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锅里还有饭,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就做炒饭吧。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通知有客人来访的感应器响起,客厅里响起通知声,紧接着客人按下了门铃。
我打开玄关的拉门,一名女性有些强硬地开门走了进来。
“你就是中出怜?”
这名女性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这会不会有点过分啊?我在心中如此唾骂。
从她的表情来看,她对我明显抱持着不好的感情。
她穿着一件稍长的黑色单排扣大衣,底下应该穿着裙子。
从大衣底下伸出的双腿纤细修长。
光看脸蛋的话,虽然称不上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大美女,但五官还算端正。只不过,要说是妙龄女子,感觉年纪又有点大了。
虽然这么说对女性很失礼,但应该是个欧巴桑吧。
欧巴桑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不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就是那种感觉。
“呃、呃……我是。”
“你的父母不在吗?”
“我爸妈现在出门了,星期日或星期一才会回来。”
“真的吗?话说回来,你啊,是不是想陷害我家儿子,把他赶出学校?你在想什么啊?”“咦?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了。我儿子头脑聪明,是名门学校的成绩优秀者,不是可以被你这种人渣击垮的善良人物。懂吗?”
“这……我有点……不太懂。”
她吊起眉梢与眼角,瞪着我。
“哎,可以让我进去吗?”
“不好意思,让不知道是谁的人进家门有点……”
“我是濑内香苗,濑内太阳的母亲。”
“啊~原来是濑内同学的妈妈啊。”
“你没资格叫我妈妈。让我进去吧。”
我心想“不知道是谁的话,怎么可能让她进来”,结果是同班同学的母亲。从这段对话可以隐约猜到,她或许想对濑内同学做些什么。
感觉她会强行闯入,我只好放弃抵抗,让她进客厅。
“真是宽敞又气派的家庭呢。”
她环视客厅与厨房,然后重重地坐到沙发上。
明明脱掉大衣就好了。我这么心想时,她脱下大衣,放在沙发上。
她穿着女用衬衫与及膝裙,胸部很小,比优爱还要缺乏起伏。
她留着及颚的茶色长发,化着淡妆,说是同学的母亲却显得很年轻,脸上也没什么皱纹,外表看起来就是个年轻女性。
“欸,就是你吧?就是你告太阳泄漏个人隐私,然后把他交给警察的。”“我确实告他泄漏个人隐私了,但交给警察什么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少骗人了!你家可是向我家要求一千万圆以上的赔偿金耶!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就算你这么说,我想一定是父母或律师在处理,我这边……”
“既然这样!只要你跟警察说『他什么都没做,所以原谅他』,事情不就圆满解决了吗?把同学交给警察,这种行为以人类来说太差劲了!”
“我什么都没……”
“都是因为你,我家才会乱成一团!你要怎么负责!你竟然给我这种敷衍的回答!”
濑内同学的母亲香苗小姐大吼着站起身,抓住我的肩膀。
“你去跟警察说啊!你去!”
“就算我去说,事情也不会解决吧……”
“不准顶嘴!”
——啪!
我的左脸颊传来一阵强烈的冲击。似乎是被甩了一巴掌。
——啪!
这次是右侧头部。似乎是被包包打到。
我一瞬间感到晕眩。
不妙!
我选择逃跑。
“别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不在的话,太阳就……太阳就……!”
我离开客厅,跑上楼梯,逃进自己的房间。
但是香苗也跟着进来了。
“等等!等一下!”
虽然惊慌失措地逃进自己的房间是正确的选择,但是进到房间之后,我冷静了下来。
虽然不想弄坏乐器和器材,但是现在不是悠哉地想这些的时候了。
香苗已经拿起我放在厨房的菜刀。
不妙。我会就这样被杀掉吗?
就算不会被杀,我也不想受伤,而且逃跑的话会被杀掉。
“你不在的话,太阳就……我们家就……你、你!你干脆去死……”
她大声地吼着。
她双手拿着菜刀,刀尖对着我。
我避开朝我冲过来的香苗,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我设法抓住她的手,用力把菜刀拿到桌上。
香苗激烈地抵抗,挥舞着手想甩开我。
即使如此,我还是强行把她压倒在床上,跨坐在她身上,封住她的行动。接着,我从头上的柜子拿出前几天透过网络购物刚送到的sm道具。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身后。
“可恶!放开我!放开我!开什么玩笑!”
我又装上另一个固定成m字开腿的拘束器。
“放开我————!放开我!人渣!”
这个该怎么办呢?
要是就这样交给警察,我就会被逮捕。
对了,菜刀很危险。我将菜刀放在一旁。
客厅的沙发上放着香苗的大衣,里面放着香苗的手机。
我原本想解锁,但是因为需要输入解锁密码,所以我翻找刚才丢掉的包包,寻找香苗的驾照。
我试着输入生日,但是无法解锁。既然如此,我带着香苗的手机回到二楼。
“放开我!我也要报警抓你!”
仰躺并双手被固定在身后,m字开腿的模样相当壮观。
虽然面对母亲这样的女性多少会有点顾虑,但是现在要是退缩,不知道会被她做出什么事。
难得她仰躺着,我这么想着,一颗颗解开她衬衫的钮扣。
“住手!为什么要脱我衣服!你这个垃圾!变态!”
被可爱的粉绿色胸罩包覆的娇小乳房显露出来。
顺便也解开了裙子的钩子。我用肩膀撑起她的脚,连同胸罩和颜色与设计都相同的内裤一起脱下裙子。
为此,我将拘束器具一只脚解开后重新绑好。
将香苗的脚从肩膀放下后,被阴毛覆盖的阴唇大大地张开。
“脱我衣服是想做什么?强暴?要侵犯我?要侵犯我这种欧巴桑?不要!我才不要被你这种垃圾侵犯!”
香苗大叫。
尽管被拘束着,她还是扭动着身体,每当她扭动,从她胯下涌出的刺鼻臭味就更加浓烈。而且毛有点多啊……
接着我将她翻过来趴着,但因为是固定成m字,所以变成翘着屁股的姿势。连屁眼都看得一清二楚,肛门附近也长着浓密的毛。
哎呀,之所以让她趴着,是为了脱下她的衬衫和胸罩。
我也将她手腕上的拘束器具一只脚解开后重新绑好。就这样,香苗变成全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