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当了整整两天多的天使便器也丝毫没有任何怨言,她就一直坐在这个除我以外没人会来的角落,接受我的一切。
任何一个人,在获得这样的幸福之后都应该满足。可人呐。并不是一个轻易满足的生物。
“你会饿么?嘉兰。”我抚摸着这位高阶的天使被我污浊的臀部,那上面还留有残存的尿液与精痕,那都是我这两天为了排解工作的压力而浸染到她身上的。
“不,我是主人的奴隶天使。只要主人的命令,我完全可以不吃不喝的执行。”她是如此的完美,能够满足我的任何要求,任何癖好。
可越是和她相处,使用着她的口,她的穴,她的臀,她的肉体的方方面面。我却越发的感到,空虚。
“是么…”我手里我这的,是一位天使的屁股,就连里面排出的废物都有成千上万的信徒会争抢着想要,可…我却依旧无法满足。
“这真是,恶魔的心境啊。”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理解了教会高层那群脑满肠肥的蠢猪一点点。快乐,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我所能做的只能是给自己加一些桎梏,让我更像个正常人。
“继续吧,嘉兰。洗好衣服就晾好,然后接着当回你的便桶,明白么?”
“是的,主人。”我忍住下体的悸动,放开了这神圣的臀部,走出了浴室,一只可爱的小鸟正等着我。
“啊…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我之后要洗澡,况且我不是没脱裤子么。”鸦似乎在我的帐篷里转起了圈,没有玩味的搜寻我的珍藏也没有看我办公桌上的公文,她在想事情。
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
“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么?”
“我?没…没有………”
“那好吧,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洗澡。”
“等,等等!”鸦颤抖着叫住了我,她在努力。这很好。
“我…我还是,有话要说的。”
“是么?是什么?”虽然我已经高兴地要哭出来了,但我仍然需要压制这份喜悦。等着鸦亲口说出来。
“我…因为,你看,你一直在帮我嘛,马卡多。”
“可你也帮我获得了教皇的地位不是么?我并没觉得…”
“我!我有……这么觉得。你不仅愿意接纳我,给了我一个家,我,我对你那么粗暴,还做了,做了很多坏事你都原谅了我,哈哈。我,又是我真的觉得你比我真正的爸爸还要好!好上一百倍!所以…那个,马卡多。我……”鸦的脸羞涩地通红,从我认识鸦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不坦率的过分,即便放到同龄的小鬼里也是傲娇的过分,但今天会是一个重大的改变。
“请,请让我帮你!马卡多。我。我想帮你的工作,虽然我除了杀人以外什么都不会,但我可以学!只要是我能做的,我,我真的很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你,马卡多。”坏了,我可能有那么一两滴眼泪没忍住流出来了。
这可不行。
“哈,有你这句话就行了,鸦…我可不觉得………”毕竟,我并非一个善良的好人。
“你,你怎么愣住了,马卡多。”我只不过是一个被欲望俘获的傀儡,连奴役天使都无法满足的烂人。
“不,只是,我觉得有一件事你确实能帮助我。”
“那请务必让我做!马卡多!”
一个,会尽一切可能,在规则内满足自己的——大人物。
……
“催眠是神明的赐福,有着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但因为这世界上唯一直到具体使用方法的人已经被我一把火烧了,所以如何让一个刚被催眠陌生人一步一步变为忠诚的奴隶变成了目前最大的难题。如果能够熟练使用这个技术,那么摆在人类面前的许多难关,内部的分歧,外部的憎恨都将迎刃而解!
而在今天之前,我也在不少信徒之中进行了试验,发现情绪算是催眠的催化剂,不同的情绪会产生不同的影响,恐惧,愤怒一类的负面情绪会大大削弱催眠的强度,甚至起到相当强烈的反作用,为此我不得不杀了那几个想要抢劫我的强盗。
而快乐,满足的情绪则会明显强化催眠,让人不自觉的越陷越深,可依旧没办法达到言听计从的地步,只是更愿意进行那些会让她们获得正面情绪的行动,所以就结果来说,这个发现没有任何作用。
因为让一个本来就喜欢吃饭的人爱上吃饭没有任何意义。
之后我有事了一些其他特殊一点的情绪,饥饿,迷茫。
陷入某种渴求状态的被催眠者明显更容易被影响,一些原本不那么容易被接受的建议也可以被引导着接受。
可只要方法正确,我不需要催眠也能做到这一点。
实验依旧失败了。
最后,也是在那个异世界人生前提到过的方法——性!这就是我需要你帮我的地方了鸦!为了人类,为了帝国!更是为了我,让我们,开始实验吧…虽然你已经听不见就是了。”我兴奋的在鸦的面前长篇大论着,但相比作为给鸦的说明,这更像是我自己进行的回顾。因为此刻的鸦摊到在椅子上,四肢极度放松的瘫在身边,眼睛虽然睁着却很难说得上有神,眼皮也时不时抽动两下,嘴放松的张了个小口,点点香涎从中漏了出来。
这是催眠的第一阶段,它会让人处于极为放松的状态,但只要有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很容易就会被‘惊醒’。
而且因为这时的被催眠人并没有真正‘眠’过去,所以她们依旧会保持期间的记忆,只不过就像是刚梦醒时对于清醒梦的记忆一样,如果没有特意去记忆,很快就会忘却。
所以先要让人从这种程度更进一步的话就需要反复催眠。
我走到浑身瘫软的鸦身前,猛打了一下响指。
“嗯!我,我没睡着?!”虽然并没有真睡着,但大部分人都会以为自己睡着了,所以被我惊醒的鸦立刻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想要调整姿态。
“我刚刚的话你听懂了么?还记得多少?”
“当,当然记得了,你是不是说?额,催眠?你是从哪里得,额……嗯。嗯…………”在鸦刚刚回忆起被催眠时记忆的瞬间,我把手放在她的脑袋上再次发动催眠,很快,鸦的眼睛涣散了下去,刚刚紧绷的肌肉也完全放松,重新瘫软了下去。|最|新|网''|址|\|-〇1Bz.℃/℃
咱稍等了片刻,等小鸟的口水再次缓缓流出嘴巴的时候,我又一次打响指唤醒了她。
“嗯!我,我又睡着了?”
“是昨晚太累了么,需不需要休息?”鸦的眼睛重新聚焦,记忆与理智缓缓地流回了她的脑海。
“?感觉,不,不对。你是不是对我,嗯,嗯嗯~脑子!啊,啊!”如果真让她回想起来,以我的身体素质可打不过她。
所以我再次将手放回了她的脑后,夺走了她的理性。
这次鸦虽然更努力的试图抵抗,就连眼皮都因为过度绷紧而不断跳动,鸦的眼睛也几乎翻成了白眼,但在异世界人的bug能力之下依旧没能做出像样的反抗,她紧绷的四肢再一次瘫软了下去,与上一次相比在,这次的鸦不但出了些汗,而且后背也弓成了虾子的样子,脖子前伸,下巴微张,眼白、或者应该说眼黑占据了眼睛的大部分。
这幅略显愚蠢的样子我已经在其他受验者身上看到几次了,这代表着只要再来一两次催眠就能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