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的感觉还没退下去,指尖碰了碰,烫得吓人。
操!脑子里全是刚才伞下那一幕。
湿透的雪纺衫,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的曲线……还有那股混合着雨水、泥土和……她身上特有花香的暖融融的味道。
挥之不去。
门外隐约传来秦雅楠和秦雪柔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大概是秦雪柔在问怎么一起回来了。
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走到书桌前坐下,盯着空白的墙壁发呆。
那股燥热感在身体里乱窜,像找不到出口。
坐立不安。
干脆去冲个澡吧,冷水浇一浇,也许能清醒点。
我起身,从衣柜里随便抓了件t恤和运动短裤,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那湿透的轮廓,那晃动的丰腴……根本没注意到走廊尽头主卧的门开着条缝,也没听见本该有的水声——大概是被外面的雨声盖住了。
二楼走廊的灯有点暗。
我径直走到客卫门口,手搭上门把,习惯性地一拧一推。
反手关上,然后迅速的脱掉了衣服。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低着头,反手把换洗衣服扔进门口的脏衣篓,动作一气呵成。
脑子里还在跑马灯似的回放伞下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扯着身上汗湿的t恤下摆,一把脱了下来甩进篓子,接着是运动裤和内裤。
直到全身赤条条地站在温热潮湿的空气里,我才猛地感觉到不对劲。
太安静了。
只有哗哗的水声……不对,水声好像停了?
一股强烈的、被人注视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
我僵硬地、一寸寸地转过头。
时间仿佛凝固了。
氤氲的水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浴室。
秦雅楠就站在淋浴隔间外,离我不过两三步远。
她显然也是刚关掉花洒,浑身湿透,晶莹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不断滚落。
她头上还顶着丰富的白色泡沫,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贴在饱满的额角。
我们四目相对。
她那双温柔的杏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和我一样的震惊和茫然,甚至忘了用手去遮挡。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水珠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的、清晰得可怕的“啪嗒”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轰然下涌。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过。
她的皮肤在浴室暖光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瓷器。水珠滑过圆润的肩头,流过那对饱满得惊人的、沉甸甸坠在胸前的丰乳。
顶端的乳晕是深色的,像两枚熟透的樱桃,在湿漉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嫣红,两颗挺立的乳头更是充血般硬挺着,颜色深红。
视线往下,是纤细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柔软弧度的腰肢,再往下,小腹平坦中带着一点生育过的、柔软的微微隆起。
而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片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被水彻底打湿了,一绺绺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像一片幽深茂密、沾满晨露的丛林,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慌意乱的诱惑。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直冲下体。
几乎是瞬间,我那根引以为傲的家伙就不可抑制地、迅速地膨胀勃起,坚硬滚烫地挺立在双腿之间。
我他妈一直觉得它比同龄人强不少,完全勃起时尺寸可观,此刻更是血脉偾张,直挺挺地彰显着存在感。
我清楚地看到秦雅楠的目光,从最初的震惊茫然,下意识地、飞快地扫过我赤裸的身体,然后……定格在了我那怒张的下体上。
她的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抓不住。
操!!
操操操!!
巨大的窘迫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脸烫得能煎蛋。
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狼狈不堪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下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短暂的死寂。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带着点气音的……轻笑?
秦雅楠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
不是愤怒,不是斥责,反而有种奇异的、带着点玩味的放松?
她甚至没有立刻去拿浴巾遮挡自己,只是微微歪了下头,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杏眼弯起一点弧度,那细碎的笑纹又浮现出来,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
“吓我一跳……小墨,要……一起洗吗?”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甚至带着点调侃,仿佛在邀请我分享一块蛋糕。可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惊雷炸响。
一起……洗?!
我他妈……我……我脑子里嗡嗡作响,脸涨得通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支支吾吾了半天,喉咙里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我……你……你快洗!”
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自己都嫌弃的慌乱。
在她眼里,我大概就是个毛都没长齐、被吓破了胆的小屁孩吧?
可我知道不是!
我知道男女之间……不该这样!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后半句,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狼狈:“洗……洗快点!”
说完,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死死盯着冰冷的瓷砖墙,双手还顽固地捂着下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身后传来她似乎又轻笑了一声,然后是窸窸窣窣拿浴巾、打开花洒冲洗泡沫的声音。
哗哗的水声再次响起,却再也无法冲刷掉我脑子里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和身体里翻腾的燥热。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水声停了。
我听到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然后是浴袍带子系上的轻响。
脚步声靠近,带着沐浴后温热的香气,从我身边经过。
“我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直到看见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我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全身的肌肉都绷得酸痛,捂着小腹的手心全是汗,下面那玩意儿总算在冰冷的刺激和极度的精神冲击下,慢慢软了下去。
操……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自打那天之后,有些东西彻底变了味。
我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用眼角余光去捕捉秦雅楠的身影。
她在厨房切菜时微微晃动的腰肢,俯身插花时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乳沟,甚至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浴袍下摆露出的一小截光滑小腿……以前完全忽略的细节,现在都像带着钩子,总能精准地扯动我那根敏感的神经。
每次意识到自己在看她,心里就一阵烦躁,暗骂自己一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过不了多久,目光又会不受控制地飘过去。
和秦雪柔的交流倒是莫名其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