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儿……你……”
“闭嘴!”
上官桃再次喝住了他,那眼角还挂着泪珠,凶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乱叫什么?桃儿也是你叫的?”
她吸了吸鼻子,又换上了一副替姐姐打抱不平的正义使者模样:
“你与姐姐不是早就圆房了吗?那姐姐就是你的正妻,你在正妻面前这么轻薄她的小妹,你把姐姐当成什么了?”
林言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林大人这就说不出话了?平日里那张哄骗女子的嘴皮子今日没带在身上?”上官宁在一旁补刀。
上官桃眼见他也不说话了,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也有些软。
“既然说不出话……”
她两只手猛地发力,一把按住林言那宽厚的肩膀,借着那股巧劲儿,直接用力向下一推!
“砰”地一声闷响。
将林言重新推倒在床上。
而她自己则顺势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只八爪鱼死死地缠在了他身上。
“那就快些把正事做完!”
说完,一张带着酒香的小嘴再次吻了下来,直接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唔——”
“滋啾……滋啾……滋啾……”
娇俏圆润的腰臀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巧,开始了极有规律的前后摆动。
紧致火热的肉壁就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着,裹挟着大量的爱液,对着那根被完全吞没的巨物开始了研磨。
上官宁看着小妹那红扑扑如同熟透苹果般的小脸,还有那眼角虽然挂着泪却明显带着情动的媚态,心里也大致有了数。
这丫头,嘴上说得凶,身子倒是诚实得很,这会儿已经彻底沦陷在那根东西上了。
她觉得差不多了,让林言好好长了记性,也给了小妹一个下马威。
上官宁淡淡地看了一眼在面前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画面淫靡。
她从没想到自己此生还会见到如此场面。
“呸。”
她轻轻啐了一口,小声骂了一句。
“一个还没长大的小淫虫,一个喂不饱的登徒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床上的这对狗男女,大大方方地掀开被子,赤裸着那副令天下男人疯狂的丰腴娇躯下了床。
雪白的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步伐轻摇的翘臀上还沾染着些许刚才欢爱留下的痕迹。
见上官宁离开,床上的两人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二人世界。
“呼哈……主上…?”
上官桃趴在林言的胸口,随着胯下那每一次剧烈的起伏而娇喘微微。
她曾想到鸦王大人也许有别的伴侣,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郡主姐姐。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迷离,但语气却正经了几分,“姐姐她……应该还不知道你的那一层身份吧?”
一边问,一边还不忘用那里面的软肉使劲吸了一口正在体内作怪的巨物。
“嗯,还好刚才未将身份托出,不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林言庆幸的也正是这点。
“主上该和我说的。”
上官桃眸光闪烁,思绪半掩,身下的动作已经滞住。
“抱歉,不该瞒你的。”
林言自是抱着侥幸,想着这修罗场该是许久之后才回来,可没想到被六安王一杯酒提前唤来了。
上官桃吸吸鼻子,秀美的脸颊贴着林言脖颈,肌肤温润睫毛轻颤。
“道歉若是回回有用,那你这生意也太好做了。”她轻声说道,“主上与姐姐明日不是一同入宫?”
“待晚上便来履行承诺如何?”
林言想起自己还与她有过约定,要指点她武道,助她突破瓶颈。
他每日早起都会照着鸦王的那些功法练习武道基础,郡主虽小有不满,不过也知道这是正事耽误不得,也没说什么。
武道的运转他大都明了,就算上官桃的问题原理上他解决不了,以他九境的实力也能通过内力强行突破。
“依你。”林言答道。
“那说好了,扯谎的人会变小。”上官桃说。
“……行。”
得了应承,小公主心情不错,便再次动起腰肢,水声在房间里炸响。
噗嗤——噗嗤——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雪颈滑落,流过挺翘的锁骨,汇入沟壑之间。
被撑得有些透明的穴口处,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在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银丝。
细嫩的甬道中似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林言低喘一声,也不再被动承受,双手紧紧扣住那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腰腹猛地向上发力。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呜呜……?嗯哼……好…舒服……?呜呜呜……要…要去了呀??!!”
“主上…主上?……给我……?…”
银瓶乍破水浆迸。
“嗯啊啊啊啊??!!!”
上官桃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罗袜当中足趾蜷曲,一瞬间让她失了眸光,涎水成线。滚烫的热流正在冲刷着甬道,饱胀感填满了整个躯体。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小公主身下偶然因为收缩而流出的水声。
“咳咳。”
上官宁身着单薄的纱衣走了过来,手里端着木盆,应该是从寝宫带的水房里接的。
“水接好了,还赖着呢。”
上官宁看了一眼还赖在林言身上软绵绵趴着的小妹,她忍不住调侃道。
“怎么麻烦姐姐…”
上官桃那阵劲儿一过,智商稍微回笼了点,一想到刚才自己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被姐姐看了个正着,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况且打水都是侍女做的事,怎么好麻烦姐姐去做…
“行了行了,脸皮刚才不是挺厚的吗?”上官宁白了一眼林言,“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你这宝贝小公主的衣裳脱了去洗洗……难不成你还真想让小妹给你诞个子嗣?”
上官桃听见姐姐说的玩笑话耳尖瞬间鲜红。
子嗣…也不是不行啊…这样没准…
不行…上官桃你在胡想什么呢!
林言也觉得不妥,于是扶起小公主开始同那些精致复杂的团扣作斗争,层层叠叠的粉色宫装桃花瓣般落在地上。
衣衫尽褪,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酮体展露,随着最后一双罗袜被褪下,露出那双白嫩蜷缩的小脚。
两道白色布条出现在上官宁视野中,小妹的腰侧和肩膀上的那一块白布已经被染的鲜红,那是林言的里衣扯成的简易绷带。
郡主的眉头蹙了起来,她只知她受伤,却没料到竟然伤得这般严重,于是便有些后悔前面那么作弄她了。
“下次若要出去,可得看好小妹,切莫让她遭遇如此危险了。”
林言不敢多言只得点头,那日他赶到之时小公主已经落败,洛鸿恰好赶到,本以为计划要泡汤,可那老家伙竟然用了下流手段,后面才让他有出手之机。