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着自己肥臀中的洞眼儿。
于是,沐青黎的呻吟,越发迷乱。
出身高贵的公主,虽然也在江湖上厮混了一阵,倒也没染上太多市井游侠儿的口癖,但此刻,在这潮水般的高潮中,那些“鸡巴”、“骚穴”之类,甚至一些让青楼婊子都望之色愧的骚浪话儿,伴着粗重的喘息呢喃,连绵不绝地响彻起来。
说是情迷意乱,实际上并不贴切,身为武者,最基本的就是保持神智的清醒,甚至在睡梦之中,仍能对恶意的攻击作出反应,因此沐青黎的耳朵,是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呻吟。
理智,让他羞赧。
情欲,却让他更加放浪。
而程策那越发沉重、越发激烈的抽插,仿佛是赞赏着他的淫乱姿态,惹得沐青黎更加兴奋地拔高了声调,嗓子眼儿里的甜蜜,恨不得尽皆吐露出来,与面前的情郎黏黏糊糊地粘在一起,永世都不分开。
对笙二爷而言,兄兄的爱自然是历经千难万险,可对沐青黎来说,这份姻缘,果然就来的轻而易举了?
显然不是。
充实的喜悦,让沐青黎从头到脚直到心肝尖尖,都晕成了甘口的蜜,终于,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在一个临界点爆发出来,沐青黎绷紧了身子,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一声欢愉的尖叫。
而程策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坚持,而是放开精关,任由那浓稠滚烫的精液,与沐青黎那根肉杵喷来喷去的透明液汁,一同喷涌而出,原本就因为深入抽插,而微微鼓起的平坦小腹上,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慢慢地鼓了起来。
直到鼓胀成了小西瓜一般,程策才喘着粗气,吻住了沐青黎开合不止的唇。
“程郎……”
“爱煞青黎了?”
呜咽一声,在用尽最后的力气,与程策深深一吻后,沐青黎翻了个白眼,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任由那拔出了肉棒后,迅速合拢的屁穴,下意识一股一股地挤出白浊的淫汁蜜液。
“兄兄相公……接下来,就到笙儿了。”
“虽然已有了兄兄的子嗣,但笙儿……也想要这样做呢。”
“毕竟,无论宝宝,还是笙儿自己,都想要兄兄相公的鸡巴汁补充营养?”
除了胯间那话儿,此刻的笙二爷,就是程策眼中,这个世上最柔媚、最贤惠的女子,任谁都无法与他比拟。
“是不是等了很久?”
程策温柔地揽住怀中的幼弟腰身,望着那张让他爱极了的白皙小脸,一时间只觉胸中有无数的话要说,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句调情的话儿。
“只要是兄兄,笙儿不怕等。”
“笙儿已等了兄兄十几年,如今能够修成正果,笙儿……”
“笙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喜悦的泪,从程笙的眼角滑落,现在的笙二爷终于明白,当人在极端喜悦的时候,反倒会没出息地掉眼泪,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别哭,别哭,如今不是有了聘书么?”
“从今以后,阿笙和青黎,就是我程伯笃明媒正娶的妻子,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只是之后的日子,阿笙就只能……以女儿家的姿态出现人前了。”
抱起娇柔的笙二爷,程策缓缓将他放下,又轻柔地分开那对肉乎乎的双腿,欣赏着眼前的洞房美景。
纯阴之体的男儿受孕,与女儿家并无而致,原本就娇憨可爱的笙二爷,在腹中有了程家骨肉后,原本还有些痩怏怏的身子,已是多了不少软绵绵的赘肉,尤其是胸、臀、大腿,平坦的娇乳,也有了可堪一握的小小规模,两颗樱桃般的殷红乳头,正因动情而挺立,伴着程笙的呼吸,不断上下起伏着。
“笙儿不管这些。”
“能做夫君的妻子,已是佛祖垂怜、圣上恩许。”
“更何况……笙儿是真心想要为兄兄……生儿育女……”
明明已在胸中编排了许久的话,到了嘴边,程笙还是不受控制地赧然起来,白嫩的颊上,立时飞上一抹红晕,如此的娇媚姿态,看得程策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径直扑在了程笙的身上,贪婪的舔舐揉捏起来。
“哈啊啊?”
“笙儿的身子……好敏感……这都是因为兄兄?”
“兄兄以后……一定要好好待笙儿?”
滑嫩的肌肤,被那带着茧子的大手粗暴地抓揉,笙二爷一边落泪,脸上却是痴痴的笑,同样妩媚动人的呻吟,从那张小嘴里不断吐露,挥洒着兰麝般的春情蜜意。
滑腻而有力的舌头,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肚脐,程策贪婪地舔舐着怀中的幼弟妻子,品尝着口中香喷喷的奶香气味,只觉一股异样的暴虐情绪,充斥在心神中,有那么一个瞬间,程策竟是想要不管不顾地,用尽全身的真元与气力,摧毁这具予取予求的娇小身体。
放在后世的西洋,这种被称之为“cute aggression”的情绪,非但不是病态,反而是出自情绪调节与条件反射的,一种绝对健康的心理状态。
或许程笙与程策,都不明白甚么叫做心理学,但程策还是立刻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因为现在,又更加重要的一件事,等待着他来主动完成。
早被舔弄到瘙痒难耐的笙二爷,连忙主动抬起肉臀,费劲地伸出双手,掰开了肉乎乎的白嫩臀瓣,将那个淌着蜜液的后穴,展示在程策的眼前。
“兄兄……快来吧……春宵一刻,还要让笙儿久等吗?”
坚硬,滚烫,还带着滑腻污浊的肉棒,立刻杵进了狭小的洞眼儿之中,随后,以一种令人心惊的速度与力度,抽捣拔插了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笙二爷发出了高亢的悦耳呻吟。
若论程度,平日里的性爱,比这古板的姿势要激烈太多。
但今夜不同往日,所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种生理上与心理上同时达到了巅峰的刺激,哪怕是早就习惯了兄长的粗野性爱、甚至能够游刃有余的笙二爷,都情不自禁地迷乱了起来。
每一次的抽插撞击,都让那根粗壮硕大的肉棒,在穴中捣出丰沛的蜜汁,同时近乎碾压地研磨着紧实的肉壁,肆虐在一溃千里的屁穴中,几乎每每深入,都能让笙二爷感受到自己的内脏,都在被一下下地重新归列排序,只不过,那细微的痛楚,立刻就淹没在了快感的海洋中。
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肉棒的轮廓越来越明显。
那些半透明的无色肠液,也在这狂抽滥送间,抽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程策的肉棒流出,在两人激烈淫靡的交合处,晕着笙二爷满身的情欲殷红,显得格外刺眼。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的黏腻声,与皮肉碰撞的脆响声,同时交杂着响彻,笙二爷通身的软肉,都在自家兄长、未来夫君的有力抽插下,筛糠般地哆嗦颤抖着。
“好舒服啊……兄兄……笙儿的好兄兄?”
“咕呜……不对……是夫君……呜啊……夫君好厉害……这么简单就把笙儿……弄成这个样子?”
“笙儿只恨……没有生下来的事后……就把那话儿切掉……从小就做兄兄的女人……让兄兄从小操到大?”
“哈啊啊……这么用力……几乎就要把宝宝……也搞坏了?”
“兄兄现在……是不是也离不开……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