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喜,看来是此珠被左藏南库中那条黑鳞巨蟒所得后,便被其纳为内丹,一身妖力大半凝练其中,而蛇性至阴,此珠所蕴藏者正是至阴至寒之蛇妖精元。
他当即将避水珠纳回口中,催动一口真气朝珠心灌去,珠心深处的阴寒精元受外力激荡,登时破珠而出,在其舌齿间化作数尾小蛇,翻腾跳跃,其间奇阴之气,直冻得口舌麻木。
杨清不敢耽搁,连忙垂首,双唇紧紧覆压在那柔软檀口之上,舌尖搅动,缠住那檀口中的香软小丁,将一口清气与至阴真元徐徐渡化而去,待精元尽数化散,方才松口,不敢稍作喘息,复含避水珠,周而复始。
“唔……”
不消数合之后,一口气泡自二人紧贴的唇缝溢出,再看小龙女,原本惨白失色的绝美玉容之上,一抹久违的嫣红渐渐晕染开来,紧闭的美眸亦是微启一线,恰将这般施为瞧在眼里。
值此生死攸关之际,纵有满心羞赧亦是无处安置,只得任由亲子其行此亲昵之举,千心万念终是化作无言帮持,香舌倾吐,主动承接那渡来的缕缕阴元,一双玉臂再度环紧,玉体亦是紧紧贴熨于亲子那温热胸膛之上。
不知经历了多少回天旋地转、唇舌相绞的挣扎缠磨,母子二人终于将那狭窄水道抛于身后,进入一片相对开阔的水域中。
月色穿破浓云幽暗,泼洒在浩渺钱塘江面之上,波光粼粼如同万千碎银。
哗啦一声水响,杨清率先破水而出,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喘息不定,贪婪吮吸着这方天地的新鲜气息,正当他勉强蹬水浮身,眼前忽地开始金星乱迸,双腿亦是筋酥骨软。
原来方才于那不见尽头的悠长水道之中,小龙女真气枯竭,几乎全凭杨清一人蹬水前行,此刻重见天月,执着念头一消,周身筋骨似散了架,再也提聚不起半分气力。
几是同时,小龙女亦是破开水面,玲珑秀美身躯半浮于碧波之上,三千青丝贴于项颈之间,牵出无数细线,顺着冰雪肌肤点点淌落,勾勒出玲珑惊心的身段。
纵然是这般落难狼狈之态,倘若在旁人看来,亦是有万种风情,如出水芙蓉,清艳绝伦。
她眼波一扫,正瞥见亲子在水中半浮半沉,即刻闭气沉波,腰臀如蛇急拧,玉臂倏伸环抱,将之拽出水面,方才发觉亲子双眸紧闭,已是不省人事,登时芳心焦灼,奋力划向河岸浅滩处。
蹚水至浅滩处,小龙女勉力托住杨清腰身踉跄而行,又行了近百步,岂料双腿骤然失力,玉体酥软,一个趔趄,带得紧贴怀中的杨清也倾跌下来,只听一声低嘤,二人滚作一处,跌入一片枯草碎石之间。
一摔之下,杨清只觉折臂处传来阵阵剧痛,终自昏沉中挣醒,一线天光映入眼帘,灰蒙阴云掩住了大半夜穹,唯剩半轮残月当空,他唇角血迹未干,嘶声低语。
“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听闻亲子动静,小龙女长睫微颤,瞳眸深处掠过一丝慰然,唇瓣微动,似欲言语,终未成声,唯有一只素白玉手抬起,细腻掌心轻抚在亲子那折断左臂之上。
“娘亲……”
折臂传来的柔润滑腻令杨清心间陡暖,目光顺着那截藕段儿似的裸臂望去,而这一瞥去,却也再难回头……
方见娘亲那身雪色衣裙已是破损不堪,大片冰肌玉肤尽数展露而出,这般斜卧姿态,羊脂白玉削成的秀颈之下,一对象牙雕就般的丰隆凸起依旧怒耸挺立,全无半分沉坠摊散的迹象,反在那尚未平复的喘息间,荡起阵阵晃眼雪浪。
若只是这般光景还自罢了,偏偏那件薄丝肚兜经的方才一跌,此刻已震得半散开来,内里裹那两团极度饱满的球体几近脱跳而出,幸而峰峦顶端的两抹上翘尖笋,堪堪挂住了兜衣上沿,方才惊险守住了这两点羞人春光。
视线再滑落寸许,却是直让人几欲窒息!
