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上,然后顺着乳沟滑下,与她身体的香汗融为一体。
『这个力道……还不错,比刚才强了一点。不过,还是不够……远远不够……我的小穴深处还是空虚的,根本没有被满足的感觉。他快到极限了吧,呼吸都乱成这样了』
春子的眼神依旧清明,她冷静地感受着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评论家,分析着这场性爱的数据。
她能感觉到猎人的每一次冲刺都在消耗着他巨大的体力,他的动作虽然依旧凶猛,但频率已经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每一次提腰都显得有些吃力。
又疯狂地抽插了上百下后,猎人的动作终于变得迟缓而沉重,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依旧硬挺地埋在春子体内,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发起新一轮的猛攻了。
春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力竭,脸上掠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慵懒。
“看样子你已经很累了,换我来动吧。”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是体谅还是命令。
不等猎人回应,她缠在男人腰上的双腿猛地发力,核心一收,竟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身上这个精疲力尽的壮汉直接翻了过去。
猎人“砰”地一声躺倒在苔藓上,还没反应过来,春子已经顺势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她用手扶住那根依旧连接着两人身体的、紫红色的巨根,防止它滑脱出来,然后挺直了腰背。
这个姿势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饱满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丝垂落在肩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冷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用手捋了一下额前的乱发,然后双手撑在猎人结实的胸膛上,开始用自己的力量,主导这场性爱。
她没有像猎人那样狂乱地动作,而是以一种缓慢却极深的节奏,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地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然后再缓缓抬起,每一次都让龟头磨蹭着穴口最敏感的嫩肉。
猎人躺在地上,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鸡巴被这个女人用她的小穴反复吞吃,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和屈辱感同时涌上心头。
“唔……这样……感觉更清楚了……你的鸡巴……在我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真有意思……哈啊……”春子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低头观察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淫靡泡沫,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春子完全掌控了节奏,她柔软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将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感受着它顶在宫口上的钝痛和快感。
而每一次抬起,她又故意放慢速度,让湿滑紧致的穴肉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柱身,将猎人折磨得欲仙欲死。
猎人躺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苔藓,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个女人从鸡巴里榨出来了。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被动的性爱,自己就像一个提供肉棒的工具,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这种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胯下的巨物在他的无意识控制下,又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起,仿佛要爆裂开来。
『他的鸡巴变得更硬了……真有意思,男人被操的时候也会这么兴奋吗?不过,这样更好,可以让我玩得更久一点。这个深度和角度……好像比刚才舒服一点点,但还是差得远呢』
春子感受着体内肉棒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俯下身,将自己的上半身压向猎人,两只饱满的乳房正好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
她用自己的乳肉去研磨他的胸膛,同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啪嗒、啪嗒、啪嗒……”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急促而响亮。
春子的小穴被操弄得愈发泥泞,每一次抬臀,都能看到晶亮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猎人的小腹流淌。
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甩动,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挂着薄汗的脸颊上,眼神依旧是那副慵懒而清冷的样子,仿佛正在进行一项有趣的体力活动,而非一场激烈的性爱。
“喂……你的鸡巴……好像在发抖……是要射了吗?哈啊……再坚持一下啊……我还没玩够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穴道里的嫩肉加紧,狠狠地绞了一下那根濒临爆发的肉棒。
猎人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又舒爽的呜咽,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彻底失守,一股灼热的洪流正不受控制地冲向顶端。
“啊——!要……要射了!!”猎人嘶吼出声,身体猛地向上挺动,仿佛要将春子钉死在自己的鸡巴上。
春子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他最后的冲刺,更重地坐了下去。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精液从猎人的鸡巴深处喷薄而出,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灼热的岩浆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了短暂而陌生的刺激感。
春子身体一僵,小穴下意识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包裹住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
“唔……射进来了……好烫……量还真不少……”她感受着那股精液在自己体内流淌的感觉,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坐在猎人身上,任由他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灌满自己的身体,同时用小穴的收缩,榨取着他最后的一点精华。
猎人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像是破旧的风箱般起伏,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射精抽空了。
他看着身上这个面色潮红、呼吸平稳的少女,她脸上除了运动后的红晕,看不出任何极致欢愉后的迷离与失神。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你……你难道……还没有高潮吗?”
春子听到他的问题,微微偏了偏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仿佛他在问一个与当前情景毫不相干的问题。
她俯视着身下这个已经缴械投降的男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高潮?真是个天真的问题。这种程度连让我兴奋起来都难。不过他射出来的感觉还算新奇,暖洋洋的。看他这副震惊又虚脱的样子,还挺可怜的』
“高潮?那是什么感觉?你这点程度就想让我高潮吗?”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猎人的自尊却碎了一地。
说完,她撑着猎人的胸膛,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从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上拔起。
随着她身体的抬高,那根沾满了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肉棒被一点点地从小穴里拉扯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湿泥里的萝卜,鸡巴完全脱离了穴口。
她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大张着,还在不断向外冒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身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景象淫秽不堪。
春子毫不在意地跨过猎人的身体,跪坐在他两腿之间。
她低头看着那根软趴趴地耷拉在男人小腹上、沾满了黏液的鸡巴,眼神里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评估一件需要修理的工具。
猎人被她看得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快就软了,真没用。不过味道还行……得想办法让他再硬起来,不然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