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爹还在的话,看到人家和娘亲,抢着吃师傅主人的大鸡巴,会不会气死呢?”
“死就死吧,那种家伙……哼,从来就看青秋不顺眼!”
“根本比不上师傅主人的一根鸡巴毛!”
摇头晃脑地在摇椅上坐下,青秋百无聊赖地眯着眼睛,打起了盹——一如没被挖出妖丹前的那头猪妖一般。
丝毫没有注意到,口袋里,那被张青山用龙元震成两半、堪堪链接在一起的锁头中,正传来若有若无的叫嚷、咒骂与哭泣声。
日头西斜,过了两个时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青秋的身后缓缓传来。
“呼。”
“灌了一肚子奶水。”
张青山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青秋耳朵一动,立刻睁开了眼睛,哼哼唧唧地迎了上去。
“干什么!”
“尿急!你……你先起来!”
袒露着肌肉虬结的身子,张青山晃悠着胯下那根稍有些软趴趴的巨物,正准备让旁边的土地“花朵快快长”,青秋却是一骨碌跪在了地上,用力仰起了脖子,满眼期盼地盯着张青山的那话儿。
“嘻,师傅主人喝了那么多娘亲的奶水,一定憋坏了吧?”
“青秋现在也很口渴呢?”
“虽然不如师傅主人的鸡巴奶,不过……一定更美味,青秋不喜欢浪费!”
小嘴一张,那早就被张青山的巨物,抽插到外紧内松的口穴,“咕呜”一声,就将半截儿肉棒吞了进去。
“唔!”
受到如此的刺激,张青山不由得闷哼一声,几乎让膀胱都快憋炸了的丰沛尿液,就这么“咕噜咕噜”地,灌进了青秋的小嘴里。
“唔嗯?唔嗯?咕噜咕噜?”
喉咙里不间断地发出着淫靡的吞咽声,青秋眨巴着眼睛,满口的淫肉,都在腥臊尿液的冲刷下,或被动或主动地蠕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那些格外腥臭的尿液。
张青山是个爱吃肉的,加上有了白欣欣相伴,就连水都喝的很少,今天更是灌了慢慢一肚子奶汁,结合出来的味道,自然是寻常人难以企及的浓烈,但青秋就这么吮着肉棒,腮帮子一鼓一鼓,将那足足能装满一个小坛的尿液,尽数吞入了肚子里。
猪妖嗜睡喜食,又无忌口,有些修炼有成的猪妖,甚至能生吞山石草木,区区尿液,自然不在话下。
而得了妖丹转化,龙元滋润的青秋,性子上比原本的猪妖,却是更加无所顾忌。
“噗……哈?”
“好浓好多哦……不愧是青秋的主人……尿的这么多……都快把青秋的小肚子撑破了呢?”
“嘿嘿……师傅主人……快点来帮青秋做运动吧……青秋现在急需消化?”
吮着吸净了尿道里残余的尿液,青秋这才啧啧有声地吐出肉棒。
舔了舔嘴唇,淫性大发的小家伙,意犹未尽地抱住了张青山的腿,那张白嫩嫩的、嘴角还带着几分残沥的小脸,毫不顾忌刚刚解过手的肉棒上,还残留着浓厚的气味。
可以说,张青山是成功的,他打破了相公楼的绝阳断龙锁,在被摘除后非死即残的惯例。
但张青山也是失败的。
野猪妖丹,虽然没有覆盖青秋的心智,却将猪妖身上的那些特征,几乎全部赋予了这具淫荡的肉感身体,更是彻底激发了青秋自个儿的淫性,变成了一条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浪兔儿!
