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条肉棱、每一根青筋,也不知笙二爷的屁眼儿是如何生的,看上去宽松无比,但程策一经插入,便能紧紧地缠裹,仿若鱼嘴般的吸吮起来。
“娘子的屁眼儿真棒,居然比那张小嘴还会吸呀!”
程策不禁大声赞扬起来,全让忘记了,这副淫荡到了极致的男娘身子,都是因为他的一次情难自抑而诞生的。
“兄兄……夫君……笙儿变成这样……就是为了……把夫君永远留在身边?”
“笙儿只有夫君了……呜……这幅样子……谁会做笙儿的新娘子呢?”
“都怪兄兄……哈啊……把笙儿弄成这副娘娘腔的样子……爹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打死笙儿?”
“可是……笙儿好爱兄兄……哪怕被爹爹打死……笙儿也认了?”
“只要……呜……只要能和兄兄夫君在一起……笙儿就是最幸福的新娘子?”
被程策头下脚上地压着,程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还不得不夹杂在动情的呻吟中,但即便如此,这发自本心的话儿,已经让程策不禁有种落泪的冲动。
试问在这圣朝之内,哪里还有另一个人,会如此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奉献全部呢?
雄性的尊严?
大户子弟的前程?
未来的成家立业?
只要兄长喜欢,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个甘愿做出一切改变,只为将兄长永远留在身边的小伪娘,这等浓烈的爱,还有什么可以阻挡呢?
程策又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这样的热情呢?
“阿笙!阿笙!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大声呼唤着幼弟的名字,程策耸动腰身,飞快的在那男娘雌穴中,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呜呜……夫君……兄兄?”
虽然已经有了“成亲”的事实,但在笙二爷的心中,程策始终都是那个“兄兄”,那个始终在他身前遮风挡雨,甘愿为他的调皮捣蛋吃板子的亲亲兄长,同样,也是自己愿意以身侍奉的夫君。
两只小手摇摇晃晃地,分别抓住了玉茎和玉卵,程笙承受着粗暴的打桩,飞快的抚弄起自己此生可能都不会再有用处的雄性性器来。
“你们……真讨厌呀……呜……为什么要长在笙儿的身上?”
“笙儿……要把你们拔掉……哈啊……呜呜呜?”
“讨厌……讨厌……笙儿要做女人……笙儿要做兄兄夫君的女人……给夫君生小宝宝?”
用力的拉扯着肥卵与小肉棍,程笙呜呜地哭了起来,程策慌忙停下了动作,飞快地拔出肉棒,将身子不断颤悠着的幼弟搂在了怀里。
“阿笙,你这是何苦!”
抬起婆娑的泪眼,程笙紧紧抓住了兄长的胳膊,嘴角一阵阵地抖动。
“呜……都怪笙儿不好……没能投胎变成妹妹……不能和兄兄真正成亲……”
湿热的眼泪滴滴落下,打在程策的皮肤上,让这铁汉也不由得咬紧牙关,不让自己也落下泪来。
还有什么比这更真诚的告白了?
“不怪阿笙,都是兄兄不好,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阿笙,不要这样作贱自己,你的一切都是兄兄最喜欢的。”
“兄兄喜欢阿笙,不只是因为阿笙的身子,而是因为……”
“你是我的弟弟。”
搂紧了怀中不断颤抖的小身子,程策从未如此认真地诉说过自己的心中所想。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们兄弟两人,迟早会遭受他人的冷眼。”
“可那又怎么样?”
“在玉京,我程策备受尊敬,何人见我不躬身行礼?”
“可那里没有阿笙,纵然繁华气象,也只是萧瑟苦寒。”
“如今,能和阿笙如此亲密,已是我程策三生有幸,我只求阿笙你,不要残损自己的躯体,要知道,兄兄爱你,自是爱着你的全部,你若少了甚么……”
“我也自当切下来陪笙儿同去!”
这话斩钉截铁,程笙的啜泣,也戛然而止。
一阵劲风吹过,将窗棂震得“隆隆”作响。
“兄兄夫君……对不起……笙儿错了……”
“都怪笙儿……不该戏弄兄兄夫君……”
“笙儿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搂紧程策的脖子,程笙拼命地道歉。
他害怕了。
虽然刚才的真情告白,的确有几分真情实感,但那也只是笙二爷习惯的表现而已,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最爱的兄长,早已将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当了真,眼见他说的严厉,仿佛真的下一秒就要拔出匕首,斩下自己的那话儿,程策顿时慌了神,连忙拼尽全力地按住了程策的手——虽然以他的孱弱力气,也只能按住兄长的一根指头。
“什么!你……”
“你这不乖的小白兔!”
程策闻言一愣,随即眉头一竖,恶狠狠的抓住了程笙的肉臀。
生气了,但也只是生了一点点的气。毕竟面对这样娇俏可人的弟弟情人,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笙二爷聪慧到了极点,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便娇声娇气地扭动着身子,搂着程策的身子仰躺而下。
“虽然笙儿不能给兄兄……生小宝宝……”
“但是……兄兄夫君……可以把笙儿的小肚肚灌满……”
“这样……笙儿也算……了却了心愿?”
双腿张开,程笙露出了胯间的风流眼儿,以标准的受孕姿势,挺起了杨柳细腰。
“竟敢如此戏弄为夫!”
程策还是没有把持住那副恶形恶相,忍不住笑了出来。
“谁教夫君大人……太让笙儿喜欢了呢?”
“笙儿只能用手段……把夫君大人拴在身边……一生一世都不离开?”
“兄兄夫君……把红绳系在这儿……笙儿就一辈子……都是夫君的人了?”
轻轻晃了晃脚腕,程笙迷醉的看向了眼前的兄长,心中只有甜蜜。
这是同样能为了他,甘愿放弃自己一切的亲亲夫君呀!
“呼……那,为夫可要进来了。”
“定要将你这家伙,操干到一夜无眠!”
腰身一挺,肉棒再次回到了已经进出过无数次的专属洞穴中,程笙放浪妩媚的呻吟,不加掩饰地响了起来。
“夫君……夫君大人……真厉害呀……笙儿要飞了?”
“啪啪”的皮肉声,夹杂着程策的粗重喘息,程笙的迷醉呢喃,响彻在整个房间中。
烛火摇曳,兄弟俩早就沉迷在了对方的肉体中,肆意放纵着心中的爱意。
这对白日里的兄弟,黑夜里的夫妻,尽情地在夏末的深夜中,挥洒汗水,倾尽全力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程策那身雪白美肉,带着细密的汗珠,浪潮般的涌动。
肉棒整根插入,又近乎整根地抽出,伪娘的穴肉,早就适应了饱满的充实感,那突兀拔出的空虚,又很快被结结实实的填满,一来一去之间,程笙的情欲,早就到达了顶点,方才那头下脚上的打桩姿势中,没能抵达的高潮,终于在这一刻,来到了终点。
“笙儿……被夫君大人操到尿尿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