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懒散地回答,喝口有些凉的牛奶。
“还能再来一次嘛。”
“想得美,看我心情。”
……
殷采擦拭好自己的身体,换上泉私的制服,走到玄关上学。
“对了,今天要做什么,你记得吧。”王伟叫住了她。
殷采点点头:“采儿记得。【放学后,用隐身符潜入陶雨沫的家,避开可能暴露的威胁,将她变成人偶。】”
“陶雨沫这种没特色的小太妹我没兴趣。我最近忙得很,等下要先试试新的肉便器,还要去栗小路那里调教她。”
王伟懒洋洋的。
“我只是让你练练手。这个小太妹变成人偶后,让你来指挥。你只要控制完成后报告给我结果就行。”
“好的,主人~我去上学啦,拜拜~”
少女合上房门,王伟伸了伸懒腰。
“这小鬼,有时候不像是人偶,倒像是祖宗。”
“罢了,该是处理新的肉便器的时候了。”王伟狞笑着掰动指节,发出啪啪声。
他打开另外一处卧室,房间内的高端席梦思大床上,跪坐着一个被殷采洗得干干净净的美人。
只是这个美人看起来有些不正常,她的美目完全翻白没有任何神志,即使是外界射进来的阳光也没有本能的眨眼,好似有什么指令死死压制她的本能。
“呐呐,老板。”王伟转头看向卧室角落里被五花大绑、堵住嘴的满脸恐惧的中年人,邪恶的笑了。
“现在是我讨还拖欠工资的时候了。”
………
【殷采视角】
是夜,蟋蟀有节奏地歌唱着。x江小区。
因为是很高端的公寓,即使是深夜也有保安在岗位强打精神驻守,还有一位保安环绕小区定期巡逻。
殷采换上轻薄的、便于运动的青色运动服,修长的小腿套着白色短袜,娇小的足部包裹着粉色的运动鞋。
她趁着一辆汽车进入小区、门禁杆上升的间隙,缓缓地褪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在自己的小穴上贴上一张王伟绘制的、有隐身效果的符箓,小跑着溜了过去。
她看了看保安亭的保安,没有反应。
少女心想。真神奇,不亏是主人的东西。
王伟对殷采说过:
“我制作的隐身符,是在原有的隐身符的基础上改良后的版本。贴身放好,灵性不够强大的人能意识到使用者的存在,但会自行忽略使用者的所有行为,即使你发出声响,他们也只会当成是风声、猫叫或是自己的错觉。”
“这种符的效果很像一些黄色小说的设定,我称之为‘存在无视’符。不过,这种符的效果距离真正的‘存在无视’符还有一定区别,大声叫喊、极度侮辱对方都可能会使法术失效。你要注意这一点。”
一想到‘存在无视’符的效果,殷采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也就是说,其实我只要贴上这个符,在街头公然绑架陶雨沫都没问题吧……
不过,既然主人让我晚上对陶雨沫动手,肯定是更加谨慎保险的啦,不愧是主人~
至于为什么要贴在小穴嘛……这只是殷采的个人性趣,因为撕掉符箓的粘滞感很刺激。其实,只要是肌肤接触都能发挥效果。
“陶雨沫……”殷采在口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张扬的身影——染着一头耀眼的金发,总是穿着改短的校服短裙,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轻佻,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与年龄不符的、发育得过于丰满的胸部。
在学校里,陶雨沫是个颇具争议的人物,喜欢她的人觉得她率性洒脱,讨厌她的人则在背后不屑地称她为“陶大波”。
而陶大波一直以来就在欺负弱小的女生,尤其是长得漂亮又过分自闭的廖芹芹。
殷采可是认定漂亮的廖芹芹有资格成为主人的高级人偶呢,在她眼里,陶雨沫就是在破坏主人的私有财产,因此看陶雨沫很是不爽。
对于主人的命令,自己自然没有任何的质疑,只有百分之百的服从。
不过,自己确实很讨厌陶大波,既然主人给予自己支配陶大波的权利,自己说不定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迫害这个小太妹。
想清楚后,殷采如同一只黑夜中的狸猫,消声无息地潜入小区内部。
夜深人静,小区里只有路灯在默默地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树影拉得又细又长。少女早已蹲点了很多次,轻车熟路地向四号楼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拐过一个花坛时,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易拉罐。
“咔啦——”一声清脆刺耳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突兀。不远处正在巡逻的一名保安立刻警觉地停下了脚步。
手中的强光手电筒猛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扫了过来。
“!”
少女的心仿佛停了半拍,此时已经来不及闪躲了!
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正对着少女的身体,殷采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
保安大爷的视线似乎穿透了她的身体,落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
“赛林木,又希娘来的野猫……”保安低声咒骂了一句本地话,移开手电筒,走了。
危机解除,殷采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滋滋称奇。
这神奇的符箓,简直是居家必备、潜入暗杀、入室抢劫的无上法宝。|最|新|网''|址|\|-〇1Bz.℃/℃
自己怎么能质疑主人制作的宝贝呢,殷采呀殷采,要相信主人的实力。
她不再有任何的顾虑,脚步也变得更加大胆。
她走到四号楼下,手臂发力,肌肉爆发出正常人不可能拥有的怪力,在离地的刹那又显得轻盈如羽。
跨越四号楼的外墙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对于被转化成人偶的殷采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她轻盈地跃起,双手便牢牢地抓住了二楼的窗沿,双腿发力,身体便如同一只灵巧的壁虎,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很快,四楼那间复式公寓宽大的阳台便近在眼前。
她单手抓住阳台的栏杆,轻轻一荡,整个身体便翻了进去,只发出了一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闷响。
“吱呀”殷采打开阳台的落地窗。她闪身进入室内,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廉价香水和零食气息的温热空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叛逆期少女的卧室。
衣服被随意地扔在椅子上,书桌上堆满了化妆品和杂志,墙上贴着几张风格狂野的摇滚乐队海报。
而在混乱的中心,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正躺着她此行的目标——陶雨沫。
此时的少女尚在酣睡,一头惹眼的金色长发如同散开的绸缎。
她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因为她不羁的睡姿而卷了起来,露出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那傲人的胸部也将t恤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山峰,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
“睡着的时候,倒是挺好看的,只可惜长了一张让人讨厌的嘴。”殷采捏着口袋里的符咒,冷漠地想道。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迷魂符,走到床边,俯下身,将那张薄薄的符纸,轻柔地贴在陶雨沫光洁的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