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将指挥官的肉棒融化。
“怎么样?这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吧?”
怨仇得意地看着指挥官沉醉的表情。
她的脚趾在他口中搅动,同时下体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怨仇满意地看着指挥官沉醉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含着自己脚趾时,下体明显变得更加坚硬。
“啾…啾…”
指挥官痴迷地吮吸着怨仇的每一根脚趾,他的舌尖细细品味着趾缝间的滋味。
他的舌头先是从大脚趾开始,细致地舔过每一处纹路,再到第二个脚趾,第三个…
“嗯…就是那里…”
怨仇娇喘着,她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
指挥官的舌头特别照顾着她的趾缝,时而深入,时而浅啄,惹得她一阵阵颤栗,唾液顺着她的足弓流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真是变态呢…”
怨仇的声音充满魅惑,她刻意活动着脚趾,在指挥官口中搅动。
“这么喜欢人家的脚吗?那就多舔一会儿吧…”
指挥官的舌头更加卖力地服侍着怨仇的玉足,而他的下体也没有忘记职责,在怨仇的小穴中不断抽送。
他的唾液沾满了怨仇的脚,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
“诶~契约者,怎么走了?人家还没舒服够呢。”
兴登堡撅起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她抬起裹着黑丝的脚,用足尖轻轻勾住指挥官的下巴。
“刚才不是很喜欢人家的小穴和丝袜的搭配吗?来嘛…继续疼爱我。”
兴登堡妩媚地笑道,她的脚趾隔着黑丝挠着指挥官的脖子。丝袜特有的质地摩擦着他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指挥官看着兴登堡诱惑的姿态,他依依不舍地放开怨仇的玉足,重新将肉棒送入兴登堡湿润的小穴。
“啊~契约者,果然我们才最合拍嘛。”
兴登堡满意地呻吟着,她的丝足随即搭在指挥官肩上。隔着光滑的黑丝,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
“怎么又把我的指挥官勾走了。”
怨仇不满地撇撇嘴,看着指挥官又一次沉迷在兴登堡的丝足之中。
“指挥官,你都照顾她们那么久了,该我了吧。”
狮也开口,她那双平日冷漠的眼眸此刻泛着水光,内陷的乳头也完全挺立。她的小穴在长时间的等待中变得更加敏感,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噗嗤…”
指挥官猛地插入狮的密处,那里比想象中还要炽热。狮的小穴像是饥渴已久般,立刻紧紧裹住了指挥官的肉棒。
“啊…嗯…”
狮发出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娇喘,她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由于冲击的角度关系,狮的菊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粉嫩的褶皱时而舒展,时而收紧,呈现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
“好棒…再用力一点…”
狮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拍打出令人热血沸腾的声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指挥官的抽插越来越激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狮的两个小穴都在剧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指挥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在狮温暖紧致的小穴中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狮的臀肉震颤,带动她的菊穴随之收缩。
“唔…可以…给我…”
狮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啊!”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指挥官达到了巅峰。
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填满了狮的子宫。
白浊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狮的大腿缓缓流下。
狮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达到高潮,她的两个小穴都在痉挛,菊穴更是不停地开合着。
“契约者,终于完事了吗?人家等得好辛苦呢。”
兴登堡迫不及待地爬过来,她的黑丝美腿缠上指挥官的腰,另一旁的怨仇也凑了上来,她赤裸的玉足轻轻踩在指挥官刚射过的肉棒上。
“这才刚开始呢,我们的指挥官怎么能这么早就投降?”
两人一左一右依偎在指挥官身边,兴登堡的兔女郎装扮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紧贴在她玲珑的身材上。
怨仇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的红瞳中依然带着粉色的桃心。
怨仇邪魅一笑,她故意用脚趾摩擦着指挥官逐渐恢复硬度的阳具。
“指挥官来疼爱我们吧,”
两人期待地望着指挥官,她们的私处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被媚毒侵蚀的指挥官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操干谁了,眼前只剩下三具白花花的身体。
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知道本能地抽送着。
他的肉棒刚从一个湿润的小穴中拔出,立刻又被另一个饥渴的小穴吞入。
三个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每当他即将射精时,就会换到下一个洞穴中继续冲刺。
“嗯…啊…好深…”
不知是谁的呻吟声在耳边响起。
也许是怨仇?
或者是狮?
亦或是兴登堡?
指挥官现在已经分辨不出声音的来源了,指挥官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灌满了某个人的小穴。
但他还没来得及喘息,又立即被另一个温暖的小穴包裹。
他的肉棒始终保持着坚挺,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还要…给我更多…”
三个人轮流索求着,她们的身体不断变换位置。有时是狮在上面,有时是怨仇在中间,有时是兴登堡在下方。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指挥官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了,他的理智被快感吞噬,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使着他继续运动。
“指挥官…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模糊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像是一句咒语。
是谁在说话?
是怨仇妖媚的嗓音?
是兴登堡撒娇般的呼唤?
还是狮温柔的低语?
三具火热的身体依然在纠缠着指挥官。
他的意识已经接近涣散,只知道机械地抽送。
精液从不知哪个小穴中流出,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永远…永远…永远…”
这个词语不断重复着,像是要把他拖入无尽的深渊。他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但却记不清到底是在谁的身体里。
黑暗中,三张美丽的面孔交替出现。她们的眼中都带着相同的粉色桃心,嘴角挂着相似的微笑。
“指挥官,我的指挥官…你永远属于我们…”
————
(后日谈)
深夜的房间一片静谧,只有窗外的海浪声轻轻拍打着小岛。
指挥官躺在床上浅浅的睡着,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惊恐的面孔。
即便在睡梦中,他也无法获得安宁。
他的眉头深深皱起,眼皮不断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