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名为“服从”的、早已被深深刻入骨髓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他的一切。
他不再思考,不再挣扎。
他像一条真正的、卑微的爬虫,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夜夫人的脚下。
他抬起头,用那充满了孺慕与渴望的眼神,仰视着那双悬停在他面前的、散发着更新的、也更加浓郁的、致命香气的黑丝玉足。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那味道更加的强烈,更加的……令人沉沦。
因为行走了一天,夜夫人脚上沁出的香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丰沛。
那薄薄的、带有蛛网纹理的黑丝,早已被她的汗水,浸润得微微有些潮湿,紧紧地、完美地,贴合着她每一寸的足部轮廓。
牧清的舌尖,在那温润而又柔软的丝足之上,虔诚地、仔仔细细地,滑动,舔舐。
而他的身体,也在这极致的、充满了羞辱与悖德的“侍奉”之中,产生了最诚实、也最剧烈的反应。
他那本已沉寂的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地、高高地、坚硬地,昂扬了起来。
夜夫人低头,看着在自己脚下,一边卑微地舔舐着自己的脚,一边又可耻地、兴奋地,挺起下身的“作品”,终于忍不住,再次发出了那放肆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女王般的大笑。
“咯咯咯……你看你,真是……下贱得……无可救药了啊。”
她似乎对这场“清洗”游戏,感到了厌烦。
“也罢,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主人我,就好好地‘疼爱’你一番吧。”
她缓缓地放下脚,然后,优雅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房间之内,那些作为“装饰品”的、颜色各异的丝袜,再次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群蛇,向着地上的牧清,席卷而来!
它们将牧清的双手,紧紧地束缚在他的背后。
将他的双腿,笔直地、牢牢地,并拢在一起。
然后,从他的脚踝开始,一圈又一圈地,向上缠绕。
最终,将他整个人,都捆成了一根笔直的、动弹不得的的“丝棍”。
而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充满了欲望的肉棒,则被刻意地、无比醒目地,留在了这“丝棍”之外。
“砰。”被捆成棍状的牧清,直挺挺地,倒在了柔软的、厚实的地毯之上。
而夜夫人,则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如同最高傲的女王,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抬起了她那双刚刚被“清洗”过的、温热湿润的黑丝玉足,从两侧,再一次地,如同精准的夹子一般,死死地、夹住了他那根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部位。
然后,她开始了充满了支配与榨取意味的、最纯粹的……足交。
她的双足,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润。
因为之前一整天的“辛劳”,那薄薄的、带有蛛网纹理的黑丝,早已被她足底沁出的、细密的香汗,浸润得微微有些潮湿。
这让她双足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滑腻的、水声潺潺的触感,让牧清感觉自己的欲望,仿佛正被两片最顶级的、湿热的、涂满了香油的活玉,来回地、不知疲倦地,夹击、摩擦。
然而,这还不够,夜夫人似乎对这种单纯的“奖励”,感到了一丝厌倦。
她镜片后的那双美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更加危险、也更加充满了创造性的、病态的光芒。
她缓缓地、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臀部,向前移动。
然后,在牧清那因惊恐而微微睁大的、空洞的眼神之中,缓缓地、不容置喙地,坐了下去。
“唔——!”那一瞬间,牧清的世界,彻底地、被黑暗与芬芳所吞噬。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行塞回母体的婴儿,又像一个被献祭给女神的祭品。
一层薄薄的、带着蛛网纹理的、充满了弹性的黑丝,成了他与她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隔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张脸,是如何被她那丰满、滚烫、柔软到了极致的臀肉,彻底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挤压、覆盖。
他的口鼻,被死死地压在了她身体最核心、最私密的所在。
他无法呼吸。
或者说,他每一次的呼吸,所能吸入的,都只有从她那片神秘幽谷之中,所散发出的、混合了她最浓郁的体香、爱液与一丝丝麝香的、最霸道、也最致命的……女王的气息。
他的视觉、听觉、嗅觉、呼吸……他作为“人”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被彻底地剥夺、封印。
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卑微的、被女王当成座椅的、活生生的“肉垫”。
而他身体的另一端,那场由女王的双足所主导的“盛宴”,则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更加的……花样繁多。
在将牧清的感官彻底封印之后,夜夫人毫无顾忌地,将她那登峰造极的“足技”,尽情地施展。
她的双足,时而如同两条最灵巧的、滑腻的黑色长蛇,用足底的肌肤,进行着高速的、能产生灼热高温的上下滑动,让他体验到最纯粹的、被摩擦的快感。
时而,她又会用那充满了韧性的脚底,进行着交叠的、充满了压迫感的“绞杀”。
甚至还会用那十根被黑丝包裹的、如同黑珍珠般可爱的脚趾,去进行最细微、也最磨人的挑逗。
它们时而如同蜻蜓点水,在他的顶端轻轻刮弄;时而又会如同最坚固的铁钳,在他的根部,恶意地、蜷缩、夹紧。
牧清被捆成棍状的身体,在夜夫人这经验丰富的柔软双脚的“玩弄”之下,如同风暴中的一片落叶,在柔软的地毯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弹跳。
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谁。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又一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炸裂的、炫目的白光。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即将冲破一切的束缚,喷薄而出。
夜夫人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这即将抵达终点的、最后的挣扎。
这一次,她没有再进行那残忍的“寸止”。
因为,她已经彻底地、从精神到肉体,都征服了身下这个男人。
现在,是她享用自己胜利果实的时刻了。
“就是这样……我的小奴隶……”她感受着他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精纯的阳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胜利的微笑。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又充满了磁性。
“把你的一切……你那卑微的、却美味的阳精……”
“都作为献给主人的‘礼物’……”
“射出来吧!”
随着她这声充满了神圣与威严的、女王般的最终敕令,她那双黑色的、湿润的、滚烫的玉足,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旨在榨取一切的冲刺!
“啊啊啊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解脱与沉沦的咆哮,从牧清的喉咙深处,轰然爆发!
尽管,这声音,依旧被她那丰满的臀部,死死地堵住,没有传出半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生命最原始力量的、白色的洪流,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之源,毫无保留地、尽数地,喷涌而出!
而在他喷射的瞬间,夜夫人那十根灵巧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