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毒舌的小鬼此刻摆出的痴愚样子,仿佛任人摆布的肉体也不禁让我的心情高涨起来。
“起来,鸦!起来!”我打起响指,摇晃着她的肩膀再一次将鸦近乎丧失殆尽的理智从悬崖之上拉回。
“嘶,啊…嗯啊?”鸦摇晃着身子努力寻找着意识的平衡点,她的神魂就像深夜回笼的小鸟疲惫不堪。
“我,这…不对劲,马卡多……发生…什么了?”在几次神游归来过后,鸦的精神到达了极限,她在重新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之后死死捏着眉间,但依旧无济于事,因为我很快将再一次夺走它。
“没什么,鸦,你只需要放松下来就好了。”
“放?so……………啊……”鸦一切试图恢复清醒的尝试在我的手再一次放到她脑后的顺便就化为了泡影。
这位年纪轻轻就饱经战阵的刺客刺客已然丢了三魂七魄,双手无力地在大腿上摊开,双脚也歪斜在铺着地毯的砂石地上,头无力地后仰着眼睛随着眼皮一同向上跳动翻着白眼,嘴巴被下巴的重量拖累无助的张开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淌过慢慢搏动着的脖颈流进被衣物包裹的胸口。
这种表情在我拥有催眠的能力之前,只在那些被药物摧毁大脑的努力脸上看到过,只有丧失了灵魂与肉体链接的可怜人才会露出如婴孩般愚笨幸福的样子。
现在鸦的身心已经对我完全敞开,就等我的裁剪了。
“嘉兰。”我轻声呼唤我的天使玩偶,接下来我需要她坚定地双手帮助我。
随着布料摩挲的声音,这位圣洁的天使保持着嘴部大张准备迎接尿液的姿势从浴卫一蹦一跳的钻了出来,虽然她这滑稽的样子很有趣也十分涩情,但现在的我需要的是抑制情欲,而非释放它。
所以我只能用手势失忆这位坚定地肉便器回复平日的站姿。
“鸦,能听到么?”我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手帕从鸦的胸口开始将她的流涎擦净,并将她的嘴巴轻轻合拢脑袋扶正,现在的她相比一位失神的瘾君子,更像是一个迷糊的小姑娘,瘫坐在椅子上,迷离的望着前方的虚无。
“嗯……”因为下巴被我捂着保持嘴部闭合,鸦选择了用哼声回应我,这也是她这种失神状态下的正常现象。
“很好,你想帮助我不是么?”
“嗯……”
“那么接下来,请你闭上眼睛,鸦。”
“嗯。嗯……”鸦抽动的眼皮在轻微的颤动之中慢慢闭合。
“用你的耳朵仔细地聆听。嘉兰,用同样的频率,开始敲击。”我将一个三角形的金属棒放在嘉兰的手中,再在她另外一只手上放上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这是唱诗班有时会用到的打击乐器,用在这时刚好。
“是的,大人。”究竟什么样的频率并不重要,只要是同样的频率就好,很快节奏的清脆响声就贯彻在整张帐篷里面了。
“听到了么?鸦?”
“嗯。”
“很好,那么接下来,我需要你专注,只去聆听声音,除此以外的什么都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你只需要去听。”下达这个命令之后,我松开了被我摆正的鸦的头颅,让她再一次陷入无助的放松状态,在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声音里,原本来我的命令之下稍微拥有了一丝丝身体掌控力的鸦再一次陷入了精神的迷惘,她的眼皮再次开始抽动,最终恢复到了翻白眼的样子,而她的嘴巴也缓缓张开,口水又一次流了出来。
经过这样的肉体放松,也标志着鸦完成了我的任务,此刻她仅剩的一点精神已经全部聚焦于那声音之上了。
“很好,声音很重要,鸦。非常重要,同样,与声音一同发生的一切也很重要,记住她,鸦。记住那些声音,记住当声音到来时的感受,无论那感受是怎样的,享受它,记住她!除此以外的一切都不重要。记住它!”
“额……嗯,嗯……”鸦被她自己的津液浸染的脖颈艰难地挪动着,发出了肯定的声音。
她已经做到了这种状态下的极限了,接下来总算是我行动的时候了。
我附身跪坐在鸦的身后,让自己尽可能的舒适,然后一手将鸦瘫软的身体揽入怀中,然后,将手伸进了她的衣物之中。
这是一个神职人员最大的亵渎,也是为了我的目的必须要做的必要之恶。我需要让鸦在每一次声音响起的时候都感受到性快感。
我不能确定怎样的兴奋程度会让她从催眠之中被唤醒,所以我决定从不那么刺激的地方开始。
我先摸向了鸦僵硬的双肩,做一些常规的按摩动作应该足够造成相当程度的舒适,也能让她尽快适应我的触摸。
“哼~嗯嗯。”幸福的声音很快从鸦的鼻子中哼了出来,我的按摩手法还算不错。
那么接下来就该创造一些真正的快感给鸦了。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探进了鸦的胸口。
那是让人哀叹的绝望平原,没有任何女性的胸部值得这样的平坦,我只能在略微欺负的小丘上探寻那令少女懵懂的部位,她的乳头。
那有些难找,因为她过分平坦的胸部让我过往的经验也没了用武之地,我只能尽可能的摸索。
最终,在嘉兰兢兢业业的敲击了数十次之后我总算找到了一两颗粉嫩的樱桃,而就在我用双手抚慰上去的瞬间,鸦就立刻发出了幸福的娇嗔。
“嗯嗯啊!”不知是因为鸦的未经人事,还是催眠的影响,鸦现在的敏感度已经跟被调教过的精灵奴隶一致了,我从未见过哪位少女仅仅被手指微微拂过就发出妓女般的淫声。
而这无疑将为我带来极大地便宜。
“哦!啊!”我只需略微挑逗,就能带给鸦强烈的性快感,原本我担心仅仅乳头的刺激会在声音的间隔迅速消解,但如此敏感的鸦让我每一次给予她的刺激都能持续很久,而还不等上一次的刺激传遍全身,下一次更强烈的快感就会如波浪板传来,每一次清脆的声音,都会给鸦带来肉体上更大的欢愉。
声音带来的快乐如同海浪一般层叠,并最终带来机智的高潮。
“叮!”
“嗯!嗯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啊……”再有一次明亮的击打生之后,原本物理瘫软的鸦的身体反射性的向上弓起,晶莹剔透的淫水突破了衣服的阻隔溅到了地摊上,留下了一大滩暗色的痕迹。
鸦大口呼吸着,体味着人生第一次高潮。
这是非常大的成果,因为几遍经历了如此剧烈的肉体与精神波动,鸦的催眠也没有任何被打破的迹象,看来性确实是加深催眠的关键。
但我还需要为了加深成果更进一步。
我捏起鸦胸前的小豆丁立刻提了起来。
“哈!嗯哦哦哦哦哦!”鸦发出了母猪般的幸福爱哀嚎,身体也随着我提起她的乳头一起激烈的颤抖,并反射性的绷紧肌肉让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蹦了起来。
这肯定带给了她更加激烈,更加难忘的刺激。
“哦!哈!嗷哦!哦哦!噢噢噢噢!”鸦的身体不断地被抬起,放下,抬起,再放下,而她的快感也继续攀升着,本来被拉大的快感阈值被比几秒钟之前强烈数倍的性满足冲击着,再一次,鸦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啊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鸦的眼泪都喷溅了出来,身体反弓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几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