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得了……”
我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她的体型虽然瘦,屁股却很大,看起来非常猥亵。
昨天还能把优爱带回家,或是等爱琉来发泄性欲,但今天却没办法做这些事。
香苗成熟的性器就在眼前,我的鸡鸡硬邦邦地把裤子高高撑起。
“哪里厉害了!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
我才不会因为这种话就放手。
我为了解除香苗手机的锁,用她的手指尝试了指纹辨识。
结果锁被解除了,主画面显示出来。
香苗的生日不行,那就试试濑内同学的生日吧。所以我打开通讯录,寻找濑内同学的名字。
原来他八月十五日出生啊。
我先锁上屏幕,再试着解除锁。输入0815后,屏幕就干脆地从锁定画面切换到主画面。接着我看了通讯录,调查她的交友状况。
至少到星期日为止,我都想维持现状。我是这么想的。
看了通讯录、简讯和line的聊天纪录后,我知道香苗的老家有点远,是没办法一天来回的距离。
这样的话,嗯,或许不错。我这么想着,在濑内小姐的聊天纪录中输入信息。
『我有点事要回老家一趟,星期日会回来,晚餐就随便吃点吧。』
我模仿香苗过去的信息格式,丢下这段信息。
过了一会儿,信息出现已读标记,还附上一个『了解』的贴图。
真是可悲啊,她和老公几乎没有交流。
自从换了这支手机后,就完全没有信息或电话的交流纪录。
“竟然随便看别人的手机!你在干嘛啊!人渣!人渣!人渣!”
我把手机画面拿给香苗看。
上面显示着和濑内小姐的聊天纪录。
“你!竟然说星期日之前……!你打算做什么?开什么玩笑啊啊!”
裸体翘着屁股的四十一岁欧巴桑大叫着。
这个房间做了隔音措施,所以声音不会传到屋外或房间外。
我看着大叫的香苗,决定要处理她的毛,于是走出房间。
关上门后,就完全听不见香苗的叫声了。
我确认这点后,到盥洗室拿了我很少用的剃刀、肥皂和脸盆,然后从储藏室拿出塑胶垫,回到二楼我的房间。
“人渣!快点放开我!你再不放手,我绝对饶不了你!我要杀了你!放开我!”
还是老样子。
“我先拍张照哦。”
我没有回应,拍了好几张香苗的照片。
“不准拍!不准拍我这副模样!你这个垃圾!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拍到了香苗面目狰狞的漂亮照片。
我在香苗的下方铺上垫子,将装了热水的桶子放在她的胯下。然后用另一个桶子装入肥皂水,搓出泡沫后涂在阴毛上。
“嘶——!”
虽说被绑住,但目前使用的拘束具让膝盖以下的部分自由。
所以,为了制造泡沫而触碰耻部时,她会激烈地摆动膝盖以下的部位表示抵抗。
我漂亮地剃完了。
虽然花了三十分钟左右,但能剃得这么干净,应该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途中,我好几次换水,把桶子里的阴毛倒掉,费了不少工夫。
话说回来——
“好脏的阴唇,小缝缝黑漆漆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的。”
虽然我只看过家人、爱琉和优爱的小阴唇,但从未见过如此黑的部位。
“吵死了!唔……为什么……”
我用手机拍下剃完毛的肉穴。
我拍了好几张,拿给香苗看。
“呜……呜……”
香苗流下眼泪,泪水沾湿了床单。
然而,照片上却拍下了从香苗的阴道口滴落的爱液。
# 好厉害,世界变大了。
丝线从滴下的水滴延伸到放在胯下的桶子。
——啪。
即使是在经过隔音处理的这个房间里,那声音还是传进了待在房里的两人耳里。那声音仿佛渗入体内,试图刺激内心与冲动。
这间房间的主人中出怜,理解了峰本优爱在第三学期送的吉他背带和皮带的意图,利用从网络购物买来的拘束道具,让濑内香苗动弹不得。
在一个月前还是处男的怜,将香苗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
怜在剃毛的过程中,发现香苗已经处于兴奋状态,阴唇湿润,爱液满溢而出。所以,他用手机拍下剃毛后如花般绽放的淫华,拿给香苗看。
香苗看到这个景象,明白了。
明明遭受如此屈辱,我的小穴却湿成这样,渴望着男性。
自从得知怀孕生下长男的太阳之后,包含丈夫在内,她就完全没跟异性有过这种性方面的接触。
或许是因为这样,怜强迫溺爱儿子的香苗赎罪,以及香苗对无止尽的愉悦的渴望,让香苗更加焦躁。
“别、别再说了……做这种事也无济于事。我想杀了你……”
香苗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渴求着男人,即使对方是怜也无所谓。她的心底深处甚至这么想。
“这里好像不这么想呢。”
怜用右手食指在阴道口周围画圆。发布 ωωω.lTxsfb.C⊙㎡_从香苗的秘核不断渗出的爱液,包覆着怜的手指。怜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香苗眼前,说道:
“阿姨,你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这是为什么?你不是说做这种事也无济于事吗?”
被怜这样炫耀,香苗不得不意识到这件事,怜接着将食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味道。香苗妄想怜正在闻自己小穴的味道,感到阴道口缩紧。
“剃掉阴毛就不会有味道了呢。我第一次知道。”
满足了好奇心的怜,对香苗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张漂亮的脸蛋,要舔我的小穴啊。
这具身体在半天前还沉浸在自慰中,渴望着肉棒。
这么一想,怜会笼络香苗的身心也是理所当然。
“不……不要,我什么都不会做……我不会再做任何事了……求求你。”
香苗必须这么说,但身体却不是这么回事。
腹部深处隐隐作痛,渴望着被怜侵犯。
“你刚才还拿菜刀对着我,现在说不会做任何事,谁会相信你啊?别开玩笑了!”
怜的话语中带着怒气。
——啪!
“咿——!”
香苗那与年龄相符的丰满臀部被怜打了。
痛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太过分了!不要打我!”
“你根本不懂啊。刚刚是谁叫我不要顶嘴的?”
——啪!
“啊啊!好——痛!”
屁股一阵阵发烫。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香苗的脑袋里全用来忍耐疼痛。
即使如此,怜还是继续打下去,忍受着手掌的疼痛。
——啪!
“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