只见那光洁腰胯曲线交汇之处,那条白软亵裤早已在激流水途中被剥蚀卷去,不见踪影,唯见一片丰隆饱满的腴润雪白,自那一抹紧窄妖娆的纤腰之下贲然而起。
幸而那两条不沾寸缕的玉铡长腿此刻正交叠相错,那饱满雪丘谷地因了这紧并双腿的勉强庇护,只余下一道深幽凹陷的微隆线条,隐没于白脂腴膏堆挤的尽头。
可愈是这般半藏半露,却愈是勾魂夺魄,直叫人恨不能立时将那胸衣彻底扒去,一并将那矜持交叠的白玉长腿彻底掰开,令这冷清仙子的大奶嫩穴无遮无掩,尽数曝出,任由这野天露地恣意视奸!
“我怎……怎可如此放肆……”
心头警钟炸响,然则目光却始终胶着难开,不经之际,凝定于娘亲那微启檀口之上,脑海忽地炸开无尽绯影,水道中紧贴辗转的透体温热,舌尖勾卷的湿腻柔软……
压抑许久的悸动终是燎原,焚尽理智!
“娘亲!”
一声低沉呼唤自喉间滚出,在小龙女微露茫然之际,杨清不顾折臂疼痛,猛地挺身,一口衔住了那两片莹润朱唇!
“唔!”
小龙女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一条滚烫唇舌不容分说,撬开唇齿防线,如入无人之境般攻城略地,她本慌乱欲缩,可那条烫舌顷刻之间便裹住了那条香软小丁,交织缠绕,津液相融,难分彼此。
“唔……呜……”
仙子脑中一片昏沉惊乱,只余一片呜咽堵在喉间,欲言未言,不到片刻,这番激烈拥吻下,玉骨寸寸酥软,冰心点点消融。
圆睁星眸倒映出天幕阴云漫卷的残月,终是清光散尽,睫羽微颤,美眸渐阖,将那漆黑瞳仁深处的羞怯耻态尽数掩去……
乌云散去,月华重生。
“哈~……”
一声销魂长哼荡开,四片唇瓣分离,扯出数道银亮黏丝,在清冷月华下淫糜闪耀,藕断丝连。
少年低头凝去,但见怀中娘亲斜坐于枯草之中,玉颊一片飞霞横流,星眸紧闭,朱唇半启,半截舌丁倾吐在外,好不憨痴,哪有半分古墓仙子的冰魄剑心,清冷神韵!
稍许之后,又听闻的那琼鼻间腻哼一声,似难堪如此情态,香舌轻卷,将那一缕悬垂丝唾勾回檀口之内,含混片刻,似又觉不妥,咽道终究发出一声将竟未竟的混咕之声,将檀口中饱浸母子深情的唾津尽数吞入腹中。
“清儿……”
待她勉力睁眼,却见眼波荡荡,气若游丝,仿佛三魂七魄都被眼前这逆子给吮含到了九天之外,早不知己身何处,本欲嗔责之言临到唇边时,已是本意不存,听来是颤魂酥骨。
这深深一吻让杨清亦是气息粗重,神思略定,才惊觉自己方才行径是何等悖逆狂放,他猛一咬牙,目光艰难自那张绝世玉颜上挪开,然心头邪火未降,眼神竟不自觉又向下掠去。
但见那光洁鹅颈之下,两团浑圆硕大正赫然耸立,本就松落的贴身肚兜此刻几乎尽数滑垂而下,半遮半掩间,只见怒峰顶端处,半圈酥粉蕾晕若隐若现,似绽未绽。
目光不住往下,最是那羞煞人处不着片缕,一双玉琢般的修长玉腿依旧紧紧交叠,缠夹难分,兀自抖颤未休,将那一线羞人沃土处死死掩住!
任是何等不解风情之辈,此刻也必然洞若观火,这风华绝代的古墓仙子纵可十六载清心自持,不知寂寥为何物,可偏偏那惊天一跃,生生化开玉魄冰心,情念复燃,奈何天不假年,又徒留她一人孤守,正可谓是旧情如炽火,新愁添猛油,只需点点火星,便可燎原!
“原来娘亲情动时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