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遍了,我和柯琳娜没有那种关系。你们怎么确定她是叛徒的?”
“雅列科夫,他看到那个婊子后,就报告了总部。可惜他忘了警告巴塔尔……说到底还只是三心二意的斯拉夫人……”
“克罗斯和金丝雀码头是怎么回事?”
“第一加拿大广场,克罗斯先生有些产业在那里,装修出了问题,死了几个工人——仅此而已。”
“行吧。托马斯·索维格,真的有你们对白宫的监听记录?”
“我是个恪守职业道德的人,小姐,我绝不会透露客户的——”
“噗。”
“当然,就藏在他的庄园的保险箱里。”
“行吧……给克罗斯这种人辩护的事,你做了多少?”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小姐。太过老旧的道德观念,是没法适应新的时代的——”
“噗。”
“我才他妈的不在乎你到底有没有色盲……柯琳娜说,杀了你有五百万欧元的赏金,真的假的……你得罪了什么人?”
“圣子降世的两千零五年……我为佛朗哥时代巴塞罗那的市长辩护成功。使得他脱逃了滥用武力镇压的指控……而被敌基督蛊惑的羊群,则在撒旦的指引下,向他们唯一知道的,正在与我的势力对抗的某个在钱眼里挣扎的叛徒发出了悬赏……这就是你想要听的吗?”
“当然。”
“死了很多人。”埃尔门德斯平静地说道,没有丝毫悔意,反而透着一股隐隐的……自豪。
“在在那天的巴塞罗那,在1970年2月3日的巴塞罗那,两百人死去了。两百个敌基督离开了人世,我有理由为他辩护。”
“所以,你并不忌讳谈论这些?”
“律师也需要能够说服自己的良心的理由,幸运的是,我从来不缺。索维格教友是主的仆从,我必须要相信,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当的。小姑娘,需要我向你展示,主为世界留下的,并不那样光明的世界的侧面吗?”
“……你有精神分裂症。”
青最终只能如此评价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显然,阿方索·埃尔门德斯是一个狂热的天主军成员……但他又同时是一个良心丧尽的律师……这两个身份,真的能共存吗……好像有个笑话怎么说的来着,就连上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一个律师上天堂?
“1996年,我第一次为索维格先生辩护,帮助他免除了故意杀人的指控。”
“1997年,我帮助索维格先生免除了对两家破产的纽约造船厂的工人的赔偿义务,并帮助他打进了金融城的中心。”
“1998年,我帮助索维格先生打赢了离婚官司,将安东尼的监护权判给了他,并且,帮助他在三个月后,摆脱了谋杀前妻的罪名。”
“1999年,索维格先生与我在阿根廷开办了新的律师事务所,专门为皮诺切特政权中,执行肮脏战争的政府成员辩护。”
“2000年,我为索维格先生打赢了金融城大楼坍塌事件的官司。其后十五年间,我始终奔走于马德里与伦敦之间,为索维格先生,为索维格教友,也为我们共同的事业。安东尼在纽约闹出来的事动静不小,不过,相比起我为索维格先生与索维格教友完成的工作,实在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你不会良心不安吗?”
“也罢,你并不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有让以色列降临世间的意义……也都有维持天主权威的意义……与你这般偏激又无聊的俗人交流,实在跌份。”
“噗。”
“那你还说这么多。”
看着埃尔门德斯脑浆迸裂、向前倒下,青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将手枪收回了衣兜内。
也不知道,柯琳娜那边怎样了……最好被捉住送去蹲大牢了吧……
“你们这些人还真有意思,安东尼·索维格的嫖宿幼女、强奸杀人的证据和索维格教友的账本都放在这个u盘里,是打算让父子俩携手去达特穆尔牢底坐穿吗?”
看着自己两只纤长的洁白手指夹着的那支橙色的小小装置,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修女对着被五花大绑捆住、吊在天花板上的经纪人,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好像在安妮·舒格特的肚腹下面立起的不是一柄长刀,而是蹦蹦床一般。
“唔唔,唔!”
虽然嘴被塞住,不过,经纪人女士,好像有些话想说的样子。只是柯琳娜现在,并不太在乎就是了。
说到底,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嘛……接下来,不管是去勒索索维格教友,还是挂网上卖了,都已经足够她过上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让青小姐舔自己靴子的美好生活了……呼呼呼……不,不能这么傻笑……还是要注意淑女的礼仪的……
顺手从一侧耳垂处摘下那只洁白的十字架耳环,随后将它掰开,露出usb接口,修女小姐将它与那支橙色的u盘一起插进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中,满意地看着拷贝的进度条,松了口气,顺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只不知为何静静地躺在那里的牛肉汉堡,小口咬了下去。
虽然被青小姐喂饭很幸福,不过,英国菜,果然还是太难填饱肚子了……
“舒格特女士,安东尼说想要见您,您现在有空吗?”
“该你回答了。”
一边咬下一口汉堡,一边撕开舒格特嘴上的胶布,柯琳娜干脆仰躺在了那张大床上。
松软的触感将她包裹起来,她简直要怀疑,自己将要在飘飘欲仙中升天了……
“让他等一会,就说我在打电话。”
嗯,虽然语气中还是带着些颤抖,不过,好歹是把保镖应付过去了?
“喂,你这家伙……”
“人家可是,好意哦?”
“喂!”
被修女小姐强行将那支橙色的奇怪东西塞进口袋里,青虽然极其不满她对自己的动手动脚,却也只能口头抗议而已,鬼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再把自己扑倒然后……
“青小姐,老是对人家这么粗鲁,可是内心其实,是喜欢人家的吧?”
“你到底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青小姐每次打我屁股的时候,表情都会变得很奇怪哦?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所以想要欺负、捉弄,我也懂的嘛……青小姐,脸红了哦?”
“那是被你气红的……”
“撒谎~明明就是害羞了~呼呼,要是现在就为之前打我屁股的事情道歉然后跪下来舔我的靴子的话——呜呀!青小姐,又、又要对我……好、好害羞……”
虽然将柯琳娜再次扛向了屁股开花的命运,青却也不敢肯定,自己脸上的颜色,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总不可能真的喜欢那种家伙吧……
不过,她明确地不相信,以柯琳娜的脸皮厚度,会因为被自己打屁股这种事而害羞。
“父亲,从中国回来了啊……轻点,痛。”
“对你这种家伙,用不着那么温柔吧?屁股别乱动!”
“啪。”
“呜呀……!”
不轻不重的一下巴掌落下,打在趴在床上的柯琳娜翘起的圆润臀峰上,惹得她娇叫出声,屁股也扭来扭去的,像极了一只正在被主人按在浴缸里强行洗刷的黑色猫咪。
说起来,第一次见面时,柯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