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也不知修了什么福气,竟能日日夜夜抱着这冷清仙子的大奶翘臀,玩足操穴,真是好不快活!”
“由此可见,只要胯下的本钱够足,就是这终南仙子再如何清高圣洁,也能让她在你身下变成一条予取予求的性奴母狗!”
待到花玉楼说罢,佛殿之中已是寂静无比!
而杨清只是愣愣的坐在原地,脸上虽还强撑着几分镇定,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胯下之物更是硬的发疼,几欲破裤而出!
他紧咬牙关,竭力克制,却怎么也压不住脑中那不堪的画面——他那绝美无双、清冷如仙的娘亲,竟被一个耄耋老头压在身下,玉体横陈,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承受着那根粗壮屌物奋力挞伐,大奶摇晃,翘臀高耸,汁液横飞,这画面淫靡至极,让他心神荡漾,欲罢不能!
花玉楼这番绘声描述,当真比说书先生说的还要精彩几分,饶是孟天雄这般正直之人,也是听得心神激荡,裤裆高耸,他忍不住地追问道。
“这……这若当真如此……可江湖传闻,仙子后来是为情所伤,才自那绝情谷顶坠崖,这又是为何?”
“这就是花某所不知的了……不过,依花某所想,要么是她无颜面对神雕大侠,亦或是厌倦了那公孙止的险恶用心,所以才坠崖而亡!”
花玉楼摇着折扇,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得意光芒,说道。
而那张莽早已听得是双眼放光,他搓着手,急不可耐地问道。
“那……那照花兄这么说,我这等粗人,岂不也有机会一亲仙子芳泽了?”
“那是自然,但花某不才,虽是一介斯文,但这副筋骨之下所藏本钱,自信不输那绝情谷主分毫。”
他悠然说道,随即又是一笑。
“只怕到时候,仙子倾心,莫要说花某……不给兄弟你一争长短的机会啊。”
“嘿嘿,到时候,是龙是虫,仙子她自有分晓!”
张莽倒也不恼,极为自信的挺了挺胸,说道。
“哈哈哈!好!就凭张兄这敞亮胸怀,届时,你我二人可效古君子坐而论道之雅,于这仙子冰肌玉体之间,一较高下!倒要看看,是我花某的手段更高,还是张兄你的功夫更深!”
花玉楼眸光一闪,邪笑说道。
而一旁,沉默许久的孟天雄,粗重地喘息着,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他本是最以侠义正道自居,可方才花玉楼那一番番香艳入骨的描述,早已将他心中那点道义仁心彻底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横冲直撞。
他目光游移,不愿直视二人,却终于声音干涩地开了口。
“花兄,张兄,若真有这………此等仙缘,不知孟某,能否也有幸品鉴一番?”
“孟兄!咱们三兄弟齐心,到时候便让仙子尝尝,什么是真正欲仙欲死!”
听闻一旁的孟天雄也附和起来,张莽更是毫无顾忌,仿佛已将那冰清玉洁的仙子视作囊中之物,大笑道。
花玉楼也摇扇一笑,说道。
“哈哈哈!好!好啊!孟兄说哪里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此等美事,我三人定要分个上下前后,将这冷清仙子里里外外,尝个透彻!到时叫她三穴齐开, 教她知晓,什么是销魂蚀骨的真正滋味!”
殿内篝火已然熄灭,只余几点灰烬在冷风中明灭。
那三人早已各自睡去,只剩杨清背倚破佛台,膝屈盘坐,半身没入暗影。
檐角悬月,光从屋脊巨罅漏下,碎作银霜,覆他面庞,映得肌肤惨白,恍若纸人。
他闭上眼眸,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污秽不堪的画面,可越是压制,那些画面便越是清晰!丹田之中,一股无名燥火更是在四肢百骸逆流冲撞!
他猛然低头,目光所及,身下那处依旧不受控制的昂然怒张,将裤裆顶起一个狰狞的弧度。
鬼使神差般,一个荒谬阴森的念头,如毒蛇般自心底最幽暗的角落钻出:那公孙止……便是凭着此等粗壮秽物,才折辱了娘亲么?
那……如若我也有这般粗壮……是否……也能让娘亲很爽……呢?
念未竟,杨清如遭雷殛,背脊冷汗暴涌,那念头是如此悖逆纲常,大逆不道,却又是如此的……充满了一种让人不禁奇异战栗的诡秘诱惑。<>http://www.LtxsdZ.com<>
本欲斩念摈欲,却觉一颗魔种已植骨髓,瞬息抽条生枝,荫蔽灵台,终成参天鬼树,再难摧折!
翌日。
已是日上三竿,炙热阳光透过殿顶的破洞,在满是灰尘地面上投下刺眼光斑,杨清才在一阵头痛欲裂中悠悠醒转。
他扶墙而起,后脑钝痛未退,腹中却有一股无名燥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低头一看,裤裆处依旧如铁石般坚挺,丝毫未曾消退。
环顾四周,殿内空空荡荡,只剩他一人。
一缕肉香随风钻鼻,带着松柴的烟火气。他循味而出,只见院中已有三人围火而坐。
孟天雄赤着半边臂膀,手里转动树枝,兔油滴落火中,“嗤啦”作响。
张莽盘腿啃着兔腿,油汁顺着指缝流到腕上,也不去抹。
花玉楼却拿一柄小刀,慢条斯理片下一片腿肉,用荷叶托了,递给杨清。
“杨兄弟,今早你睡的沉,便没叫醒你,先垫垫肚子,吃完咱们就上路。”
花玉楼嘴角含笑,说道。
杨清喉头动了动,却并未伸手,花玉楼见状,微微挑眉,问道。
“怎的,杨小兄弟嫌我的刀脏?”
“杨小兄弟莫要扭捏!花兄这手片肉的功夫那是比临安皇宫里的厨子还要好!”
孟天雄哈哈一笑,说道,而一旁的张莽正舔指缝的油,闻言含糊附和。
“吃!吃完好赶路!”
杨清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此等心机险恶之辈,若让他独自寻到古墓,以娘亲的武功,虽说不会有何麻烦,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念至此,他心中已然定计。
“多谢花兄!”
杨清终是伸手接过荷叶,低头咬下一口。
待四人分食了那只野兔,孟天雄转向杨清,说道。
“杨小兄弟,你往西川祭祖,我等三人欲去终南山,就此便要别过了。”
杨清正思量如何开口同行,一旁的花玉楼已摇着玉骨折扇,轻敲掌心,含笑言道。
“孟兄此言差矣。终南仙子神龙见首不见尾,我等此行本就渺茫。杨兄弟祭祖乃是大事,却也不急于这三五日。依我看,杨兄弟心中,对那仙子风采也是好奇得紧,何不与我等结伴同行凑个热闹?纵使无缘得见,领略一番终南景致,也不算虚行。”
杨清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与其让他脱出自己视线,不如将这人放在身边,时刻盯着,方为上策!
“既然如此,便算我四人今日结个伴。”
孟天雄拍了拍杨清的肩膀,笑道。
几人商议了进山路线后,便沿着黑水河一路向上,花玉楼仍摇着他那柄玉骨折扇,与孟天雄、张莽说些江湖轶事,时不时侧头问杨清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杨清只嗯一声,算是回答,步子却稳,不落后半步。
河水湍急,色作墨绿,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沉闷的轰响。沿途草木愈发丰茂,山势也渐渐险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