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要求自己的救命恩人,再次跳入那座他刚刚才九死一生地逃离出来的地狱,但他别无选择。
“或许……”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沙哑地开口,“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我们……无法找到她。”苏彦辰的目光,最终还是从牧清的身上,移开了一丝,他不敢与他对视,“那……我们就让她,来找到我们。”
“或者说……”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找到……牧清兄。”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公子,你胡说什么?!”福伯第一个失声叫道。
“不,我没胡说。”苏彦辰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于偏执的、属于赌徒的火焰,“盘丝宫的搜捕,固然是为了清除威胁。但那个夜夫人,她真正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牧清兄!”
“她想抓住他,把从自己手下逃脱的猎物再抓回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任务,而是她个人的占有欲和执念!”
“而这份执念,这份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得意与傲慢,便是如今她身上,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破绽!”
他看着众人,终于将那个最残忍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们可以,让牧清兄,去做饵。”
“让他‘送’到夜夫人的面前。让她得偿所愿,‘捕获’她最想要的猎物。而在她得意、享受自己胜利果实的时候,也正是她防备最松懈的时候。到那时,再由牧清兄,以‘阶下囚’的身份,去逼迫、或是骗她说出王会长的真正位置!”
“不行!”
苏彦辰的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怒意的声音,便悍然响起。
是秦梦兰。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毫不掩饰的怒火。
她看着苏彦辰,眼神冰冷得,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冻结成冰。
“你这是在让牧清,去送死!”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根本不知道,盘丝宫的罗网都有些什么手段!一旦他落入夜夫人的手中,他将毫无反抗的余地!他会彻底沦为一个只懂得服从与乞求的奴隶!到时候,别说是套出情报,他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情绪。那份情绪之中,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牧清的、强烈的保护欲。
苏彦辰被她这股气势,压得脸色惨白,说不出一句话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却缓缓地,打破了这份僵局。
“我觉得这计划可行。”
牧清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如同他剑心一般的、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想起了那座充满了堕落与支配的、香艳的地牢,那个眼神纯净、却沦为足奴的魁梧汉子,那个被丝袜悬吊、失去自我的英俊公子。
那个差只毫厘,自己就会被黑丝包裹,驯化为奴的夜晚。
夜夫人,如同一个深沉黑暗的梦魇,已在他的道心之上,留下了一道虽然微小、却无比清晰的“裂痕”。
他看着众人,缓缓说道:“苏公子说的没错。那个女人,我和她交过手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那高高在上的外表之下,所隐藏的是何等疯狂的、对于‘支配’的渴望。也正因为如此,当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掌控我的时候,便是我……唯一的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了秦梦兰的面前,看着她那双依旧燃烧着怒火的、复杂的凤眸,无比认真地说道:“秦姑娘,这不是去送死。这是……我的复仇,也是我的历练。我不能活在你们的羽翼之下,那个夜夫人,是我修行路上,必须亲手斩除的‘心魔’。若不能堂堂正正地,再与她见一次,我这一生,都将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这不只是为了救王会长,也是为了……救我自己。”
而秦梦兰,则死死地盯着他那张充满了决绝与坦然的脸庞,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眸之中,渐渐地,被一种更加复杂的、充满了心疼、担忧、以及一丝丝……奇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骄傲”的情绪所取代。
她知道,自己无法再阻止他了。眼前这个少年,早已不再是那个初下青云山时、不染半分尘埃的、需要她来保护的“璞玉”。
他,已经是一柄于红尘熔炉之中,进行最后“淬火”的……绝世好剑。
“但是,你不能就这么去。你这柄剑,还不够利。你的身体,也还不够‘坚韧’。”
……
接下来的几日,牧清再次被投入了那座名为“静心园”的、香艳的“地狱”之中。
而这一次的训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的严厉,也更加的……疯狂。
芙蓉与冷鸢,仿佛是接到了秦梦兰的死命令,她们不再有任何的留手与试探。
她们日以继夜地,用尽了烟雨楼所有能动摇男人心神的手段,去折磨他,去蹂躏他,去淬炼他。
她们要在他这颗“止水剑心”的堤坝之上,掀起足以毁灭一切的、欲望的狂涛骇浪。
她们要将他的身体,锻炼成,即便是在最极致的、最屈辱的感官刺激之下,也依旧能保留一丝清明,依旧能运转内力的通明剑心。
芙蓉,便是那焚烧一切的“欲火”。
她不再有任何试探,也不再有任何铺垫。
她会用自己那丰腴、温软、充满了热度的肉体,作为最直接、也最蛮不讲理的“武器”,对牧清进行着一轮又一轮的、旨在彻底摧毁其自控力的、高强度的感官轰炸。
有时,她会以“推拿活血”为名,将牧清的上衣尽数褪去,用那混杂着她自己体香的西域精油,涂满他的全身。
然后,用她那双柔若无骨、却又带着惊人巧劲的纤手,在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处穴位上,进行着专业色情的按摩。
她的手指,会如同最调皮的灵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敏感的所在,逼迫着他,必须在肌肉的极致舒爽与精神的极致紧绷之间,寻找那一丝脆弱的平衡。
有时,她更会以“合体练气”为名,赤着那具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芬芳的娇躯,如同柔软枷锁,从正面,或是从背后,将牧清整个人,都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拥抱、禁锢。
然后,逼迫着他,必须在自己那丰满巨乳的挤压之下,在自己那温热吐息的吹拂之下,去运转那早已因为气血翻涌而变得无比滞涩的心法。
而冷鸢,则是那淬炼万物的“玄冰”。
她从不动手,也从不靠近。
她只是静静地,端坐在水榭的另一端,用她那双冰冷的凤眸,注视着在芙蓉的“欲火”中苦苦挣扎的牧清。
当牧清因为芙蓉的挑逗,而心神失守的瞬间,她指下的琴音,便会化作最尖锐的、充满了杀伐之气的“玄冰剑意”,如同冰锥,狠狠地刺入他的识海,让他因为剧痛而瞬间清醒。
当牧清因为无边的屈辱,而心生退意的瞬间,她的声音,又会如同冰冷无情的刀锋,将他所有的软弱,都剖析得淋漓尽致。
“你的剑心,若是连这点程度的欲望都无法承受,又如何去面对,夜夫人那足以将人灵魂都吞噬的 ‘极乐地狱’?”她用最残忍的方式,逼迫着牧清,去直面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最不愿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