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呜——!”
怜一次又一次地打在香苗的屁股上。
毫不留情地用力打下去,即使屁股红肿,仍然继续打。
“拜……拜托……我求求你……请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香苗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状。
臀部每被打一下就传来一阵痛楚,子宫却紧紧收缩,带来刺激。
阵阵热流提高蜜穴的敏感度,体液随之流出。
怜看着香苗的反应。
“欸,女人被打屁股就会变成这样吗?”
真是个幼稚的问题。
他在这方面经验不足,从香苗的反应就能清楚看出这一点。
即使如此,他还是继续说下去。
“阿姨的肉穴被打一下就抽搐一下,湿得一塌糊涂。这代表很舒服吧?”
少年无心的一句话深深撼动香苗的身体。
我被打屁股竟然会觉得舒服?
证据就是从蜜穴深处传来的强烈疼痛感,已经扩散到全身。
——啪——————!
怜又打了一下。
“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香苗现在被打屁股只会感觉到快感。
她神情恍惚,连打屁股的声音都令她感到爱怜。看到手掌发红的怜,香苗开始觉得他是为了自己牺牲,为我这个毫无女性魅力的阿姨带来快感。
怜察觉到香苗的变化。
香苗的声调变得高亢,翘起屁股寻求怜的巴掌。
然而,怜看见香苗翘起的屁股后,察觉到另一个变化。
阴核膨胀得又大又硬。
香苗的阴核勃起得非常夸张。
怜看过手机里的照片,知道香苗剃毛时并没有这么硬。
怜将右手伸向阴核,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阴核。
“嗯唔唔唔!”
香苗的身体不断颤抖。
怜对阴核施加强烈的刺激,使香苗感受到近乎高潮的感觉,令她大吃一惊。
虽然不会痛,但因为太过舒服,使她陷入意识一片空白,瞬间停止思考的感觉。
怜看见香苗的阴道口瞬间萎缩,确信香苗有感觉。
这是他从优爱那里学到的。
怜心想既然如此,便采取下一个行动。
她将脸凑近香苗张开的秘裂,用牙齿轻轻咬住阴核。
“呼咿咿咿咿咿咿咿!”
香苗发出凄厉的喘息,娇喘声宛如尖叫。
怜为了留下纪录,将拍摄吉他练习的摄像头转向香苗的脸和性器,开始拍摄。
“啊啊……不要拍……拜托你。”
香苗的请求没有传进怜的耳里。
正确来说,怜是明知不会传进耳里,却还是故意这么说。
怜设置好数字摄像头后,开始拍摄,同时脱光衣服,全身一丝不挂。
香苗看着怜的裸体,浑身颤抖。
怜的阴茎已经勃起,看起来十分诱人。
即使双手上下交叠,也几乎无法握住的粗壮肉棒,比丈夫还要粗上许多。
如果含进嘴里,应该会塞满整张嘴吧。
香苗如此想象。
那根肉棒会进入我的体内……不过,要是插进那种东西,我还能保有自我吗?
怜没有漏看香苗眼神的变化。
老实说,怜很想立刻用勃起到发痛的肉棒,直接插进香苗的阴道里。
但是,看到香苗对肉棒充满期待,怜认为不能直接插入。
现在正在拍摄视频。怜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怜移动身体,香苗的视线也跟着移动。
那根肉棒何时会蹂躏我呢?光是想象,就让香苗口水直流。
怜的肉棒前端,已经来到香苗的眼前。当然,肉棒前端渗出忍耐汁,味道刺激着鼻腔。她忍不住用鼻子嗅了嗅,将嘴唇和舌头伸向肉棒的前端。
“啊啊……哈啊啊……”
香苗已经不再掩饰兴奋的喘息。
睽违十八年见到渴求自己身体的男性器,身为女人的本能告诉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但是,她的嘴唇和舌头都够不着怜的肉棒。
“嗯呼……哈啊嗯……”
熟女的喘息。
那声音甜美无比。
怜开始觉得这样也不错。
这个欧巴桑渴望着肉棒。
怜心里有数。
香苗的手机里几乎没有异性朋友的联络方式,而且与异性的交流也仅限于儿子。她和丈夫应该完全不做这种事吧。
不能小看女人的性欲。
网络上有人写女人没有性欲,也有人写女人的性欲比男人更强烈。
怜定期和名为优爱和爱琉的年轻女孩进行性行为,因此知道女人的性欲意外地强烈。这个欧巴桑应该也是如此吧。
他想确认这一点。
怜这么想着,脱下衣服,将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暴露在她眼前。
结果,会怎么样呢?
大婶不顾羞耻地盯着肉棒,鼻子发出声音,想要用嘴唇、用舌尖舔舐。怜因此确信。
这个女人渴望着肉棒——
怜接下来采取的行动是极为普通的爱抚。
他仔细地抚摸香苗的阴道,用指腹摩擦阴蒂。
舌头伸进左右分开的阴道来回舔舐,舔舐阴蒂后用牙齿轻咬。
“啊嗯……啊啊嗯……好舒服……好舒服啊。”
大婶喘息着。
有时怜拍打丰满的臀部,阴道口就会缩紧,渗出大量爱液。
“嗯咿……哈嗯…………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好舒服……好舒服!”
香苗四十一岁的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舔舐阴道。
舌头的触感非常舒服,让她高潮了好几次。
她一边注意着不被怜发现,一边颤抖着身体。
有时被拍打的臀部也强烈刺激着女性的部位,是让她因快感而疯狂的要因之一。
“啊啊嗯……求求你……把鸡鸡插进来!把怜的鸡鸡插进香苗的阴道!”
香苗或许是自慰时的习惯,她恳求怜插入。
视频已经录下来了。这下子已经无法主张自己是被强奸,也无法找借口开脱了。
怜听见香苗的哀求,将勃起的肉棒靠近香苗的阴道口,几乎要碰到的距离。香苗阴道的蠢动甚至传到外阴,刺激着怜的肉棒。
“连屁眼都一抖一抖的,真不得了。”
怜露出下流的笑容。
“求求你……不要吊我胃口……插进来!请插进来!求求你!”
香苗等了十八年。
无法舍弃女人身份的十八年,一心只希望丈夫能抱自己。但是,丈夫连一根手指都不肯碰香苗。
与逐渐熟成的身体相反,无法满足的性欲导致她失控。
她一直将性欲发泄在投诉上。
幼稚园老师、学校老师、儿子同学的母亲。
只要儿子流露出不满,只要他露出不开心的表情,她就会将怨气发泄在老师和母亲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