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服从。
马可波罗想,可以稍微粗暴一些了。
没关系,这只可爱的家伙不会跑掉的,她只可能愈发迎合马可波罗的每一次攻击。
他把娜可露露压在身下,咬住她的锁骨。把手伸进她的衣裳。
“呀…”
娜可露露轻咬着牙,感觉下体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娇羞夹杂着情意让她被快感包围。
好幸福啊。
娜可露露想。
原来这就是,被爱的感觉。
想要继续被爱,想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想让他抱住我,想让他爱我。最新?╒地★)址╗ Ltxsdz.€ǒm
“马可波罗先生。”
娜可露露突然说。
“怎么了?”
马可波罗停下动作,手就放在女孩滚烫的小腹上,一上一下的隐私部位近在咫尺。
“你一定,很爱我吧?”
娜可露露轻声在他耳旁说道,像是看透了马可波罗的灵魂。
但却只看见了一片迷雾,由情欲构成的迷雾。
“最爱你了,小家伙。”
马可波罗酝酿一下,深情地说道。
娜可露露不想再管这是不是真的了,她觉得,她这一刻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孩子。
“那,那就请多爱我一点,先生。”
娜可露露主动搂住了马可波罗的背,缓慢地把粉嫩的唇凑到他俊朗的脸颊旁,吧唧一下亲了一口,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马可波罗愣住了。
原来这小家伙,只是想要被爱着。
他想了想,在他见过的那么多人里,只有家人意外离世或者拥有悲惨童年的人会这样渴求爱意。
真是可怜的女孩,马可波罗想。
他决定更用力一点。
马可波罗一把抓住娜可露露诱人的嫩乳,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扒下她的内裤。
女孩的两只白靴早就脱落,穿着白袜子的脚丫在马可波罗的身下蜷缩着脚趾。
“要进去了,可能会痛。”
马可波罗尽可能温柔的说,他知道以现在他暴涨的情意,只要插进去就不可能再顾得上女孩的感受了。
“没关系的,只要你…舒服,我多痛,都没关系…”
娜可露露说出第一句羞耻的话后那可怜的羞耻心便彻底灰飞烟灭,现在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不断博取着男人汹涌的爱。
这句话,直接引爆了马可波罗的性欲。
男人胡乱扣挖了两下娜可露露未经人事,仍然紧闭着的嫩穴,用颤抖的手解开裤子,露出尺寸还算大的肉棒,对准穴口,狠狠的顶了进去。
“小家伙,你的处女,是我的了…哈…”
马可波罗喘着粗气,他感受到娜可露露的小穴内壁紧紧吮吸着他坚硬的肉棒,她的气味,她的体温也一股脑地从他的感官传达到他的大脑,最终转化成无尽的愉悦。
小家伙轻微喘着气,哪怕是被马可波罗粗暴地夺走了处女,她也没有大声的叫出声音来。
就像她说的话一样,只要马可波罗开心,自己多痛都没关系。
马可波罗抱起娜可露露,没有拔出肉棒,直接站起身来,二人面对着面,娜可露露全身唯一的支点就在男人的胯下的肉棒上。
“呀…”
娜可露露咬住大拇指,二人交合处挤出了几滴暗红的血,滴到地板上,江郡见证了少女失去处女的这一刻。
她的眼角流出眼泪,嘴角却微微上翘着。
马可波罗坐在刚刚二人躺的地方,将娜可露露整个身子抱在怀中,这正是最能给予娜可露露爱和安全感的性爱姿势。
马可波罗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呼吸着带有她体香味道的空气,肉棒不停地在她的身体里抽插,两只手掐住她的腰,一上一下地搬动。
“我爱你,最爱你了…再吸紧一点,小家伙…”
娜可露露的身材娇小到用这个姿势性爱的她,甚至可以将双脚放到马可波罗的大腿上,蹲着迎合马可波罗的粗暴抽插。
她的娇喘声不断放大,大到外边的玛玛哈哈觉得有些吵,又飞到天上盘旋。
“哈,哈啊…好…你爱我的话…我什么都做…”
娜可露露主动抽动起腰,不用马可波罗再举着她做爱,她两只手环抱住马可波罗的脖子,香臀吞吐着男人爆着青筋的肉棒,白袜染上了二人激情的汗水。
她听马可波罗的话,尽自己可能的收紧小穴,让自己本就紧致的处女甬道再度缩小。
“唔哦…舒服…”
马可波罗不禁感叹道,他两只手从娜可露露的腰上拿下,再次抓住娜可露露的乳房左右揉搓。
“嘿嘿,喜欢…就好。”
娜可露露傻笑着,眼神迷离。
二人都喝了酒,马可波罗恍然间看见她在自己身上淫靡的笑容,和几小时前刚见她时那纯洁的笑重叠在了一起。
真是畜生啊,骗了一个这么纯真的女孩子。
不过,事已至此。
马可波罗用力一挺腰,早已被嫩肉夹的出水的肉棒直接在娜可露露的身体里喷射出浓厚的精液,绝顶的快感冲散了他的愧疚,直上云巅。
娜可露露也同时迎来了今生的第一次性高潮,嫩穴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双眼不住地泛白,脚趾踩到了正在射精的男人的睾丸,这突然的痛感又从马可波罗的精囊里挤出了更多的精液来,通通浇灌进女孩的子宫。
“怀上,我的小宝宝吧!”
马可波罗低吼着。
“呼…呼啊…”
娜可露露完全没听清马可波罗说了什么,她只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想一辈子这样躺在男人的怀里。
她带着美好的幻想以及被快感冲烂的头脑,昏了过去。
……
娜可露露做了一个很美丽的梦。
梦里的马可波罗牵着匹马,从天边的云彩上跳下来,跳到她的村子里,向她伸出手。
“我的公主,一起走吧?”
娜可露露有些担忧婆婆会不会饿肚子,扯着马可波罗的衣角,指了指她的身后,那些用期待目光看着犹如神明的马可波罗。
马可波罗溺爱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又亲吻她的额头,凭空变出千斤粮食与黄金,分发给各家各户。
她与爱人骑上马,飞上云端。
她笑啊笑,笑声传遍整片大陆。
她醒了。
娜可露露全身未着寸缕,身上盖着一层薄被。
桌子上的残羹剩饭都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小舟已然靠岸。
一切好像未曾发生。
娜可露露嘤咛着寻找男人的声音,半眯着的眼睛只看见了空荡荡的亭里。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想要摸索到男人的身体。
“先生?”
娜可露露彻底清醒过来。
她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和一包钱币。
她失声抽泣。
原来,是假的吗。
一切都是假的。
……
女孩接下来在江郡的几天打了些工,尝试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