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借着说话的空档,又坏心眼地带着上官桃那丰满的小屁股重重地往下一坐!
“噗——呲——”
又是一记几乎要到底的深顶!
上官桃瞬间被顶得翻了个白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姐姐再与小妹说个秘密。”
上官宁凑近她的耳边私语,“姐姐与林大人……圆房可有一月有余了呢,所以,这可不是你的夫君,这是姐姐的夫君,小桃儿的姐夫。”
“什……”
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上官桃甚至暂时忘记了身体里的快感。
“怎么会……那、那会林言不是刚进府没多久吗?而且……而且姐姐不是一直……”
她想说姐姐不是一直还和那个宋星有名分吗?怎么可能……
“不……不对!这肯定是梦!这一定是梦!”
上官桃拼命摇着头,仿佛只要否认,这一切就都不是真的。
“你们……你们都是假的!我的姐姐比这清冷端庄得多!她……她才不会,那个……说得出这般羞耻的话?”
看着自家小妹这副自欺欺人的可爱模样,上官宁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但不生气,反而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了上官桃那因为激动而滚烫潮红的小脸。
指尖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流连,最后轻轻捏了一下那软嫩的脸颊肉,带来一丝真实的微痛感。
“好妹妹,你还以为这是梦?”
她说着,另一只手再次发力,带着上官桃的腰肢做了一个扭转研磨。
那那粗硬的龟头在敏感至极的宫口重重碾那一圈,这种酸爽感根本不是梦境能模拟出来的!
“如果真是梦,会有如此这般真实的感觉吗?”
“唔啊——?!!怎么会……怎么会……”
着真实的触感,那无止尽的酸麻,还有姐姐指尖的温度、林言身上的汗味,甚至连那隐隐作痛的脸颊……
这个正在毫无羞耻地辅助主上操干自己的女人真的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长公主姐姐?
“那……那宋星呢?”
上官桃还有些不死心,或者说是无法接受这巨大的伦理冲击,她此刻竟然下意识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纨绔身上。
“姐姐,你是有驸马的啊……”
提到宋星,上官宁也并未发怒,只是轻声与她解释。
“姐姐从未爱过宋星,,更未将身子交于他那一分一毫。姐姐的身子从始至终,只给过林言一人。”
“至于那个所谓的驸马名分……姐姐已经在许久之前,就将他私下休了。”
“休……休了?”
上官桃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软了下来。
她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忧愁。
欢喜的是,原来自己一直钦佩的姐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委屈,她从未将身心交予那个纨绔废物,反而找到了一个如此强大的男子做真正的夫君。
甚至,这个夫君还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鸦王大人。
可是……可是……
上官桃那颗刚刚萌动不久的少女心,此刻就像是被泡在了醋缸里,酸涩得让她想哭。
可是我也喜欢他啊……
若是这样……既然姐姐是大妇,是正妻……那自己主动献身、甚至刚才还那般不知羞耻地在他身上扭动……
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只能作为……小妾?!
这个认知让堂堂大宁公主瞬间有些崩溃。即便心里这么想,可身体被那个即是主上又是姐夫的家伙操弄得更加兴奋湿润了。
一想到这,上官桃又羞又气,忍不住张开小嘴,对着林言的肩膀就是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林言“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背脊瞬间绷紧。
这小丫头片子,平日里看着娇娇弱弱,这牙口倒是好得很!
那两排贝齿这一下可是真的没留情,直接穿透皮肤,估计都快见血了。
“呜……”
松开嘴,上官桃看着那肩膀上两排清晰深刻、正慢慢往外渗着血珠的牙印,鼻子一酸,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负心汉……大混蛋……”
她吸着鼻子,带着几分醉意未消的憨态,又带着满腹的委屈,哽咽控诉道:
“你都有姐姐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了…为什么还要…勾搭我……”
她只觉得心里酸得厉害,委屈得紧。^.^地^.^址 LтxS`ba.Мe
你一早就调查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小公主,可是呢早就有了姐姐。
明明你是姐姐的男人,明明你知道我是姐姐的妹妹,虽然确实是自己主动在先,是你救了自己,是自己不知羞耻地送上门…
可是!
可是主上你意志也太不坚定了,怎么能这么顺水推舟,这么理所当然就接受了呢?
林言被她哭得心乱,再加上肩膀上火辣辣的疼和身下那处被小公主那因为哭泣而不断收缩的甬道绞得舒爽至极的双重刺激,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宁儿……”他看向上官宁。
这一声唤得那叫一个亲热,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嗯哼?”
上官宁闻言,两手一摊,干脆利落地停下了那操控小妹起落的助兴动作,整个人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架势。
“怎么?林大人?”
“你自己惹哭的小人儿…还要娘子来帮你哄吗?”
林言心里暗叫一声苦,只能那把视线重新转回怀里这个还在抽抽噎噎的小哭包身上,语气尽可能地放柔:
“那个……小公主……”
“呜哇——你不许叫!”
上官桃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用额头狠狠撞了一下林言,咚得一声脆响。
“凭什么叫姐姐就叫得那么亲热……叫宁儿……叫我就叫干巴巴的小公主吗?”
她越说越觉得不公平,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我也有小字的!你偏心眼!”
林言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小妮子闹归闹,可是那坐在他腰间的丰臀还是死死压着,两腿跟铁钳似的夹着他的腰,那私处更是像只护食的小全,紧紧咬着他的巨根不放,哪怕是刚才发脾气的时候,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嗦着他的顶端。
他再次看向上官宁。
救救我救救我,我真错了。
“看我做什么?”
一盆冷水浇在了林言心上。
上官宁看着林言那有些狼狈的样子,抱着双臂,下巴微扬。
“当时在乱葬岗下得去手,现在这会儿倒是张不开嘴了?”
话虽这么说,甚至语气里还带了几分挤兑,但她那双凤眸落在林言脖颈上那渗出血珠的牙印时,眼神还是不可避免地软了下来。
不过……心疼归心疼,这男人既然敢真的大小通吃,怎么着也得让他长长记性!
于是她硬起心肠,把头偏向了一边。
林言见状,知道这回大概是只能靠自己了。
他叹了口气,试探性地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