走着走着,我的脸上冒出汗水,山川的汗水则粘在我背上,于是我们半途就搭出租车……
我搭上车,前往山川住的公寓。
山川回到自己房间时,身体的异常状况已经逐渐恢复。
即使如此,她还是想站起来,结果摔了一跤;想挤出笑容,结果硬是把脸颊拉起来。
因为刚才一直都在做着那样的事情,所以似乎还残留着麻痹的感觉。
正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