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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我…我完了…”他崩溃了,声音破碎不堪,“她…她骂我…说我是废物…说我不行…”
“谁?谁骂你?”我追问,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小雅…我前女友…”他哭得喘不上气,“她说…说我…说我太小…弄得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说我…软…软得跟鼻涕虫一样…三分钟都坚持不了…她跟别人…跟别人好了…还…还把我跟她…跟她的事…都说出去了…现在…现在好多人都知道了…都在笑话我…”
他断断续续地控诉着,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把他自己和我都钩得鲜血淋漓。
他捂着脸,哭得像个被彻底打碎的孩子。
羞耻、愤怒、自卑、绝望…所有负面的情绪在他瘦削的身体里爆炸开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被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滋啦作响。
太小?软?三分钟?废物?
这些词像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记忆。
前夫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又浮现在眼前,还有那些屈辱的、从未得到满足的夜晚。
那种被轻视、被嘲弄、被当成工具用完就扔的感觉,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妈的!
男人!
没一个好东西!
老的废物,小的也是废物!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活该被甩!
活该被笑话!
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他蜷缩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那点残存的、属于“小姨”的怜惜,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暴戾的愤怒和…鄙夷取代了。
废物!
周家的男人,都是废物!
我姐嫁了个闷葫芦废物,生了个更废物的儿子!
“哭!哭有什么用!”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哭能让你那玩意儿变大?哭能让你硬起来?哭能堵住别人的嘴?”
他被我吼得浑身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茫然又恐惧地看着我。
“被女人说两句就怂成这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逼近一步,眼神像冰锥一样刺向他,“废物!周凯,你就是个废物!跟你爸一个德性!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嗯?”
我的话像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一片的绝望。W)ww.ltx^sba.m`e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还算亲近的小姨,会说出这么刻毒的话。
看着他这副彻底被击垮的样子,我胸口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但奇异地,又混杂进一种极其冷酷的、近乎职业性的审视。
我是医生。
我处理过无数女人的身体问题,也间接知道无数男人的难言之隐。
阳痿?
早泄?
尺寸焦虑?
在我眼里,跟感冒发烧一样,是病。
是病,就得治。
只是,眼前这个病人,是我外甥。一个被女人嘲笑、被自卑压垮的、年轻的废物。
我盯着他,目光像x光,穿透他单薄的t恤,落在他双腿之间那个让他抬不起头的“病灶”上。
太小?
软?
三分钟?
呵。
技术问题。
都是技术问题。
g点找不到,刺激不够,控制力差。
跟尺寸关系没那么大。
那些色情片里的都是骗傻子的。
真正的门道,那些女人欲仙欲死的关窍,书本上不会教,那些毛头小子更不可能懂。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冰冷又清晰地缠绕上来,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诱惑。
我姐指望不上。我姐夫更是个摆设。这小子再这么下去,就真废了。彻底废了。周家的男人,不能都这么废下去。至少…这个小的,还有救。
我是谁?
我是林红。
市二院妇产科医生。
我看过、摸过、处理过的女人下体,比他见过的女人都多。
我知道怎么让女人叫,知道哪里是开关,知道怎么控制节奏。
那些藏在褶皱里的秘密,那些能要人命也给人命的点,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教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让那些女人嘲笑我们周家的男人?
凭什么让这小子一辈子活在阴影里?
废物?
不,他只是…没人教。
没人真正地、彻底地教过他。
我看着他死灰般的脸,看着他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一股混杂着愤怒、鄙夷、冷酷,以及一种扭曲的、近乎施虐的责任感,在我胸腔里翻腾。
我是他小姨。
我不能看着他废了。
我深吸一口气,房间里浑浊的空气带着他眼泪的咸涩味。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压低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
“把眼泪给我擦了。”我命令道,眼神锐利地钉在他脸上,“哭哭啼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像被电击了一样,慌忙用手背去擦脸,动作笨拙又慌乱。
“废物?”我冷笑一声,向前又逼近一步,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绝望的气息,“想不当废物,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光,像溺水的人看到一根漂浮的稻草,但更多的是恐惧和茫然。
“小…小姨?”
“听着,周凯。”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他耳朵里,“你那点破事,在我这儿,屁都不算。是病,就能治。是技术差,就能练。”
他彻底懵了,嘴巴微张着,完全跟不上我的思路。
“明天,”我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明天晚上,等我下班。我来找你。”
“找…找我?”他声音发颤,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本能的恐惧,“干…干什么?”
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职业性的冷酷,有长辈的专横,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即将冲破牢笼的疯狂。
“干什么?”我重复着他的问题,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地落在他身体最隐秘、最让他痛苦的位置,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教你。”
“教你,怎么当个真正的男人。”
“怎么让女人,离不开你。”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台灯的光线昏黄,将他惨白的脸照得如同鬼魅。
他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撞在床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突然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恐惧彻底淹没了那点微弱的希望。
我无视他的惊恐,转身,拉开房门。客厅里新闻联播的声音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