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苦的味道;尝到了她足汗干涸后,那淡淡的、如同上好海盐般的咸味;更尝到了,那股最核心的、独属于夜夫人本人的、充满了支配与占有欲的、女王的体香。
他,如同最听话的、最乖巧的奴隶,开始从她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仔仔细死地,用自己的舌头,进行着最卑微、也最彻底的“清洗”。
从脚趾,到脚背,到那曲线优美的足弓,再到那圆润性感的脚跟……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夜夫人看着身下这副让她心神荡漾的、充满了悖德与征服快感的画面,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放肆的、无比畅快的、胜利的大笑。
就在牧清即将完成任务,将她整只脚都“清洗”完毕之时,夜夫人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敛。
“做的不错。作为你听话的奖励,主人决定……给你一件,更特别的‘玩具’。”
只听“嘶啦——”一声!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内,清晰地响起。
夜夫人竟是伸出手,将自己脚上那件全包黑丝衣的、足底的部分,硬生生地,划开、撕扯了下来!
她捏着那块刚刚从自己脚底撕下的、还带着她最浓郁的足汗与体温的、黑色的、不规则的蛛网丝布,在牧清的面前,晃了晃。
“张嘴。”她命令道。牧清如同被催眠了一般,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夜夫人将那块充满了她最私密、也最肮脏气息的布料,毫不留情地、粗暴地,尽数塞进了他的口中,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我有些乏了,要去沐浴一番。”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男人,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
“在我回来之前,你就用你的嘴,用你的舌头,把你刚刚舔过的、我的味道,再仔仔细细地、给我‘清洗’一遍。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它能变得……干干净净。”
说完,她便转身,向着房间深处的浴室走去。
而牧清,则被独自留在了这张巨大的、黑色的床上。他的眼,被蒙蔽;他的口,被自己主人的、最肮脏的丝袜,彻底地、满满地,封堵。
他感受着那块布料上,那股无比色气、无比浓郁的、混合着足汗与体香的味道,在自己的口腔之中,一点点地,扩散、融化,顺着他的喉咙,流向他的四肢百骸,更流向他灵魂的最深处。
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完了。那颗属于青云弟子的、骄傲的“止水剑心”,终于,被夜夫人彻底地碾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全新的、卑微的、只为女王而跳动的……丝奴之心。
不知过了多少日子。
对于此刻的牧清而言,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的世界,被压缩到了这间充满了女王气息的、奢华而又堕落的“蛛巢”之内。
日与夜的分别,不过是烛火的亮起与熄灭。
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被囚禁在无边的黑暗与束缚之中的。
但每隔一段时间,他会被放出来,像宠物一样,被允许跪在女王的床边。
而他的嘴里,始终被命令含着那块从夜夫人脚上撕下的、早已被他的津液浸泡得无比柔软的、旧的蛛网丝袜。
他被命令,要用自己的舌头与口腔,不停地、虔诚地“清洗”它。
直到将那上面,所有属于女王的、最私密的足汗与体香,都尽数吞入腹中,化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过程,早已将他的剑心,彻底地研磨、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于主人的、近乎于信仰般的、病态的依赖与服从。
他已经,不再是牧清。他,是夜夫人的丝奴。
这一日,紧闭的房门,终于“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跪在地毯上,如同最忠诚的看门犬一般的牧清,浑身一颤。
他抬起头,那双本该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充满了卑微与渴望的迷雾。
他看着那道走进来的、他日思夜想的、如同神祇般的身影,口中那块旧丝袜,都因为激动而险些掉落。
夜夫人回来了。
她似乎是刚刚从外面“狩猎”归来,身上那件黑色的皮质短裙,沾染了一丝风尘,但她那张美艳知性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狩猎之后的、满足的、慵懒的潮红。
她走到牧清的面前,看着他那副跪在地上、口中含着自己旧丝袜、眼中充满了孺慕与渴望的、忠犬般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如同在检阅自己最得意作品般的微笑。
“我的小奴隶,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很乖嘛。”她伸出穿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轻轻地、挑起了牧清的下巴,“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给我看看。有没有……把主人的任务,完成好啊?”
牧清温顺地、听话地,吐出了口中那块早已被他“清洗”得无比干净、甚至带着他自己口中温度的、柔软的丝布。
夜夫人拿过那块布,放到鼻尖,轻轻一嗅。
然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只剩下你的口水味了。看来,你已经把我之前的味道,都好好地‘吃’下去了。”
她随手将那块旧丝袜扔到一旁,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趣事一般,用一种极其随意的、闲聊般的语气,说道:
“对了,今天出去,顺手抓到了一只很有趣的小虫子呢。前些日子,在城外那座破庙里,放火烧草垛的,就是他。叫什么……苏……的来着?”
苏……这个字,如同一道沉寂了万年的、微弱的电光,刺入了他那片早已化为浆糊的、混沌的脑海之中!
苏彦辰!
一瞬间,无数的画面,如同碎片般,在他的眼前闪过。青云山下的相遇,瀑布山洞里的托付,密室之内那充满了决绝与信任的眼神……
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压抑到了灵魂最深处的、名为“愤怒”与“背叛”的情感,悄然涌动。
他那跪在地上的、卑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僵。
那双本已空洞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的火苗。
“哦?那只小虫子,好像还被我赏给手下那几个新来的‘缠丝’当玩具了呢。也不知道……现在被玩成什么样了。大概,也和你一样,正在学习,如何用舌头,去记住主人的味道吧?咯咯……”
夜夫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该有的“波动”。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而又危险。
“怎么?”她的声音,如同寒流,“我的小奴隶,是在为别的虫子,感到担心吗?还是说……你忘记了,你现在唯一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了?”
她缓缓地,坐到了旁边那张专门为她打造的、如同女王宝座般的巨大座椅之上。然后,她翘起了她那双穿着蛛网黑丝的、修长的美腿。
“看来,是主人的味道,变淡了,所以才让你,有时间去想些不该想的东西。”
她用那如同命令神祇般的、不容置喙的冰冷声音,命令道:“现在,爬过来。”
“把我这双沾染了辛劳的脚,再给我,仔仔细细地,舔一遍!”
这道命令,如同最强大的、无法抗拒的魔咒,瞬间便将牧清脑海中,那刚刚燃起的一丝丝微弱的、属于“自我”的火苗,彻底地、无情地,浇灭。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