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也太无聊了。就让我来服务一下这个可怜的男人吧』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了那根软掉的肉棒,触感温热而黏腻。她抬起头,对上了猎人错愕的目光“我可是在给你吸屌诶,快点硬起来吧。”
她没有给猎人任何拒绝或思考的机会,便俯下身子,将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
她张开樱桃小嘴,将湿热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
那里还残留着未射尽的精液,混着她小穴里的蜜汁,味道咸腥又香甜。
猎人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已经疲软的鸡巴,竟然在她灵巧舌头的挑逗下,有了再次抬头的迹象。
春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将整个龟头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开始用心地吮吸起来。
……………
旅馆房间里弥漫着木头发霉和灰尘混合的气味,阳光从木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春子赤裸着身体,懒洋洋地趴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用手撑着下巴,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上的一只蚂蚁。
昨晚那个猎人虽然卖力,但终究是个凡品,射得快,软得也快,留给她的只有片刻的新奇和更加漫长的空虚。
『好无聊啊……身体好像还有点想要的感觉,但是又找不到人。昨天那个猎人的鸡巴虽然大,但也就那样了……还不如自己玩玩,至少可以控制力道』
她这么想着,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她抬起一条腿,屈起膝盖,将脚掌平放在床板上,另一条腿则自然地伸直。
这个姿势让她两腿之间的私密风景一览无余。
她伸出右手,纤长的手指像是在弹奏乐器一般,先是轻轻划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下,拨开了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巧的阴蒂。
她的指尖开始在小小的肉粒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
没有预期的酥麻感,只有皮肤被摩擦的、最纯粹的触感。
她微微蹙了蹙眉,加大了些许力道,用指腹用力地按压、揉搓着。
随着她的动作,穴口渐渐分泌出一些清亮的淫水,让她的手指变得湿滑起来。
她将中指探下去,沾染了那些蜜液,然后毫不犹豫地插进了自己温热的小穴里。
“嗯……哈啊……”她发出一声习惯性的呻吟,像是完成某个仪式的必要步骤。
她的手指在紧致的穴道里搅动、扣挖,模仿着男人鸡巴抽插的动作。
穴肉被刺激得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很快,她的两根手指都能在里面畅通无阻地进出了,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自己左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雪白的乳肉在她自己的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头也被捻得又红又硬。
她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的小穴,一边揉着奶子,身体微微泛红,呼吸也略微急促了些,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依旧是一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还是不行……这种感觉,就像隔着靴子挠痒痒,根本到不了最深处。用三根手指试试看吧……说不定能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她抽出湿淋淋的两根手指,又并上了无名指,三根手指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艰难地、一点点地向自己被撑开的穴口挤去。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带着些许痛意的饱胀感,但这微弱的痛感,反而比那若有若无的快感要来得更加真切。
“啊……嗯……这样……好像……有点感觉了……哈啊……”她喘息着,开始用三根手指在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但那离传说中的高潮,依旧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春子用三根手指在自己湿滑的穴道里不知疲倦地进出,小腹处传来阵阵酸胀感,但这感觉就像隔靴搔痒,始终无法触及那片传说中的极乐之地。
淫水已经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体独有的、淡淡的腥甜气息。
她感到一阵烦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任由三根湿漉漉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
『没用……完全没用……再怎么操自己,也只是空虚而已。难道我的身体真的坏掉了吗?永远都感觉不到别人说的那种,像是要死掉一样的快乐……』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发霉的斑点。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毫无征兆地在房间里响起,仿佛是从阴影中直接渗透出来的。
“你想要感受高潮的滋味吗?”
这个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入春子的耳膜。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一种久经战斗的身体本能反应。
她猛地坐起身,插在小穴里的三根手指也随之滑出,带出一声清晰的“啵”和一串黏腻的银丝。
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但她毫不在意,一双清冷的眸子如同猎鹰般,死死地锁定了房间角落里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被阴影笼罩的人影。
那个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形高大,但面容模糊,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身上没有传来任何杀气,也没有任何欲望的气息,只是平静地存在着,像一块沉默的岩石。
『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个人……很强。而且,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zz:这不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吗)高潮……他在嘲笑我吗?』
春子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她的手悄无声息地滑向床头,握住了那柄她从不离身的、冰冷的鱼刀刀柄。
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她有信心在瞬间割开他的喉咙。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比刀锋还要冷冽,充满了警惕和质问。
那个神秘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回答我,你想不想要?那种能让你的灵魂都为之颤抖,让你的身体彻底失控,喷涌出快乐泉水的……真正的高潮。”
春子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不请自来的陌生人。
但“高潮”这两个字,却像魔咒一样,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不甘。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中的杀意和警惕被一丝动摇所取代。
“……哼,说大话谁不会。”她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就凭你一张嘴,能让我高潮?你知道我和多少男人上过床吗,你又能怎么样?”
神秘人对于春子的嘲讽不以为意,他低沉的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从深渊中传来。
“我?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上一个像春子这样的绝色美人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让你高潮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女孩。”
春子握着刀柄的手指猛地一紧,眼神中的困惑和荒谬感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女孩?他在开什么玩笑?让我高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