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兄弟都没听清她的话,不过老妪还是乐呵呵地笑着,缓缓停下拖车,在那木架子上,取下了两段红锦绳儿,放在了掌心。
“兄兄!笙儿好喜欢这个!买给笙儿好吗?”
程笙越看越喜欢,就连扮演的“娘子”角色都忘了,一下子就回到了那娇憨可爱的幼弟身份,程策哭笑不得,只不过,这锦绳的做工极佳,程笙又格外喜欢,怎会有不买的道理?
“您出个价,我们要了。”
老妪笑着摇了摇头,抓着程笙的小手,将这三段红绳放在了他的掌心。
一段只是单纯的红绳,另外两段则各自带着三枚小铃铛,端的是精巧可爱。
“见有缘人,权当老身奉送。”
“那汉子过来,老身告你一句话。”
“养弟成妻,需有贵胄相助。”
说罢,老妪便缓缓抬起车,慢悠悠地离开了,程策则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老太婆,到底是谁?居然知道他和程笙的“苟且”?
立刻抬起眼睛,程策却突然发现,那慢吞吞的老妪,居然不知何时消失无踪,淹没在了熙熙攘攘的夜市之中。
“兄兄,你看,多合适!”
“这个没有小铃铛的,就送给兄兄!”
“给笙儿戴上好不好?”
程笙还沉浸在礼物的欢乐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爱不释手地摇晃着小铃铛,迫不及待地将其中一个戴在了腕上。
未婚的少女佩戴红绳,是为了祈得佳偶;而已婚的妇人,则会系在脚腕,象征着夫妻结成婚姻,永结同好。
程策低头看向幼弟,却见程笙的小脸上,已经一片通红,羞涩地伸出了手。
一股莫名的冲动,令他一把就将程策拦腰抱起,放在了河堤上,两只雪白的小脚腕,便细溜溜地呈在了眼前。
“夫君?”
眼见程策如此施为,程笙却害了臊,小腿不由自主地晃荡起来。
“这下,笙儿可就被我绑住了哦,一辈子都要在兄兄身边。”
轻轻脱下丝履,程策认真地为程策除去罗袜,将那细细的、编织好的红绳,顺着柔白细嫩的小脚丫,扣进脚腕上。
红艳艳的绳,金灿灿的铃,白生生的腕,三色交织,更让程策显得温婉妩媚,没来由地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温婉。
“呜……兄兄……夫君……”
程笙捂住小脸,感动地啜泣出声,温温热热的眼泪,还不等鞋袜重归原位,就扑簌簌地掉落下来,濡湿了月白色的裙摆。
没有媒妁之言,没有花前月下,甚至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情感上的事,就是这样奇妙,不讲道理。
程笙流着泪,突然扑在了程策的身上,疯狂地亲吻着兄长夫君的脸颊。
“夫君……笙儿想要……笙儿要夫君的大棒棒?”
情到深处,还能说出什么思忖良久的情话呢?
在东坊无数闲人们的惊叹中,天空中,划过一道雪白而刺目的亮光,朝着西城纵跃而去。
没有惊动任何人,程策抱着早已动情的幼弟娘子,径直翻身跃进了院墙。
没有在别院停留,也没有在两人经常胡闹的池中亭,程策轻巧地绕过家丁和守夜的护院,一头钻入了自己的屋子。
早有丫鬟们睡前点上了烛火,房间中并不是阴暗一片,摇曳跳跃的烛火,逐渐靠近,映得程笙那张娇红的俏脸越发明艳。
“我的亲亲笙儿,真的想要吗?”
将程笙放在了榻上,程策一个虎扑,便将这娇软可人的小娘儿压在了身下,严肃地询问道。
“兄兄……怎么还要问人家?”
“笙儿的一切都是兄兄的……兄兄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好难受……呜……笙儿痒得受不了啦?”
这样热情的邀请,程策怎能拒绝?
翻身下床,三下两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凌乱地落在了脚边,程策胯下的那根巨物,早已精神抖擞地挺立,当间那颗独眼,直勾勾地望着软倒在床的程笙,一颤一颤地向上抬着。
“要笙儿自己脱吗……兄兄真坏?”
上了床榻,程笙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调皮捣蛋的时候,出言调笑着急色的兄长。那小手却早就攀到了身后,轻轻扯开了胸口的束带。
轻飘飘的衣物声响,程笙很快就脱去了襦裙,发髻松开,如瀑的青丝长长垂下,越发映衬着他的雪肤洁白无瑕。
而在那松软的小腹外,还存留着最后一层束缚——红艳艳的小肚兜。
“这个……就要兄兄……亲自解开了呢?”
眨了眨眼,程笙软绵绵地仰躺而下,张开了双腿,等着兄长尽情在他娇嫩的身上,施展粗暴却温柔的抚摸。
“呼……阿笙,阿笙!你真是我最棒的娘子!”
程策早已按捺不住,当即便快步上前,压住了程笙的白嫩身子,大手不老实地上下抚弄起来。
程笙不安分地扭动着——并非因为抗拒,而是这兄弟二人不约而同的房事习惯,聪慧的笙二爷,也是偶然间发现,自己这位兄长,似乎爱极了自己“不甘束手就擒”的模样,一如两人的第一次时,笙二爷那奋力挣扎的模样。
腕上的小铃铛,连同着细白脚腕上的,“叮叮当当”的响动着,清脆悦耳的铃音,阵阵撩拨着程策的心思,胯间那根驴儿似行货,更是又涨了一圈,笔直地贴在笙二爷的肚皮上。
大手一扯,系在粉白脊背上的绳结,便轻飘飘地松开,程策贪婪的看着眼前的美景,当即埋下脑袋,饥渴地舔弄起来,粗糙的胡茬,磨蹭着幼弟的娇嫩肌肤,微带着刺痛感的愉悦,让程笙闭上了眼睛,娇憨地呢喃出声。
“兄兄的嘴巴……好坏……尽会作弄笙儿?”
稍稍隆起的雌化美乳,上面的小樱桃早已挺立坚硬,程策大嘴一张,一整个儿小奶子便塞进了嘴里,灵巧有力的大舌头,绕着粉腻腻的乳晕打着圈儿,电流般的快感,流转在程笙的全身,丹田里那点刚刚酝酿出来的真气,很快便有了反应,一股脑儿地聚集在了程笙的玉卵上,眼见那精巧玲珑的白嫩卵蛋,充气般地鼓胀起来,圆滚滚地抵在了程策的肚子上。
“阿笙的身子真香。”
程策终于松开嘴巴,抬头看向情迷意乱的幼弟,那张红润润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着,喃喃地道出诚恳的邀请。
“那……就让兄兄夫君……香香笙儿的里面吧?”
小手悄悄下移,程笙用力掰开了自己的臀肉,细腰往上一挺,笙二爷上半身触着床榻、屁股却面朝着程策高高地扬起,任由其中的那张粉嫩小嘴一开一合,无声地吐露着对兄长的思念。
“请兄兄……满满地塞进来……笙儿今天要做兄兄的好娘子……”
两条小白腿,早就被兄长扛在了肩上,面上带着淤积般的充血红晕,程笙喘着粗气,将那已经抵在了穴眼儿上的肉棒,用力磨蹭起来。
“吼!”
“娘子,夫君来了!”
程策大笑,当下便直着身子,将那话儿用力的捣进湿热滑腻的肉穴里。
“哈啊啊……夫君……好粗暴……笙儿喜欢?”
肥嫩的臀肉,被男人强健的身躯压下,竟是形成了圆饼一般的古怪形状,屁穴中的每一个褶皱,都敏感地体会着兄长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