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她留下的印象,好像更像向日葵吗?
青不知道,不过,这几天以来,这家伙,好像越来越对自己的本性不加掩饰了……
“我说你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老实点啊……”
轻轻揉着修女小姐软嫩饱满的臀肉,青叹了口气,愈发开始怀念起落在了南京的那条戒尺……可惜,现在为了避嫌,不能把她的裙子和内裤都扒下来,让那两片欠揍的臀瓣真正地和惩罚亲密接触了……
“青小姐才是,太粗鲁了吧?明明人家在给你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好值钱的东西,却被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
“是你先调戏我的吧?都说了多少次了,不想屁股开花的话,就别老想着欺负我啊……”
“明明就是青小姐更喜欢欺负人才是……人家的屁股,好痛……”
虚情假意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眼见青好像并没有同情自己的意思,柯琳娜也不恼火,反而翻过身来,盘腿坐在了床上,笑嘻嘻地看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满面愁容的青,强忍住屁股上火烧一般的疼,一下揪住她的领带,报复一般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咕……唔……你——”
“青小姐,好像很累呢。”
温柔地揉着在自己怀里蠕动着的脑袋,修女小姐满意地感受到,青没有多少挣扎的迹象,而是在温暖与柔软的包裹中,逐渐卸下了抵抗——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揍她屁股时,用力过度了吧……
“放开……我……”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青的面颊与五官还是相当诚实地享受着修女小姐温润的丰满胸部的触感,享受着被兰花香气从鼻孔一直贯穿脊柱的通透而诡异地舒适的感觉。
这家伙,不会在自己身体上,下了迷药什么的吧……
好软……好大……如果能看看的话,应该也好白又好粉吧……不对,为什么她在想这个……
说到底,现在还是要尽快摆脱这家伙才是……
不过,柯琳娜的身上,确实好香。
也许,先保持这样……也不坏?
苏格兰低地,朗霍尔姆,索维格庄园,地下室内
先前与埃尔门德斯在墓地交谈的老者如今身着休闲西装,站在长桌前,端着红酒杯子,轻轻饮了一口,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阿方索·埃尔门德斯教友,已经魂归天国了。”
将红酒杯轻轻放在桌子上,随后转过身去,“是……不出所料的话,我的……我们的不少麻烦事,也这样被泄漏出去了。”
坐在一旁、西装考究的中年男子面色凝重,两只平板镜片上,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安东尼的事,我会运用在美国的关系解决的,只是,他可能再也回不到英国了……索维格教友,你能理解吧?”
“神父,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天主使太阳上升,光照恶人,也光照善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你们若只爱那些爱你们的人,你们还有什么赏报呢?”神父在桌前的头把交椅上坐下,看向了索维格之外的其余人,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长长吐出,“阿尔特纳教友,对你的女儿的背叛,我深感遗憾。现在,已经有卡特纳斯、雅列科夫、埃尔门德斯三位教友死于她引发的祸患……我想,到了要我们,拯救自己的时候了。”
“是,神父。”雅各布·阿尔特纳身着白色长袍,连子弹带都还没来得及卸下,面色严肃,“埃尔门德斯教友献身当日,我便与部下潜入了他所下榻的酒店,并且,有所收获。我们捕获了在巴黎便与雅列科夫教友有所交流的女性……现在,正在这座庄园内严加审问,也许,能够问出我的逆女的行动路径。”
“真是遗憾,没能救下埃尔门德斯……”
“克拉夫,汇报下法兰克福发生的事情。”
“是,神父,”穿着好像是德国传统服饰的花枝招展的衣服的男子站起身来,双手微微颤抖,“欧洲议会已经通过投票,将我们定义为……极端主义恐怖组织。就在昨天,德国警方在法兰克福逮捕了我们在国家民主党内安排的数名教友,并在国会启动了对npd的禁党程序……各位,我们在欧洲的形势,从未像现在这般严峻过……”
“所以,阿尔特纳教友,索维格教友,尽快结束在英国的工作,我们要收缩自己的防线了。”
“是,神父。”
“啊,还有……阿尔特纳教友,我不会强求你去悖逆人类的天性……所以,还请克拉夫教友,与法兰克福事件的幸存教友一齐,在英国将那名叛徒与她的盟友除去……”
雨水淅淅沥沥地打在他们头顶的草地上,清晰可闻。众人随后纷纷站起身来,在胸前各自画了个十字,饮下了面前的红酒。
“该死,该死……”
咬了咬牙,朱鹮看着审讯室的天花板与面前的诡异少女,心中连连叫苦。
明明自己只是在海滩上的小贩那里吃了个零食而已……怎么会被绑到这种地方……
现在,被绑在椅子上,还被关进了这样一间奇怪的阁楼一样的地方……朱鹮咬了咬牙,她很清楚,除非成功自救,否则,多半凶多吉少……
在她面前的少女戴着白色的大檐军帽,留着淡蓝色的齐脖短发,面容精致而俏丽,一只眼睛与那边的颧骨被绷带缠住,隐隐还能看见渗出的血迹。
那只完好的红色眼眸,此时则带着某种介于施虐欲与渴求之间的奇怪情感,盯得她心里发毛。
少女的身上穿着洁白的双排扣军装,虽然形制是相当古早的苏联样式,面料却很新,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而两条光洁丰腴的大腿之下,则踩着一双油光发亮的黑色过膝长靴,擦得简直能照出人影来。
——其实,是她喜欢的类型吗?
朱鹮要承认,自己毕竟只是凡人而已,动了凡心,也是正常的吧……大概……
“朱鹮小姐……很可爱呢。朱鹮,是鸟的名字吗……”
少女的两只戴着长长的白色皮手套的手上,正把玩着一柄奇怪的皮鞭,朱鹮吞了口唾沫,她在日本网站上看过这种视频,一般来说,下一步是不是就该——
“嗯……我的名字是,伊莱莎……伊-莱-莎,朱鹮小姐,如果你能,尽快地说出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大概,能少受些苦吧……大概……”少女闭上仅存的一只眼睛,如此微笑道,走到了朱鹮面前,“朱鹮小姐……虽然我出生时,祖国就已经不在了……不过,我姑且也算是,经受过这样的训练的……不要妄想着负隅顽抗哦?”
“是苏联人啊……要是妈妈在的话,就会嚷嚷她那个年代的什么什么口号了吧……”叹了口气,朱鹮在心中埋怨起她的母亲——要不是为了她来欧洲相亲,怎么会搞出这种事……“你说你受过训练?”
“雅列科夫先生主持了我从服役开始的训练……虽然不没有正式程序,不过,我也算是,完成了完整培训的国安委特工与审讯员……大概,”伊莱莎俯下身子,呼出的热气喷在朱鹮眼睑上,惹得她心里莫名痒痒的,“如果现在再不交代……一会,可能会比较粗暴了哦?”
随后,伊莱莎便被朱鹮猛地从椅背后解脱出来的双手环绕住,后脑勺与咽喉同时吃了一计手刀,连呜咽也发不出来,软绵绵地瘫软了身子,两条靴子下包裹的长腿屈辱地滑落跪地,脑袋相当滑稽地落在了朱鹮的两腿之间,失去了直觉。
“连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