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经历某个可怕的梦境。
狮推开房门,默默走到床边。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为她金色的发梢镀上一层银辉。她看着眼前指挥官,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下一秒指挥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微微发抖,偶尔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指挥官…”
她轻声叹息,凝视着指挥官,狮的目光扫过他布满齿痕和淤青的身体。
“吼…嗬…嗬…”
指挥官在梦中呓语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他的身体不时轻微抽搐,显然是梦到了白天那些经历。
狮看着这一切,内心的疼痛更深了。
她从未想过事态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那个曾经骄傲的指挥官,如今却像个受惊的孩子,指挥官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狮连忙握住他的手,试图安抚他。
“还记得这个吗?”
狮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戒指。
双色宝石在月光下闪耀着温柔的光泽,这正是之前克莱蒙梭送给指挥官的戒指,当初指挥官发现戒指丢失时,内心十分懊恼自己弄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狮轻轻将戒指贴在指挥官的唇边。她闭眼回想起那天晚上。
怨仇趁指挥官昏迷时悄悄摘下戒指扔给了狮。
“收好它,我不想看到指挥官拿着这玩意。”
……
狮轻轻拿起指挥官的左手,戒指慢慢地套上指挥官的无名指,在接触到的瞬间,蓝色的微光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那些渗透进血液里的媚毒逐渐化作荧光般的粒子,缓缓从指挥官的毛孔中析出。
指挥官脸上的痛苦表情逐渐缓解,眉头舒展开,呼吸也变得均匀了许多。
原本病态的潮红褪去,露出他本来清秀的面容。
他的睫毛不再颤动,睡颜安详得如同初生的婴儿。
狮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她俯身靠近指挥官的脸庞,温柔地吻上他的嘴唇。
那一刻,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那是压抑已久的爱欲在蛊惑着她榨取指挥官,但狮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指挥官已经伤痕累累,不能再继续榨取他了。
狮很快就退开了。月光下,狮的表情既悲伤又决绝。
“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已经看到了你的痛苦。即使是最深沉的爱,也不能成为伤害你的理由,原谅我不能救赎你…”
狮在心里默念着。
“拯救公主的骑士…终究不会是我。”
狮喃喃自语,目光中包含着深深的不舍。
月光下,她转身离去,留下沉睡中的指挥官,门轻轻关上的瞬间,深深地看了指挥官最后一眼,只留下那枚散发着微光的戒指,继续净化着指挥官体内的媚毒。
几个小时后…
“唔…”
指挥官缓缓睁开双眼,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
房间里依然寂静,只有窗外的海浪声轻轻回荡。
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突然,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些令人窒息的榨精场景,那些在快感与痛苦中迷失的日子…所有的画面都在他眼前闪现。
指挥官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冷汗瞬间打湿了衣衫。
指挥官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怨仇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就范,兴登堡跨坐在他脸上肆意索取,她们用各种姿势体位折磨指挥官直到昏迷,甚至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给他留下…
“不行…得赶紧逃走…”
指挥官艰难地撑起身体。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只要再待在这里一刻,他就再也无法摆脱这可怕的命运。
那些被强制抹杀的记忆,那些被扭曲的人格,以往种种都在催促着他逃离。
指挥官努力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双腿却因为过度劳累而不住发抖。
体内残存的媚毒让他的理智处于崩溃边缘,内心深处确有另一股声音要指挥官再次臣服。
但这一次,指挥官必须反抗。
指挥官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门,手上戒指持续发出的微弱蓝光。
砰地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
指挥官浑身一僵,心跳几乎停止。
他认命地闭上眼睛,以为又是怨仇或兴登堡来找他寻欢作乐了,但紧接着传来的熟悉嗓音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指…指挥官!”
企业冲到指挥官身边,看到眼前憔悴的指挥官倒吸一口凉气,他的长发凌乱,面色苍白,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摧残的气息。
“企…企业?”
指挥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嘶哑。
“企业,你怎么会在这里?”
企业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指挥官解释道。
“是 狮…她是新露面的皇家舰娘。作为白鹰的旗舰,我当然要第一时间代表白鹰表示友好。但是当我收到她发来的坐标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指挥官呆呆地听着企业的解释,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的大脑还在混乱中,媚毒的余韵仍在影响着他的思维。
但他看到了逃出这里的希望。
“狮…她…”
指挥官努力组织语言,却发现自己的思绪一团糟。
戒指的蓝光静静闪烁,企业注意到指挥官无名指上的双色宝石戒指,那熟悉的宝石让她瞳孔微缩。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必须尽快带指挥官离开这个地方。
企业紧紧握着指挥官冰凉的手,快速穿过走廊。
教堂的钟声在回响,他们的脚步声在石砌的楼梯间回荡,二人下楼来到了大教堂,然而还没等他们到达大门,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就从他们的背后传来。
“呵,我就说为什么总感觉有老鼠,原来是只白鹰的老鼠啊。”
怨仇的身影在神像下显现,她优雅地站在祭礼台前,烛火在她周围跳动,她的红眸在昏暗的环境中灼灼生辉,嘴角挂着一抹危险的笑意,企业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
她下意识地挡在指挥官前面。
“把指挥官留下,然后你滚出这个小岛,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吃些苦头。”
企业紧紧护住背后的指挥官,戒备地盯着怨仇说道。
“那你要失望了,我可是从来不会把别人的威胁当回事。”
“愚蠢。”
听到了企业的拒绝后,怨仇轻笑一声,慢悠悠地从台阶上走下来。
“你觉得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从这里带走指挥官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压迫感,就连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指挥官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媚毒蠢蠢欲动,他知道如果再留在这里,自己将永远无法脱身。
但现在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得多。
没有丝毫预兆,企业突然放出了舰载机,对着向他们缓缓走来的怨仇,企业打算抢占了先机,十余架舰载机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攻击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