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甜美。
“唔啊……又热又舒服……像小老鼠在青秋的肚子里乱窜……嘿嘿?”
“诶诶?这是……这是功法?”
“运转……运转真元吗?青秋……青秋试一下?”
依旧挺动着肉臀,青秋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自己从未有过的内力。
只是片刻,青秋的眼角,便垂下了两行热泪。
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够踏上修炼之途?
从青秋三岁以来,他的亲生父亲,便请来了无数的大夫、方士,为青秋诊断身体,但得到的答案都是统一的:金木道场的少馆主,是个筋脉尽塞的废物。
自此之后,哪怕是年幼的青秋,都能看到父亲眼底的冷淡。
那些师兄弟们,尽管慑于自己的身份,却也总在私下里指指点点,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这些谁都没有表现出来,但如此的环境,也让这颗小心脏,变得极为敏感,也只有生母白欣欣,还能为青秋提供一丝温暖。
但现在,这个让自己饱受过歧视的短板,被这个自己发誓要效忠臣服的男人,完全修复了!
青秋,痴了。
怪不得,娘亲就算被那些贼人重伤,也依旧呼唤着“师哥”这两个字!
怪不得娘亲始终对父亲鄙夷!
和这样强大又温柔的男人比起来,那个所谓的父亲,又算什么男人?
睁开双眼,青秋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张青山,内心暗暗下了决断。
就在那股精纯的力量,即将顺着青秋的丹田,发散到肉棒上的时候,青秋突然有了反应。
一股力量,被源源不绝地注入了卵蛋里。
另一股力量,则是尽数涌入肥臀之中!
“叔叔?”
“青秋知道……您想让青秋……恢复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但青秋现在……只想做叔叔的玩物……让叔叔日夜操干……把青秋的小肚子……灌满叔叔又臭又浓的鸡巴汁?”
“青秋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叔叔和娘亲?”
语调绵软,但语气坚决,听着眼前的小家伙,下定了决心的样子,原本打算重新引导力量的张青山,悠悠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已有了决断,那就,休息一下。”
正要将肉棒拔出,张青山突然感觉,被肉棒的根部,被一个极具吸力的紧致穴口锁住了。
“不,叔叔。”
“青秋不要休息……只要……只要……”
“只要叔叔的鸡巴?”
眨巴着眼睛,青秋突然绽颜微笑,抬头吻住了张青山的唇。
“唔!”
吃了一惊,但张青山并没有躲开。
“是叔叔给了青秋第二次生命……又把青秋从那种地方救出来……”
“青秋很笨……没有办法报答叔叔……所以……就让叔叔……做青秋的主人好不好?”
“青秋的屁穴,嘴巴,还有雌乳,当然,还有叔叔最喜欢玩的肥卵。”
“都是叔叔的,叔叔可以随意使用青秋?青秋只会更快活?”
“呜嗯……唔嗯……哪怕是要青秋……在娘亲的面前……被操到失神……青秋也乐意?”
淫靡的表白,让张青山根本无法拒绝。
望着这张与白欣欣生的极为相似,却又多了其他味道的可爱面庞,张青山低吼一声,双手突然抓着青秋的手腕,将他牢牢压在了地上。
而两条雄壮的大腿,也将青秋的一对肉腿,几乎压成了一字马的姿势,同样紧贴在地上动弹不得。
此时,便是张青山发力的时候了。
公狗般强健灵活的腰身,突然开始了凶猛地前后耸动。
摇曳的火光中,张青山的腰身,几乎化作了残影。
而刚刚道出了内心所想的青秋,则立刻翻着白眼,发出了高亢的骚媚叫声。
“齁哦哦哦!!!”
“好用力!叔叔!主人???”
“烂掉了……青秋的屁眼被操到烂掉了……以后只有叔叔的尺寸才能满足青秋松松垮垮的娼年屁穴了?”
“舒服……真舒服?呜呜?青秋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叔叔呀?”
“咕嘿……娘亲……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叔叔的鸡巴太舒服了……青秋……青秋完蛋了……变成只会思考叔叔鸡巴的废物男妓了?”
近乎母畜发情般的吼叫声,从青秋的喉咙眼儿里,夹杂在那不堪入耳的陈述中,回荡在整个山涧之中。
一刻不停的操干,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青山也终于忍受不住,低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用力地泵入了青秋的屁穴深处。
“齁啊哦哦哦哦????”
“咕嘿嘿……怀孕了……青秋有小宝宝了?”
翻着白眼,脚尖已和腿绷成了一条直线,青秋吐着舌头、扯着嗓子尖叫着,身子无力地瘫在了地上。
平坦的小腹上,一个不断扩大的轮廓,已让他看不见身下的情况。
而那压不住的嘴角,却是痴傻的笑。
“呼!”
“你这……你这家伙!”
张青山笑骂一声,按着青秋的小腹,缓缓将肉棒拔了出来。
“啵”地一声,仿若西域窖藏红酒的木塞被拔出一般,一股股成团的浓稠精液,白花花地从青秋的屁穴中流出,很快就濡湿了地面,那被扩张到了极限,又被突然抽离的穴口,竟是奇迹般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重新恢复成了原来一般的紧致粉嫩。
坐在一旁的山石上,张青山喘着粗气,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青秋勉强支起虚弱的身体,慢慢地趴在了他的脚边,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多谢?多谢师傅主人,让青秋这废物身体,也能踏上修炼的道路。”
“青秋,一定会好好孝敬师傅的。”
双手捧着略带疲软的粗大肉棒,青秋满是爱意地,嘟起嘴唇,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一吻。
随后,抡着沉甸甸的棒身,青秋直身跪着,让那根还带着肠液与精液残沥的肮脏肉棒,整个儿搭在了自己的脸上,粗大的尺寸,几乎要将那张带着媚笑的小脸遮住了大半张。
张青山,还有什么话说呢?
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张青山也没什么动作,只是看向了青秋。
“我不会教人。”
“你若要跟着我,就只能撅着这对肥腚,当我的鸡巴套子娈童。”
“就算这样,你也愿意吗?”
张青山的话,说的直白,甚至可以说是下流。
但他向来是个直脾气,有一说一,他并不否认自己对青秋的身体,有着超乎寻常的欲望——张青山,到底是个光明磊落的侠客,而不是采花就走的淫贼。
尽管这侠客,性欲格外旺盛了些就是。
“青秋就想这样?”
“师傅主人……只要教会青秋……怎么吸鸡巴会让您更舒服?”
“晚上青秋就给师傅主人暖床……用菊穴和臀肉好好侍奉师傅”
“唔嗯……不对,那不是菊穴,而是……”
“青秋专门用来侍奉师傅肉棒的屁眼淫穴?”
“师傅主人?还是说……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