不过,青秋自己却是乐在其中,倒不如说,他对张青山,本来就有着病态一般的崇拜与敬仰。
无论是张青山赐予的妖丹,还是丝毫温柔都没有的粗暴玩弄,甚至将他这活生生的人,当做便器、尿壶一般使用,青秋都甘之如饴——恐怕哪一日张青山稍微温柔些,青秋的小脑子里,也只会有“师傅主人不要青秋了”的奇葩思绪,反而会让这靠着对张青山的依恋而活的小家伙,彻底失去活着的勇气。
用力摇晃着肉感十足,甚至弹性与触感都远超母亲白欣欣的肥臀,青秋归拢手掌,比划出了一个手握粗物的手势,放在自己张开的小嘴中,一下一下地捋动着。
仿佛眼前的空气,是张青山那根雄性气味浓郁的鸡巴!
刚刚释放完的生理欲望,很快就变成了另一种的欲望熊熊燃烧。
张青山狞笑一声,身子一低,强壮的臂膀,轻而易举地托着青秋的肉腿,将这肥卵圆润、胸乳尖尖的淫荡娼年,一把抱了起来。
“噗滋”一声,很快就恢复了粗长坚硬的勃起肉棒,毫不犹豫插进了开合不止的小小屁穴。
“齁哦?鸡巴?进来咯?”
“咕嘿嘿?青秋就知道?师傅主人最喜欢的?还是青秋的骚屁眼对不对?”
“快操……快用力操……师傅主人……青秋比娘亲更骚?更浪?还更年轻?”
“不如休了……休了娘亲……让青秋当师傅主人的亲亲娘子?”
骚劲上了头,青秋满口的淫语,便连个把门的都没有了。
张青山听得好笑,腰胯却是一刻不停,直撞得那肥臀阵阵颤悠。
一圈圈肉纹荡漾着,层层叠叠地推进,又层层叠叠地荡回,再被新生的肉纹撞回,在臀尖儿的地方,激起一阵臀波肉浪,淫味十足的汗液,一时间四下飞溅,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周遭的花瓣上,惹得这些脆弱的花儿,无风自动,随着青秋被粗暴抽插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摇头晃脑。
“尽说些混账话,老子岂不是成了你娘的便宜儿子?”
“到时候再操那肥屄,还要管欣欣叫娘?”
青秋被插得花枝乱颤,听得张青山的话,更是眉开眼笑,亲亲热热地搂住了张青山的脖颈,小嘴一边落着湿漉漉的吻,一边说出了更大逆不道的话。
“这样难道不是更刺激吗……哈啊……嘻嘻……青秋做娘子……就能独占师傅主人的鸡巴咯?”
“嗯啊……不对……应该叫夫君……夫君?”
“青山夫君?老公?相公?”
有意要让屋里的白欣欣醋波翻涌,最后几声称呼,青秋更是扯着嗓子,恨不得让自己绵绵的求欢声音,传遍整个山谷。
好似连飞禽走兽,都听不得这淫性十足的乱伦表白,远处的山林里,一群飞鸟“扑啦啦”地飞起,越发给眼前淫靡的场景,增添了不少纷乱的杂音。
“妈的,鸡巴都堵不上你这骚货的嘴!”
笑骂一声,张青山迈开步子,一走一挺,三五十抽过后,被插得浪叫连连的青秋,就挂在张青山的身上,被带回了满是淫靡气味的小屋。
被狂抽猛干了两个时辰的白欣欣,此刻正瘫软在床上,痴笑着喘着粗气,硕大的肥乳一起一伏。
眼见张青山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操着青秋走进了屋,白欣欣顿时嘟起了唇,嘴角一撇,哼哼唧唧地发起了牢骚。
“师哥?”
“青秋刚刚说的话……千万不能答应呀?”
“欣欣可是师哥的第一个女人?而且,欣欣还能给师哥喂奶?青秋做得到吗?”
原本沉溺在张青山的抽插中,青秋已经眯起了眼睛,而听得白欣欣的话,把争宠放在了孝道前的小小娼年,立刻美眸一瞪,恶狠狠地朝白欣欣吐了吐舌头。
“哼!”
“老奶牛还发什么骚?乖乖给师傅主人当大奶罐就好了!”
“不就是产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