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父亲紫褐色的巨根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鬼使神差般慢慢蹲了下去,一双纤细柔荑顺从地合拢,握起那老树盘根的棒身,将包皮慢慢地捋了下去,露出了那鹅蛋大小的深紫红色狰狞龟头。
隔壁厕间里,王队长的小便似乎排解不畅,淅淅沥沥地拖延着时间。
李兼强一边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筱月鬓角的碎发,像是在安抚筱月,一边用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手机进行这肮脏的录制。
筱月鼻尖闻着父亲巨根肉棒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恶心得柳眉紧蹙,但她硬是咬牙忍住了,还缓缓伸出丁香般粉嫩的小舌,着在那充血肿胀龟头底轻轻舔舐了一下。
“嗯……”李兼强舒服得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竟还能分神跟隔壁闲聊,“王队,肾结石那老毛病还没好利索呢?”
“嗨,别提了,”王队那边水声渐歇,嗓门粗犷,“一直忙着那几桩破案子,没日没夜的连轴转,都成职业病了。”
“嘿,不瞒您说王队,”李兼强压低了嗓音,却故意让他那猥琐的笑声在男厕所里回响,“我那石头早年也犯过,不过我自个儿琢磨出个特效偏方,一试就好,保准以后再也不犯。”
“哦?什么灵丹妙药?”王队果然来了兴趣,边抖着手边笑道,“老李你可不许藏私啊。”
“我的法子啊……”李兼强嘿嘿笑着,腰胯往前微微一顶,感受着身下美人小嘴的温热舔舐,话音里满是淫邪的成就感,“就是找个像你们夏队这样的大美人,跪跟前用那樱桃小嘴给咱们好好嗦一管!保管这病根子立马断了,往后那玩意儿也利索!”
话音落下的刹那,筱月已认命般张开那平时只用于下达警令的檀口,忍着那腥膻气味,艰难地含入了半个龟头。
“嗯……”极致的舒爽与征服感顺着脊椎直冲父亲李兼强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又满足至极的轻叹出声。
他还得意地朝隔壁看了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正享受着隔壁老王梦寐以求的“待遇”,而这一切,都通过筱月的手机被我看见、听见。
“扯淡呢老李,”王队那边水声渐歇,带着几分调侃和不信,“筱月那可是出了名的铁娘子,正经得很!不过…嘿,这身材确实没得说,那胸,那屁股,光是想想都让人硬邦邦的……真是便宜那个窝在她背后的小白脸丈夫了。”
“那当然,我老李哪敢蒙您啊王队……”李兼强喉咙里滚出一声享受的闷哼,腰胯猥琐地往前微微一挺,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几乎要顶进筱月的喉管。
筱月脸颊一下子憋得通红,像熟透的虾子,纤手慌乱地轻拍了好多下李兼强的大腿,既是求饶也是抗议。
李兼强这才像是吸饱了精气神般,稍稍往后撤了半寸,可那狰狞依旧有大半横亘在她的檀口中,撑得她腮帮子鼓鼓的。
“老李,你就别吹牛了,”王队系好裤带,笑话他,“你也在里头站半天了,尿个尿能尿这么久?还偏方呢,我看你这老毛病是没救喽!”
他自然想不到,我父亲并非在小便,而是在享受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亵渎盛宴。
他更不会知道,就在他系腰带的那一刻,隔间里的筱月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口交,竟主动吐出香舌,把大量温热的唾液像润滑液一样涂抹在父亲胯下的巨根棒身上,随即忍受着反胃,更深地、更顺从地将其含入。
随着“咕啾、咕啾”的口水声被刻意压抑在喉咙深处,她竟已能娴熟地将大半个圆硕的龟头吞入,那湿滑温热的口腔包裹触感,让父亲爽得大腿肌肉都紧了。
黎小晚的腰肢像浸了水的软藤,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拧着蹭,每一下黏腻的下体摩擦都带得两人同时颤了半分,恰好和手机里传出来的、筱月吞咽我父亲巨根肉棒时细碎的“咕叽”口水声撞在一处。
幽蓝的屏幕光晃着她那张介于少女与妖妇之间的脸,她凑在我耳边,性奋地说着,“如彬哥,你睁大眼瞧瞧啊……你那平日里端着架子、在局里说一不二的夏队,在男厕隔间里给你爸嗦得眼尾发红,这还不算骚?你说啊,她骚不骚?”
我牙关咬得快碎了,半句话都挤不出来,猛地扣住她两团软弹的臀肉往下一掼,胯骨狠命往上顶了一下,撞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颤的吟哦,刚好把她的追问堵了回去。
她被我撞得眼尾沁出水光,却还不知死活地凑过来,用鼻尖蹭着我绷紧的下颌,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麦芽糖,“操我,用力操我,如彬哥……我就喜欢你这副德行……又狠又怂,明明恨得要死,又只能跟着我一块烂下去…我稀罕你…”
视频里,王队在那头洗手,水声哗哗,却迟迟没见我父亲挪步。
隔着挡板,他狐疑的说,“老李,你这‘尿’得也忒久了点儿吧?肾结石的偏方也不能这么治啊,嘿,该不会真藏着个美人儿给你‘碎石’呢?”
李兼强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被筱月湿热的口腔伺候得正爽的证明。
他嘿嘿一笑,非但不慌,反倒带着几分“被戳破了好事”的赖皮劲儿,说,“哎哟喂,王队,您这耳朵可真尖。被您猜个正着,刚逮着个没人要的小浪蹄子,正躲这儿快活一下呢,这不正到节骨眼上嘛。”
他说着,腰胯又往前顶了顶,把筱月试图后缩的头颅按在隔间门板上。筱月的几乎窒息的闷哼被堵在喉咙深处,听得人头皮发麻。
“嚯!”王队显然来了兴致,甚至凑近了几步,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男人间的猥琐,“可以啊老李!在烧烤摊边上都能捡着这艳福?什么样的妞儿,让咱也听听声儿?”
“可别!”李兼强赶紧摆手,尽管王队根本看不见。
他魁梧的身躯像座铁塔,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隔间那并不宽绰的门缝,哪怕王队踮起脚也窥不见里头的春光半分。
“就是个路边货,没什么好看的,技术还凑合。王队您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脏地儿、脏人儿,别污了您的耳朵。等回头,兄弟我给您物色个干净漂亮的,保管让您舒坦,今儿这个就算了,实在拿不出手。”
他嘴上说着“拿不出手”,腰腹地挺动都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仿佛在借王队的窥探欲,加倍地羞辱他身下的筱月。
筱月的小嘴只能拼命吞咽,用唾液润滑父亲巨根可怕的入侵,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般的“咕叽”声,在狭小的男厕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淫靡。
王队在那头听得心痒难耐,却也被李兼强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架势堵得没脾气,只得悻悻说,“行吧行吧,老李你可真够意思,有好货自己独吞。那我先回去了,那桌小子们还等着呢,你悠着点儿,别把人家小姑娘弄坏了。”
“嘿,知道,这就完事儿。”父亲敷衍着,听着王队的脚步声走远,直到厕所门被推开又关上。
确认王队走后,父亲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揪住筱月脑后的发丝,迫使她仰起那张被蹂躏得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屏幕外目眦欲裂的我。
“听见没,夏队?”父亲李兼强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王队也喜欢着你这位得力手下呢,嘿嘿,不过你的滋味,也就爸能尝得到……”
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黎小晚贴着我,感受着我那物事在她体内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胀得更硬,她发出一声满足又扭曲的叹息,舌尖舔过我的耳廓,“如彬哥…你爸可真会疼人啊,连王队想分一口都不肯……你说,你老婆昨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