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自己的心灵。
娜可露露的心里被失落和愤怒,悲伤充斥。
她经常独自行走在这里的大街小巷中,温暖的气候也没办法捂热女孩冰冷的内心。
明明,从第一次见到他到被他插进来,只过去了几个小时。
是啊,才一夜,她就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她突然醒悟,原来最可恨,最笨的家伙,就是她自己。
“也许先生只是想…找一个女人陪他一会儿。”
“我却一直在向他索要爱意…”
“爱不属于我,不属于我。”
“我真是个该死的家伙。”
娜可露露蹲在路边,失声抽泣。
她想要快点逃离这个伤心之地,封存起这份令她撕心裂肺的记忆。
她不顾他人怪异的眼光,沿着这条道,一直奔跑,对双腿间传来的疼痛不管不顾,裙子沾上了泥巴,背包险些掉在路上。
跑到路的尽头,是一片形如八卦阵图的建筑群。
是千宅,女孩的印象里,张良经常提到这里。
她突然有些想念那个书生,至少,他不会像马可波罗一样欺骗她。
……
“站住!”
守门的大汉拦住娜可露露的脚步,他打量两眼女孩,喝道。
“找谁?”
娜可露露眼眶红红的,声音发抖,皮肤依然白皙,倒是不担心张良认不出她。
“大河学者,张良。”
“你是谁?”
“是他的…朋友。”
大汉挑起眉,眼神带上一点讥笑。
“那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玩的还挺花…”
“进去吧,左拐,跟着侍者走。”
……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谁欺负你了?”
谁也没有想到,再会来的如此之快。
张良看见娜可露露的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把娜可露露带到床边坐下。
条件有限,魔道家族们因不同意张良的观点,有意压缩张良在江郡能够动用的资源,所以他只好在卧室里摆上一张书桌,把这间房间发挥出两种作用。
女孩狼狈的突然到访,让张良的心颤了一下。
“呜呜…”
娜可露露还贪恋着他的体温,靠在张良的身边,不再忍耐,放声哭泣。
换句话说,女孩现在想要的,只是与异性的身体接触。
只要是男人,只要肯给她温暖,女孩都愿意靠上去,犹如飞蛾扑火。
张良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学着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一样,轻轻地拍着娜可露露的后背,嘴中念叨着:“不哭,不哭,我在…”
听见张良这么说,女孩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哭得更大声了。
温情地过了几分钟,女孩抽噎着打着喷嚏,张良找来一个毯子为她盖上,也从女孩地口中听说了她昨晚的经历。
说实话,张良本人没什么感觉,他又不是个女的。
但他一定站在娜可露露这一边,他知道的,娜可露露不是坏人。
他想找到马可波罗问个清楚,却从手下那里得到消息,海都来的旅客几天前就坐上了前往魏都的机关马车。
那个魔窟,张良也忌惮三分,只好悻悻作罢。
听说女孩想要快点离开这里,这个想法又碰上了张良的计划,他正打算去长安游历一番。
明天,二人将再次同行,踏上前往长安的道路。
不过在这之前,张良收到了邀请,来自公瑾和乔氏的宴会请柬。
今晚这宴会必须去,否则他旅行本来的目的将付之一炬,大河流域的贫民们不会得到来自江郡的援助。
娜可露露一直拽着他的胳膊不放,所以他只好带着女孩,一并出席了。
………
下人给娜可露露化好妆,遮住她哭红的眼眶。
女孩没有换衣物,张良说,那一身黄色的裙就足够美丽,礼节也非常到位。
公瑾大人的贱内也会出席,据说她也会穿着最平常的衣物出现在宴会上。
江郡的第八个夜晚,娜可露露的心境已然有了巨大的变化。
今晚,她以张良的情人的身份出现。
娜可露露隐约猜到了这公瑾与乔氏私人邀请的宴会上会发生什么,但她也并不在乎。
反正处女都失去了,娜可露露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走到大院里边,这春色让张良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院子里的园艺花草暂且不提,张良和娜可露露第一眼看见的,是各色不穿衣裳,怡然自得走来走去的男男女女。
侍女,书童,学者,江郡,高官皆如此。
他这才知道,那穿着平常衣物出席的消息是假的。
张良手足无措,牵着娜可露露的手,不知脚步该向哪迈。
“没事的,放松一点。”
反倒由娜可露露来安慰张良了,虽说她也红着脸蛋,但还算能自主行动,她拉着张良,慢慢地向院中的大堂走去。
“二位,这边存衣,春香堂今日奉各位大人的吩咐,进入的客人必须裸体,如有冒犯,还请海涵。”
一位侍人凑过来,微笑地躬下身。
“好。”
娜可露露率先答应下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习惯了?才一周啊…”
张良问。
“不习惯,还有什么办法吗?”
娜可露露笑着回答,然后脱下了衣裳,露出全部白嫩的肉体来。
可张良没从她眼睛里看出一点笑意。
男人还想磨蹭一会,娜可露露早就全部脱光,只剩脚上故意留下的棉质白袜,而他才脱掉鞋子。
见他这么不习惯,娜可露露主动靠近他,帮他解开了外衣的纽扣。
“没关系的。”
女孩说了很多遍这句话。
……
宴会大厅里有两张竖着排开的长桌,厅堂最里是公瑾的主座,中间则是歌舞伎们表演的区域。
那个善用火的男人的胸膛坚挺,胯下的一根肉棒也同样精神的很,馋的站在他旁边的侍女一阵扭动下肢。
江东乔氏姐妹一左一右,端坐在公瑾旁边,观赏着他请来的戏子歌舞。
会上几十权贵几十平民,竟找不出一件完整的衣物来,这在江郡这种开放自由的地方,也是头一回,不得不说,当地人还是会玩。
张良叫侍者温了壶酒,感慨道。
“奇观,奇观…”
娜可露露就坐在他边上,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僵硬但不冷漠,粉红的乳头被外头吹来的晚风冻得挺立着,吸引到很多男人的目光。
即使在这么多裸体女子之中,娜可露露也能脱颖而出,足以见得女孩的美貌。
她被开苞之后,那青春的气息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扶桑女人特有的温柔和婉约。
“肉棒不难受吗?”
娜可露露用余光瞥到了张良桌下的肉棒,红里透黑的龟头不间断地流着晶莹的液体,张良的脸也憋得通红。
“没事,我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