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青秋那纯净的、不含任何做作的献媚话儿,张青山狞笑一声,方才疲软的肉棒,立刻在真元的催动下,恢复了精力。
“好,那我就好好教育一下,怎么用你的骚穴,让师傅开心!”
青秋闻言,甜甜地笑了,面颊上那两个小酒窝,变得越发显眼。
“徒儿青秋……请……师傅用鸡巴教导青秋?”
“齁哦哦哦哦哦?”
山涧中,淫靡的浪叫声,伴着响亮的皮肉碰撞声,顺着夜风,传出去很远,很远。
一如与白欣欣,不分白天黑夜地操干般,在这静谧的山涧溪谷里,张青山与这骚媚入骨的“小猪”,胡天胡地的折腾了整整三天,青秋才终于炼化了所有的妖丹精元。
殷勤地帮张青山清理了肉棒,青秋这才终于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个妈。
很快,师徒两人,在山中跋涉了不过半日,就寻到了一处静谧的山谷中。
漫山遍野的野花中,一个简陋的破旧小屋,正冒着淡淡的炊烟,似是听到了来者,屋里很快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人——或者说,一对在乳头上用细细的布条,缠出个蝴蝶结样式的奶子,首先出现在了张青山与青秋的面前。
在张青山龙元的引导下,白欣欣已经彻底融合了母牛妖丹,原本低矮的身材,如今竟是只比张青山矮了半头,而本就丰腴的身子,更是变得格外雌媚。
丰臀,肥乳,腰身却极细,仿若一只蜜蜂般,不过细究起来,倒也有些相似。
毕竟那一股子浓醇香甜的母乳气味,甚至冲淡了周遭的花香,让看到母亲而愣住的青秋,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
随后,揉揉眼,青秋掉着眼泪,飞快地跑了过去。
母子相逢,自然是感人至深的画面,白欣欣望着久别重逢的儿子,再看看身旁强壮高大的爱郎,一时间差点儿昏过去,好在乳牛妖丹的效力强大,几乎让白欣欣拥有了妖兽般的恢复力与精神力,这才没酿成什么大事故。
互道了这些年的经历,母子二人的眼睛,就不约而同地黏在了张青山的身上。
“师哥!”
“怎么可以这样呢?”
“欣欣做了你的娘子,师哥就是青秋的野爹!”
“可现在师哥又做了青秋的师傅,还肏他的屁眼!欣欣不高兴了!”
说是斥责,实际上那股撒娇的劲,让一旁的青秋,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平日里只对自己温柔、对外人冷冰冰的母亲,流露出如此小女儿家的神态。
“那要怎么办呢?”
张青山只是笑,心底的一点点愧疚,早就在青秋殷勤的屁穴服侍下荡然无存,这回答,不过明知故问罢了。
“当然是用师哥的大鸡巴,好好安慰一下欣欣!”
“呼……欣欣的蜜穴……早就变成师哥的形状了……一天没有师哥的大鸡巴……欣欣就会疯掉了呢?”
“青秋乖,娘亲先让师哥爽爽,就给你喂奶好不好?”
听得白欣欣那赤裸裸的献媚求欢,甚至还主动露出了肥硕的奶子,青秋不干了。
“娘亲!青秋已经不是趴在娘亲怀里吸奶的小孩子了!”
“现在的人家,是师傅主人胯下,吃鸡巴,喝精液的软蛋小娈童!”
“喝奶,青秋只会喝师傅的鸡巴奶!”
说这话的时候,青秋的表情格外自豪,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完全撕破了雄性的——甚至是人的尊严。
一个曾经被母亲溺爱着的骄傲少爷,被用那样粗暴的方式,打碎了一切的尊严,堕入了无底的深渊。
可就在他彻底绝望,几乎要自甘堕落的时候,张青山的到来——或者说,暴力,轻而易举地撕碎了,那在青秋看来牢不可破的笼子。
那些曾经欺负过、凌辱过他的人,无论龟婆还是楼主,无论买家还是卖家,在张青山的面前,就是一只只雨打过的鹌鹑,除了瑟瑟发抖、毫无反抗地被诛杀外,再也没了其他的反应。
不过,这救赎来的迟了些,却又突然了些。
以至于那颗小脑袋,根本没有想到过,自己被这样雷霆手段救下后,究竟该用什么样的表现,来面对这位恩人。
纷乱的思绪中,一种莫名的感觉,占据了青秋的内心,那是因为自知超出了自己应得的、深感大恩无法报答的愧疚。
既然他已将青秋买了下来,青秋难道不应该好好服侍他吗?
既然服侍了,那青秋骚一点,浪一点,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既然都这样献媚了,用鸡巴来赏赐青秋,把那又多又浓的精液,当做青秋的滋补营养,不更是理所当然的吗?
如此,一具只为了张青山而活的小小身体,就在青秋的自我攻略,以及那野猪妖丹的转化下,获得了新生。
有形的绝阳断龙锁,被张青山轻而易举地摘除——但无形的、套住了青秋灵魂的贞操锁,则被青秋自己,牢牢地扣在了那颗小心脏上。
只不过,青秋怎么想,和白欣欣可没关系。
白欣欣眉头一凛,罕见地发了火。
“说的什么话!娘亲难道就不需要师哥的大鸡巴了吗?”
“你的小屁股才能吃多少?还不得靠娘亲的子宫才能消化师哥的精液?”
“师哥……你看青秋……明明要先来后到嘛?”
眼见青秋不肯退让,白欣欣突然抱住了张青山的胳膊,将那一见面就开始淌奶的蜜乳,夹着张青山的胳膊乱蹭。
张青山的肉棒,早就在这淫贱的母子争夺中,硬得无法收拾,当下便抱起白欣欣的肥熟身躯,径直压在了一旁的小木床上,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就这么撩开白欣欣身上形同虚设的裙子,熟极而流地抽插起来。
“齁哦哦哦?”
白欣欣立刻发出了得意洋洋的呻吟声。
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青秋嘟囔着小嘴,索性离开了已被呻吟与浪叫充满了的小屋,来到了院中。
春花正盛,山谷里的小屋,周遭就是一片片的天然花田,浓烈的杂糅香气,让青秋也不由得轻轻嗅闻,将脑海里翻滚的那些淫靡念头,暂时压下去几分。
一阵清风吹过,将白欣欣故意放大的浪叫声,传出去很远很远,青秋嘴角轻轻一勾。
娘亲,终于也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呢。
青秋也一样哦。
毕竟,师傅主人这么厉害的男人,才有资格获得人家发自内心的臣服嘛!
想着想着,青秋随手在身上一摸,一个硬邦邦的物事,就出现在了他的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看,青秋就连忙将它丢在了地上,用力啐了一口。
反着太阳光、金灿灿的物事,不是让青秋失去了雄性能力的绝阳断龙锁,还能是什么?
只不过,锁头落地的瞬间,青秋身子一颤,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哀鸣。
“不过是个锁头罢了,还会叫吗?”
“一定是听错了吧……切,坏娘亲,叫这么大声,摆明了是在和人家炫耀。”
咕哝着,青秋拎起那个曾让他无限痛苦,却又阴差阳错培养了这样一副淫靡身子,勾搭上张青山的物事,随手系在了腰间的丝带上,挂坠一般垂着。
“留个纪念吧。”
“嘻,要是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