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呃呃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陶雨沫马上有了反应,受到刺激的她双眼马上睁开,没等她聚焦自己的瞳孔查看发生了什么,一股及其强烈的快感涌上来,她的双眼又使劲向上翻去。
健康的腰肢向上弓起,那对傲人的山峰开始剧烈晃动。
深陷梦境的陶雨沫,正梦见自己在一个喧闹的live house里,跟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地甩动着头发。
然而,就在某一刻,那狂躁的鼓点和刺耳的吉他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天灵盖灌入的、温暖又霸道的洪流。
这股洪流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
“啊……啊哈……这是……什么……”
破碎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瓣间吐出。
她的神志被无穷无尽的快感牢牢压制着,根本无法从沉睡中醒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股刺入灵魂的极乐风暴。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如同昼夜不停的潮汐。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自己成了一艘在欲望的海洋中随波逐流的小船。
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起,让她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有。
“好……好舒服……要……要更多……”
“不对,不对!这到底是什么?”自救的本能让陶雨沫试图清醒过来,紧紧抓着小船的船舵,努力在欲望的海洋中挣扎。
就在这个时候,海面突然开始剧烈躁动,一个巨物腾空而起,那是一颗巨大的眼睛,眼球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陶雨沫只是看了一眼巨眼棕色的瞳孔就放大了,再也移不开目光。
巨眼死死盯着她,发出不可抗拒的声波。
【“陶雨沫,你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唔……啊……人偶……你……你……人偶……】”
陶雨沫的唇瓣颤抖着,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带着迷离的喘息:“【……陶雨沫,是人偶……没……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少女身体的挣扎逐渐变得虚弱,取而代之的是被动的迎合。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来回向上弓起又落下,不断重复,双乳如同两个暴风眼一样翻江倒海。
少女的双腿也开始焦躁地相互摩擦,宽大的t恤被这剧烈的动作揉搓得皱成一团,几乎完全堆在了她的胸口,将她那对丰满的雪白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不可以,不可以……我不是什么人偶……)
但是,内心仍有一个声音在挣扎。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在声波的影响下,少女又机械地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一点。
尽管不停痛苦地颤抖,但由刺激带来的快感让她无法停止扭动。
她翻动着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涨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一双小脚死死抓着床单,脚趾蜷缩,指甲几乎要扣进床单里。
(不,不…啊…不要……)
巨眼的瞳仁涌现出蓝色。
一阵扎眼的蓝光闪过,被蓝光照到了的少女的虹膜迅速扩散开来,虹膜边缘蒙上一层蓝色光圈,原本的挣扎的表情顿时变得一片空白。
(我刚才在想什么…想不起来…头好痛…无所谓了……)
就在陶雨沫疑惑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原来如此…我是人偶…没有思想…所以想不起来刚才的事情…)
少女的声音开始变得平稳,仿佛是在执行一个早已写好的程序。
雪白的乳房顶得更高了,下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她的呼吸不再是痛苦的喘息,而是近似欢愉的颤音。
(…………呃呃呃………我…人偶…是人偶……)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此时,少女开始发自内心地重复巨眼灌输的概念且不再觉得有任何异样。
她的小脸一片潮红,汗水与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那双翻白的眼睛,在极度的刺激下看见了什么世间的真理。
好像,自己出生以来就是人偶,这本就是与生俱来的事。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少女重复着,声音变得更加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明白了什么道理似的安宁。
是的,人偶不应该有思考……
(我不应该思考,我只需要执行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
少女小小的心声彻底消失了,她的情感与思维都融入到服从指令的快感里。
她身体不再剧烈颤抖,而是一次一次地抽动,每一次抽搐,小穴都喷出一股细细的液柱。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少女说出这句话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是一个被清空了思想的肉体,只知道复读别人的言语。
她的手和小腹不再痉挛,雪白的乳房不再颤抖,而是无力地瘫软着,唯有小穴还在不断汩汩流出透明的淫水。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少女的声音语调平淡,身体放松,似乎接受了这一新身份。
“【陶雨沫,是人偶,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
最终,这句话从陶雨沫口中说出时,已经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她的呼吸平稳了许多,不再剧烈的喘息,带着满足的余韵。
少女轻轻叹了一口气,一缕青色的烟雾从少女的口中流出,吸收到她额头上的迷魂符里。
她缓缓睁开翻白的双眼,带着绝对的服从和奇怪的淡然看着殷采。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挣扎的陶雨沫,而是一个……人偶。
服从于殷采的人偶。
(【】内的文字代表有精神污染)
………
殷采安静地看着睁开双眼的陶雨沫。
少女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金色的泛着月光的头发凌乱地散开,浑身泛着一层动人的粉色,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呆滞地睁大泛白的眼睛,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脸上凝固着一幅被彻底玩坏后的、极度淫靡而又无比满足的表情。
“陶雨沫?”殷采开口询问。
床上的少女有了反应,她的身体不再瘫软,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带有明显的机械感。
“是…我的主人…”陶雨沫开口回应。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又是谁?”殷采问。
陶雨沫翻着白眼,空洞的视线转向了殷采所在的方向,似乎再努力翻找自己被搅成碎片的记忆。
“你…是殷采…我的同班同学…同时也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忠实的人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那陶雨沫呢?那个胸大无脑的小太妹呢?”
少女的声音空洞而不容置喙:
“陶雨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