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另一只手从侧后方毫无遮拦地探过去,毫不留情地揉捏着胸前那团丰盈的乳房。
筱月的脸侧对着镜头,双眼微闭,眉头紧蹙,像是在忍受某种痛楚,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被支配的快感,唇瓣微张,无声的喘息着。
视频的最后几秒,李兼强俯下身,在那截平日里我只敢温柔亲吻的脖颈上,狠狠地吮咬了一口。
那一声闷响仿佛穿透了屏幕,清晰地留下一个深红刺眼的吻痕,盖下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印章。
筱月疼得惊呼,可她连一丝躲避的模样都没有做,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任由父亲在那里放肆地标记他的领地。
视频戛然而止,屏幕黑了一瞬,随即是李兼强的短信文字,语气里满是施虐后的得意:“这印子够深吧?明天夏队穿那身警服,领子可就得扣严实点了,别让那帮小兔崽子瞧见。”
筱月的回复慢了一些,像是在积蓄力气,也像是羞耻到了极点。
“……禽兽,对自己的儿媳妇做这种事。这印子起码得一周才能消。你倒是舒服了,我明天怎么见人?”
一股恶毒的悔恨瞬间攫住了我——我怎么会这么瞎?
今天晚上筱月拒绝和我同床,借口是怕酒气弄脏床单,原来还有这一层顾忌!
她是怕我看到那个吻痕!
那个她默许另一个男人刻在她身上的吻痕!
“嘿嘿,一周?那最好不过。让你天天想着爸,念着爸的滋味。到时候消了,爹再给你种新的。”父亲的回复没有丝毫歉意。
“……果然是禽兽。”筱月只回了短短几个字,却无半句真正的指责。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人越坏,女人越爱,你说是不是?不然你放着你身边那个正人君子的好老公不好好守着,巴巴地约爸出来打羽毛球、吃烧烤干嘛呢?”
我的父亲,在羽毛球馆更衣室的长凳上,像使用一件私有物品一样肆意使用着我的妻子。
而我的妻子,竟然默许了,甚至……配合了这种令人作呕的亵渎。
“看清楚了?”黎小晚她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了我的眼球上,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恶意的兴奋,“这才是你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夏队真面目。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还有更精彩的。”她说着,指尖毫不犹豫地再次划下去。
屏幕上跳出筱月的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恼的短信回复:“不是……爸,你连这个都偷拍了?那在烧烤摊喝酒时候的事情,你不会也……也偷拍下来了吧?”
黎小晚嘻嘻一笑,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像指甲刮过黑板,“看来最大的瓜还在后头呢,如彬哥,准备好被你亲爹和你老婆联手再杀几个回合了吗?”
她说着,不安分的小手趁我不备,灵巧地探进我的裤裆,一把攥住了我那因愤怒、屈辱和病态刺激而坚硬如铁的阴茎。
她一边像小猫磨牙般的低笑,一边用膝盖顶开我的腿,自己悄悄将睡裤和底裤褪到膝弯,覆着一层蜷曲阴毛的少女私处,便毫无阻隔地地贴合了上来,直接覆压在我的茎身上,用她那里的娇嫩肌肤一下下地磨蹭着我的阴茎。
黎小晚的小屄穴口早已湿滑,像吸饱了春雨的花蕊,只需稍稍借力便能轻易与我坚挺的阴茎龟头嵌合在一处。
那瞬间的紧密包裹感,让我们俩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叹息——那是罪恶与快感交织的共鸣。
“真硬啊……如彬哥……”她喘息着,热气喷在我的耳郭,带着得逞的媚意。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刹那,破罐子破摔的我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掐住她两团尚显青涩的臀肉,向下狠狠一沉——
“呃啊…!”黎小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又销魂的惊吟,我坚挺的阴茎顺势插了进去,连一丝空隙都没留下,毫无隔阂地与她的小屄紧密交融,仿佛我们本就是一体,而那个在客房里熟睡的正牌妻子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真舒服啊,如彬哥……”黎小晚贴着我的脸颊厮磨,鼻息间喷出的热气混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她竟还有心思嘻嘻地笑,“咱们一边做爱,一边接着看把这出大戏看完……”
她的小屄就这般与我的坚挺阴茎紧密互嵌着,像连体婴般不肯分离,指尖灵活地划过屏幕,点开了那条标题极其下作的彩信——【烧烤摊上吃大热狗】。
视频亮起的瞬间,幽蓝的光不仅照亮了我们交缠的罪恶身影,也即将揭开我妻子在露天摊位的另一重面孔。
视频显然是由好几段十几秒的短片粗劣拼接而成,镜头摇晃,背景是喧嚣嘈杂的露天烧烤摊。
矮桌上啤酒瓶林立,炭火熏得人睁不开眼。
我的妻子筱月坐在主位,正和几个下属推杯换盏,脸上堆着队长应有的客套笑意,骰子在桌面上哗啦作响,伴随着下属们一阵阵捧场的哄笑。
几杯冰啤下肚,筱月那点浅薄的酒量便撑不住了。镜头猛地一晃,对准了她泛着桃花红的脸颊。
“瞧瞧,你们夏队喝多啦,再喝就该躺桌底下了。”举着手机拍摄的人说道,那油腻又得意的嗓音,除了我父亲李兼强还能有谁。
旁边立刻有筱月分队里的年轻下属起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怕啥呀强叔!夏队要是真醉趴下了,打个电话给夏队的爱人李所,让他过来接人不就完事了?李所肯定乐意当护花使者!”
“不……不用麻烦如彬。”筱月一听,酒似乎醒了大半,连忙摆手拒绝,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慌乱,“我没醉,真没醉…不用麻烦他过来。我……我去上个厕所透透气,回来咱们接着喝!”
说着,她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起身。
镜头追着她的背影,那个举着手机的声音——我父亲李兼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你,还说没醉?你们夏队这脚底下都踩棉花了,连女厕在哪儿都找不着北了。”紧接着,画面一阵颠簸,父亲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有些踉跄的筱月,半搀半抱地将她引向了女厕的方向。
去厕所的路上,筱月神情有些不安,这没逃过李兼强的眼睛。他压低声音,带着戏谑问她:“筱月,刚才听说要叫如彬来,你是不是吓坏了?”
“嗯……”筱月淡淡地应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却被父亲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掼,硬生生地挤进了与女厕相邻的男厕里。
筱月又急又慌,挣扎着想出去,可李兼强那魁梧如山的身躯死死挡在狭窄的厕所门口,她根本无处可逃。
更损的是,李兼强还故意朝着身后,装作迎客的模样高声说,“王队!你也来上厕所啊?”
筱月一开始还以为他在耍自己,正想严词厉色地叱责,可没过几秒,男厕门外真的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市局刑警队王队长那粗嗓门,“嗯,吃太多东西了,胀得慌。”
筱月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蹑手蹑脚地缩进最里面的一个小隔间,手机视频里,能清晰地听见我父亲李兼强那“嘿嘿”得逞的奸笑声。
他顺势堵在筱月所在小隔间的门口,一边假装拉开裤链、解开裤裆撒尿的模样,一边用身体替她挡住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只是,从手机镜头这个角度,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父亲掏出来的那根东西,虽然半软着,却已然呈现出紫褐的恐怖色泽,粗壮得远超于我,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在昏暗的男厕灯光下散发着淫猥的光泽。
筱月无力地瞪了李兼强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对情人认命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