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公?”
程策只觉口中香舌,竟是比往日欢好时越发甘美,便大口吮吸着幼弟妻子口中香涎,“滋滋”作响。
“呜哦……兄兄相公……怎这的猴急?”
“笙儿与青黎妹妹……从今以后不都是相公的人么……又不是那日在车上一般?”
口中说着,程笙却紧贴在了程策的身上,感受着心口紧贴着的剧烈心跳,一时神情也痴了。
在此之前,他不过是云城人人笑话的程家二世祖,醉眠花船的一个纨绔。
一剂猛药,一腔蜜意,全然如那流花川畔春水倾泻而出,终于是了结了心中夙愿,虽然也有青黎这样的变数,但总归是好结局。
书中所说的甚么天作耦合、才子佳人,或许也就是自己这般罢!
而望着眼前的兄长,日后的夫君,程笙也情不自禁地落下了泪来。
偏偏就这的好运,不仅真有能使男儿受孕的功法,自己更是有着如此相称的纯阴之体,这样一来,自己与兄兄,简直是天造地设,生来就该结为夫妻的一对。
云城那一日的春情迷乱,如此看来,倒是天赐的良缘安排。
腕上的红绳铃铛,“叮叮”地作着轻响,笙二爷只是心里高兴,眼泪却又止不住地流。
“哭什么?”
“大喜的日子,应当笑笑才是。”
程策捏了捏怀中幼弟的脸颊,又拍了拍胯间不断起伏的、沐青黎的小脑袋。
“咕呜呜……”
沐青黎含糊地应和着,一张小嘴却是吮得更加使劲,腮帮子圆鼓鼓的,“咕啾咕啾”的黏糊声响不断传来,显然已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口舌侍奉之中。
“兄兄……不,夫君说的是。”
挽住程策的手,程笙撅起柔唇,主动吻住了眼前的夫君,颊上的粉黛早被眼泪晕开,看上去虽然滑稽,却又有种凌乱的美感。
一记深吻,不觉间已是过了半刻钟,直到笙二爷气喘吁吁,整张小脸儿都憋成了殷红,才依依不舍地同程策分开,而另一张小嘴,却也忙不迭地凑了上来,继续着甜蜜痴缠的湿吻。
沐青黎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欣喜雀跃。
生在皇家,外人看来乃是一步登天的恩典,可对深宫中的沐青黎而言,就算有着父皇的宠爱,却始终孑然一身,周遭环绕的官宦,无一不怀着讨好未来圣上的心思,至于宫人使女,则更像是奴隶而非伙伴,一来二去,倒养成了刁蛮的性子,所幸大节无亏,也不做虐待下人取乐的昏庸之事,宫中人儿也便乐得陪太子读书,极力满足这刁蛮公主的古怪要求。
予取予求久了,沐青黎的心中,却越发寂寞。
明明躺在暖意融融的寝宫里,身旁的太监宫女蜂儿雀儿般的往来,沐青黎却只觉自己孑然一身,再无一个贴心的、知心的人儿陪伴左右,聆听他的心声。
于是,便有了那私牢中的奇遇,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自此闯入了他的眼中心底,留下一道挥之不去的墨痕。
坦白来讲,就算是沐青黎自己反复思考,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喜欢上程策。
若论武功,且不说军中强者如云,就是玉京的市井游侠儿,也与别处不同。
若论文采,《玉京赋》固有才情,却也不及那些当红文士。
若论性格,堂堂的圣朝血裔,身边哪里会缺溜须拍马之辈?
可能同时具备这些的,除了程策,还能有谁,还会有谁?
一场轰轰烈烈的追求,终于还是成就了和和美美一对夫妻,三两日的陪伴,也化作了延绵不绝的爱意,沐青黎想着想着,香吻便越发地激烈,惹得程策一阵呼吸粗重,越发紧紧拥住怀中娇躯,恨不得将他揉进身子里,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程郎?”
“青黎……想要和笙姐姐一样……怀上夫君的孩子……”
扭动着水蛇般滑腻的腰身,沐青黎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眼底的爱意春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程策早就按捺不住,尤其是胯间那话儿,被两位小家伙依次吮了半晌,早就硬得如同铁棍一般,当下便托起怀中的沐青黎,仰面朝天地放在了床上。
新婚之夜,又有着主动受孕的要求,此刻再也没有什么姿势体位,比最传统的种付位更合适了。
一旁的笙二爷,却是罕见地没有争抢,反而体贴地抓来一个软垫靠枕,托在沐青黎的腰后,让那蜜色的圆臀连带着饱满鼓胀的卵袋、玉杵,越发抬高几分。
“青黎妹妹想要怀上夫君的种,不用这种方法,可是很难的呢。”
“夫君,就让笙儿……来扶着夫君的那话儿插进去吧?”
伸出柔滑的小手,抓住了程策肉棒的根部,程笙带着激动的笑容,将那根硬邦邦的粗大物事,对准了沐青黎开合不止的肉穴洞眼儿,缓慢而坚定地塞了下去。
“呼啊啊……夫君的肉棒……被笙姐姐扶着插进来啦?”
感受着后穴的充实感,沐青黎只觉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竟是比平日里的欢好性爱,来的更加刺激舒爽,本来还想迎合几分的身子骨,一下子也没了力气,只能勉强抬起头,看着自己深爱着的人儿,气喘如牛地前后耸动了起来。
“青黎!”
程策低吼一声,浑身的肌肉,在浩荡的纯阳真元鼓荡下,赫然膨胀了几分,刚刚全数没入当朝公主后穴的肉棒,也平白扩张了寸许粗细,惹得沐青黎又是一阵淫词浪语。
“夫君……哈啊……青黎的好夫君……大鸡巴好厉害呀?”
“每一下都……都能插到最里面……呜……真想一辈子都被夫君这样插着……和程郎永远不离开?”
“可是不行……呼……啊啊……笙姊……嫉妒心那么重……就连程郎想让青黎受孕……还要亲自扶着鸡巴插进来……呜呜……青黎是个没出息的公主?”
一旁的程笙听了,心中一阵好笑,却并不否认。
尊卑这些东西,不提还好,可谁让那离谱的赌约,是沐青黎主动提出的?
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立了誓,笙二爷也乐得忠实履行,毕竟,能这样让一位天潢贵胄低头,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从某些方面而言,笙二爷,似乎还是流花川中花船里,那个顽劣二少。
“说的什么话!”
“该把这小嘴堵住才是正经!”
程策一边耸动腰身,势大力沉地抽插,一边整个身子压在了沐青黎身上,一口吻住了胡乱叫嚷的沐青黎。
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得浑身僵硬,沐青黎很快反应了过来,奋起力气抬起双臂,紧紧搂住身上的爱郎,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这具尊贵的娇嫩身体。
“啊……唔……”
沐青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中混合着喜悦、欢愉,和藏都藏不住的强烈快感。
被一次次抽插,惹得不得不在半空中摇来晃去的肉杵,顶端已经泛起湿润的光泽,滑腻腻的先走汁,此刻被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一股子淡淡的腥甜气息晕开,很快便染得两具身体上,变得油光光的一片。
两条修长有力的蜜色腿子,就这么紧缠着程策的腰身后臀,十根脚趾都绷得紧紧。
而那皮肉碰撞的“啪啪”声,也变得黏腻滑溜,连汤带水地“啪呋啪呋”响作一片,惹得一旁的笙二爷,都饥渴地舔了舔嘴唇,伸手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