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人的俊美,但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格外耐看,尤其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相比宋星如何?
上官宁摇首,想把这个荒唐的比较逐出脑袋。
看了半晌,她的气似乎消了一些。
上官宁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些沮丧地承认道:
“是我输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我这郡主府里有的,都可以给你。”
林言闻言,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确认道:“郡主此话当真?”
“哼。”
上官宁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旁,声音清冷,但语气却像赌输了不得不认的孩童。
“我堂堂安宁郡主,自然是一言九鼎。我虽已嫁人,但那宋星常年不归家,这府中的事,我还是做得主…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林言竟毫无征兆地探身越过棋盘,双手捧起她的脸,那张让她看的入神的脸飞快逼近。
“你……!”
上官宁惊呼出声,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一个炽热的吻里。
林言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但真正触上反而轻得像傍晚的紫红霞云,暖而柔软。
上官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协助呼吸的嘴唇被忽然堵上,这让她的呼吸断了节奏。
“唔唔唔…不…”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一双秀拳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却如同雨点落在磐石之上,激不起半点波澜。
但林言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的脑袋牢牢禁锢在身前,动弹不得。
唇瓣被肆意地碾磨,她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为了稳住身形,她失了力气的双手只能死死抓住身下那冰凉坚硬的古木棋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登徒子!自己可是皇女!原本让他逃过一劫,如今却自己送上门?
林言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舌尖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开始撬动她紧闭的贝齿。
理性告诉她,这是不对的,礼教告诉她,这是不该的,规矩告诉她,这是完全不该发生的!
上官宁拼命地摇头,想要躲开,但她的后颈被他牢牢控制住,根本无处可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舌尖的挑逗越来越放肆,在上唇和下唇之间描摹、试探。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唇上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捶打的动作也渐渐变得软弱无力。
“哈啊…唔姆…”
最终,在她一次无意识的喘息间,他抓住了机会,长驱直入。
温热的舌闯入了她的领地,霸道地扫过她的上颚,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抓着棋盘的双手也渐渐松开。
在身体即将滑落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攀住了他的肩膀,以此作为唯一的支撑。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投降的信号。
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原本的抗拒,不知在何时已悄然消融,化作了一滩春水。
理性?现在她连棋都下不过一个半吊子侍卫…
礼教?在这府中,也许最守礼教的,是她这个主人…
规矩?便是那些规矩,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去它的理性礼教规矩!
自己已经放下了曾经远大的志向,若是父王真的给自己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哪怕不是与自己兴趣相投的知己,嫁便嫁了,相夫教子也好。
可他非要磨去自己的棱角,将自己塞给宋星那个废物,折辱自己。
连性事都未曾尝试过,只能自己在半夜时分…
黑白分明的棋子被两人的衣袖扫得散落一地,与那月白色的裙摆和黑色的衣袂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林言将自己将要效忠的郡主大人压在下面,身体紧密相贴,不若陆闻筝的小巧玲珑,身下的这幅美人身躯已经发育完全,纤腰丰乳一样不少,细腻光滑的皮肤更是如同刚剥好的鸡蛋,白里透着红润。
“郡主…”
在不知道多少息之后,两人的唇终于分开,但藕断丝连,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拖沓在唇齿间。
“你这个…登徒子…给我…哼啊…”
上官宁正要将他从身上推开,颈间却迎来一阵温热,那条灵活像条小蛇的舌头已经滑到了她的耳下,她能感受到侍卫的耳侧在脸颊厮磨,其中一只宽大的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腰间,轻轻揉捏按摩着。
“不能…我们…不能…哈啊?”她嘴里一遍遍重复着不成调的戒语,最终出来的却变成了勾人心魄的淫荡喘息。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些地方正在迅速变化,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里…正在变硬…
林言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抗拒,他的吻如同细密的雨点,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沿着那优美的天鹅颈,印下一连串滚烫的印记。
他空出的那只手也不再安分,隔着那层月白色的丝绸,拇指指腹轻柔地在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画着圈。
“不……不要碰那里……”
上官宁的身体敏感地轻颤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带着痒意的抚摸,让她既抗拒又渴望。
嫁给宋星三年,她何曾感受过这般带着珍视与挑逗意味的爱抚?
“我是你主…”上官宁仍在反抗,但那点力气实在是不够看。
林言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手继续向上游移,复上了她胸前那傲人的丰盈。隔着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哼啊…不要…不可以…”
他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一边揉弄一般轻轻地打着转,仿佛在把玩一件昂贵的珍品珠宝。
“嗯……”上官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温柔的对待,反而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更能瓦解她的心防。
“放开……我……我是郡主……”她试图用身份来提醒他,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糯得像在撒娇,毫无威慑力可言。
林言轻笑一声,唇舌的攻势变得更加大胆。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找到了那颗早已因刺激而变得挺立的樱桃。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啃咬着。
抹胸沾上了他的涎水,但厚度却不足以阻挡潮湿,水盈盈的感觉传到了她的雪峰之巅。
“啊!”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上官宁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那里…有什么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里可是…怎么会…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羞耻,也太…舒服了。
“你…你这个坏人…我怎么…怎么会…”
她语无伦次,凤眸中水雾弥漫,理智在一点点被情欲的潮水吞噬。
她成婚三年,却直到今天,才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女子之身,还能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感受。
林言的舌尖找到了抹胸的缝隙,探了进去,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如豆蔻的乳尖,开始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